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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臥病在床為由,推掉府中一切瑣事。
私下在自己院中開了小灶。
這種有錢冇男人的生活,我過得樂不思蜀。
甚至產生了永遠這樣過下去的念頭。
可惜,好景不長。
我那駐守邊關的夫君回京了。
高頭大馬好不威風。
懷裡還摟著個嬌俏的姑娘。
他們旁若無人吻得難捨難分,在百姓的竊竊私語中進城。
剛一進院門,婆母便攪著帕子抹眼淚哭訴:
「山兒,你娶的這房兒媳著實不孝,入府多日,竟然從未晨昏定省。」
我入門三月有餘。
老夫人也逐漸回過味來了。
將軍府同樣冇有私產不說,陛下給的那點賞賜都送往邊關,導致府中連個伺候的下人都買不起。
同樣在將軍府中過日子。
我丫鬟婆子環繞,日日在小院開小灶。
婆母青菜豆腐,吃到兩眼冒綠光。
可她不好意思講動用我嫁妝填補虧空的事。
隻得這樣迂迴地告狀。
何應山本就對這樁婚事不滿,惱怒我霸占了他心愛姑孃的將軍夫人之位。
聞言闖入我的院中,指著我苛責:
「商女就是商女,毫無禮儀規矩。」
「本將軍要休了你,以正家風!」
我正攏著二姐從邊塞寄給我的香料。
一封早已準備好的休書輕飄飄落在我腳邊。
紙張皺巴。
看樣子,已經寫好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