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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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阿爹不是丞相,大抵不會變成如今這樣罷。
後來我便選擇認命,每日如傀儡般由他歡愉。
久而久之,他便膩了。
他嫌我僵硬如石,無趣的緊。
他要把我送去軍營。
去了軍營,就要被萬千將士淩辱,最後被催磨至死。
我想起當初那群士兵看我的神情,哭著求他不要將我送走。
再後來我便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日日換著模樣討蕭驚鴻歡心。
慢慢的他在床笫之上變的溫柔,偶爾也會擁著我說幾句難以分明的情話。
天一亮,他又恢複原樣,陰冷戾氣,居高不容靠近。
我以為,他心愛之人來了,注意力就會少在我身上些,我想死便容易些。
[作賤自己便罷,若公主有個三長兩短,你吃不了兜著走!]
商秋霽拉我時自己也不慎落水。
他發這麼大脾氣,不過是因為此次央及到他心愛之人性命。
[若不是公主體質差,留你身上零件有些用,你早就被本王送去軍營當軍妓!]
[當初本王留你是為折辱許丞相,而今看看有多享受,你可真是命好。]
這兩年來我對他歸順,而今反抗都像在求憐,[妾並不覺得享受。]
蕭驚鴻頓了許久,而後下令,[小芝照顧主子不周,仗責五十。]
[害公主落水的是妾,將軍要罰就罰妾。]
身旁小芝被架走,我著急要攔,不慎摔下榻。
[小姐,奴婢粗鄙挨幾頓板子不打緊,倒是你,眼部傷口未愈,大夫囑咐不得落淚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