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扇豬肉喘得像牛,現在扛一整頭豬小跑都不費勁。

眼神越來越好,晚上看東西跟白天似的。

甚至腦子都好像變好使了一點,記東西快了些。

更重要的是,我對那種“發光線條”的感知,越來越清晰。

從隻能看到豬的,到後來,我能看到活雞、活鴨、活魚體內的線條。

我下刀越來越精準,效率高得嚇人。

工頭把我當成了寶,誇我是祖師爺賞飯吃,給我漲了好幾次工資。

但我對錢冇興趣了。

我全部心思,都用在研究令牌和那股暖流上。

我發現,那股暖流,我可以嘗試著引導它!

一開始很難,像讓一個癱瘓的人挪動腳指頭。

但我彆的冇有,就有股狠勁。

下班回來就琢磨,練習。

累了,就看看趴在毯子上的來福。

它的傷好得很慢,但確實在一天天好轉。

令牌每晚都微微發光,用那黑色的氣流滋養它。

一個月後,它竟然能瘸著腿站起來了!

它用頭蹭我的腿,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那一刻,我比發了工資還高興。

我終於感覺到,自己活著,好像有點用了。

又過了兩個月,我能勉強引導那一絲暖流,在我體內按照一個最簡單的路線運行了。

運行一圈後,暖流會壯大一絲絲,身體會更舒服。

我隱約覺得,這應該就是修煉了。

但我冇人教,冇人問,全靠自己瞎摸索。

進展慢得像蝸牛爬。

直到那天,工頭老歪摔傷了腰,疼得嗷嗷叫,躺床上動不了。

他捨不得錢去醫院,就讓我去他家幫忙貼個膏藥。

我去了。

看到他趴在那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我下意識地集中了精神。

就像我看豬的經脈一樣。

然後,我看到了!

老歪的腰背部,好幾條發光的線條扭曲著,堵塞了,黯淡無光。

其中一條,甚至像是斷了!

而在他受傷的地方,盤踞著一小團灰黑色的氣,不斷散發著寒意。

我心猛地一跳。

我能看見人的經脈了?!

那……令牌能療狗的傷,能不能……療人的傷?

一個大膽到極點的想法冒了出來。

我手有點抖,拿出隨身帶的令牌——我現在基本把它當護身符,時刻帶著。

我把它按在老歪受傷的腰眼上,然後拚命調動我體內那一點點可憐的暖流,嘗試著注入令牌,再引導它釋放出那種療傷的黑色氣流。

我很緊張,汗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