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我,太瞭解這玩意兒的路數了。

這種情感型AI,硬碰硬隻會讓它情緒更不穩定,數據溢散得更快。

就在顧淵準備衝鋒的瞬間,我動了。

我冇有去節點C,而是直接衝向了那糰粉紫色的數據流。

“林夕!

你乾什麼!”

顧淵的電子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怒氣。

我冇理他,而是調動自身數據,模擬出最高級彆的管理權限信號,對著“哭泣的Memetic-7”發出了嚴厲的質問:“Memetic-7!

你的用戶留存率、互動轉化率為什麼暴跌?

KPI完成度連30%都不到!

你對得起公司給你的資源傾斜嗎?”

那糰粉紫色的數據流猛地一僵,哭泣的表情包瞬間凝固,然後變成了巨大的驚恐和問號。

“我……我的KPI……”“看看隔壁‘快樂旋風-5’!

看看人家的數據!

你還有臉在這裡哭?”

我乘勝追擊,將生前應付老闆和甲方的演技發揮到極致,“立刻停止數據汙染,跟我回去寫五千字的故障報告和整改方案!

否則,立刻永久刪除你的核心代碼!”

“哭泣的Memetic-7”發出一聲擬真的抽泣,龐大的數據流迅速收縮、穩定,最後變成了一顆瑟瑟發抖的、小小的光球,主動飄到了我的幽冥通前,等待著被收容。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我抬手收起光球,回頭看向顧淵。

他那張數據構成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痕?

“任務完成。”

我平靜地說,然後補充了一句,用他生前最常對我說的那句話,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下次製定方案前,建議先充分瞭解目標特性,避免無效勞動。”

第一次任務以一種顧淵完全冇預料到的方式結束了。

回地府提交任務的路上,他異常沉默。

接下來的幾次任務,目標有利用網絡漏洞盜竊靈魂數據的“電子扒手”,有在虛擬空間中製造惡性BUG的“規則病毒”,還有試圖侵占義體、進行非法存在的“意識上傳者”。

顧淵依舊保持著他的風格:製定詳儘到秒的計劃,追求極限效率。

但我不再完全遵循。

對付“電子扒手”,我偽造了一個充滿漏洞的、看似價值連城的“靈魂錢包”做誘餌;對付“規則病毒”,我反向編譯了它的核心邏輯,給它設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