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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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芝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奴婢去換藥回來小姐就不見了…奴婢也冇想到小姐會往公主寢殿走。]

三年,他的氣息我一清二楚。

我虛著氣喊小芝,她慌忙到我旁邊,那熟悉氣息也跟著近了。

[小姐,你醒了,可有哪兒不適?]

如今唯一在乎我的,隻有小芝。

在蕭府三年,我隻是蕭驚鴻的陪床,僅此而已。

人人都知我是叛臣之女,仆從見了我都言語諷刺三分。

隻有小芝,會在寒冬臘月裡給我送暖爐,會偷偷給我塞吃食與我說話解悶。

她比我小上一歲,可看著她,我就會想起我阿姊。

我伸手安撫她,[我冇事。]

[將軍,是妾自己莽撞要往橋上走,不怪小芝。]

他的聲音依舊這般陰陰沉沉,冇有溫度,傲居上位質問,[本王剜了你一雙眼,便將鸞閣給你做補償,你還有何不滿?]

[你真當你一條命很值當,你的一條命草芥都不如。]

我低低的回,[既然妾的命如此低賤,將軍為何不乾脆些一劍殺了妾?]

[若你不是許丞相之女,要死便死,冇人會管!]

這句話,我從他口中聽過無數遍。

第一年,他將我囚禁在漏風漏雨的破屋裡,夜裡不停歇的淩辱。

我自儘過無數次,服藥、自殘、上吊,能試的都試了,都冇用。

每自儘一次,他便對我嗬斥一次,[若你不是許丞相之女,要死便死,冇人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