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許受了委屈,不管在哪,阿閬必定第一個來護你。]

那之後不久,阿爹便因住在皇宮遭到大臣彈劾,我們一家搬出了皇宮。

定居在長安城,再冇進過宮,我也冇再見過他。

玉佩早在抄家之時丟失。

離開皇宮之後的第三年,皇帝宣佈徹底剿滅商朝。

我以為,阿閬也跟著一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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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神落錯了弦,刺耳消聲一陣,我小心翼翼問,[阿閬,是你嗎?]

他走近,將玉佩遞入我手中,聲聲敲擊心絃,[是我。]

他的聲線跟蕭驚鴻很像,但卻不像蕭驚鴻那般冰冷,他是溫柔的、有感情的。

我反覆觸摸玉佩輪廓,確認是當初碎掉的半邊[閬]。

淚水不禁浸濕眼紗,糊在玉佩上,[怎麼現在纔來。]

寒涼指心替我擦去頰邊的淚,他似乎隱含許多難言之隱,深深自我譴責可又無可奈何,最後隻能生硬吐出,[對不起。]

他長大,眷戀的國土如今變成他人領地,定很難受吧。

恍惚間我想起初識的我們,都是孤零零彆人嫌棄的小孩。

他是南朝帝皇子嗣,朝代滅亡,作為繼位者能存活下來是千難萬難之事。

這些年他經曆的事,定比我多千百倍不隻。

我不想他太過自責,笑著寬慰,[能活著,就已經很棒了。]

阿閬蹲下身將我抱我懷中,直至我感受他脖頸處凹陷一塊異於四周的增生肉,才徹底醒悟過來。

蕭驚鴻脖頸處留有一塊疤。

我攥緊手中玉佩,將他推開,警覺四周,[不,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