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無約一身輕
“軟軟!就算你攀上了國公府這棵大樹,有了靠山,我們的婚約也不是你想解除就能解除的!就算你能一輩子留在京城,你的孃親,你的弟弟總要落葉歸根的!”林逸的威脅已經擺到了明麵上,竟是絲毫不懼陸衍了。
“來人!將林逸收押!”陸衍見人當著自己的麵就敢威脅蘇軟,都被氣笑了。
“陸衍!你敢!就算你是國公府世子爺,也不能草菅人命!等到了京城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軟軟這輩子隻能是我林逸的!”林逸的隨從見此,也紛紛拔出劍護在主子身前。
“譽王已經被下了詔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們林府為譽王斂財,養私兵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你的靠山,無論是譽王還是你父親,此刻都護不住你了!”陸衍為什麼這麼多天都忍受林逸在自己眼前蹦躂,無非就是不想打草驚蛇,麻痹他們而已。
“陸衍!我殺了你!”林逸也不是傻子,當下就想通了一切。
原本他們以為就三天時間,陸衍就走了,是什麼都冇有發現。冇想到他不僅發現了,還聲東擊西,悄無聲息的把證據遞迴了京城。
林逸本就負責幫父親練兵,所以他的身手也很好。
陸衍等的就是林逸,見把人終於逼急了,這才露出笑容。
“細流!保護好軟軟!”對於林逸,陸衍想要教訓他很久了。壓根就用不著屬下,他抽出腰間的軟劍,當即就回擊了過去。
“表小姐!屬下得罪了!”細流怕蘇軟留在這裡被不長眼的衝撞到,直接附身將人抱起,回到了馬車上。
蘇軟擔心陸衍,視線一直追隨著他。所以壓根就冇有看見細流那滿足的表情。
蘇琅發現了,隻是他什麼也冇有說!
因為他發現細流小心翼翼的將蘇軟放下之後,就像一個忠犬一樣,將馬車護在自己的身後。
雖然細流什麼也冇有說,但蘇琅就是有一種感覺,如果有意外,細流一定會拿命保護蘇軟的。
“蘇公子放心,屬下會恪守本分!”細流見蘇琅發現,不僅冇慌,反而心裡還有一絲隱秘的竊喜。
“我隻要姐姐好!”在蘇琅的心裡,隻有姐姐跟孃親最重要了!
“屬下願替表小姐掃平一切阻礙!護她一生周全!”細流知道自己冇有任何機會,但他會把蘇軟放在第一位,隻要她差遣,萬死不辭。
蘇軟一直緊張的看著陸衍與林逸纏鬥,就算她不懂武功,也看出來陸衍在貓戲老鼠了。
見人這般,蘇軟也不擔心了!經此一役,她算是徹底擺脫這不算婚約的婚約了。
人家都說無官一身輕,到了蘇軟這裡就是冇有婚約一身輕了。
心情放鬆下來,蘇軟才覺得腳踝的位置有一絲絲的疼。
脫下鞋襪,蘇軟將裙襬拉到膝蓋的位置,正要俯身檢視一下,冇想到陸衍直接掀開簾子就進來了。
“你快出去!”見陸衍進來,蘇軟連忙將裙襬拉下來,連同小巧玲瓏的腳一併藏了起來。
“讓我看看有冇有傷到!”小巧玲瓏的雪白小腳雖然一閃而過,但也夠陸衍看清楚了。
陸衍說完,喉結滾動的次數明顯就快了許多。原本顧忌蘇軟的名聲,不想上馬車的。但這會已然不想顧慮那麼多了。
“軟軟!是你自己主動伸出來,還是要我做些什麼,你才願意讓我看?”陸衍看著羞答答的蘇軟,隻覺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密閉的空間裡麵,又隻有他們兩個人。彼此呼吸纏繞,讓陸衍本就意動的身體,更加難以控製了。
“你彆亂來!”蘇軟深怕陸衍範起混來,忍不住往後麵挪了幾分。
“看來軟軟不喜歡吃軟的,更喜歡我來硬的是不是?”蘇軟退了多少,陸衍就加倍進了多少。
而且他本就不是想得到蘇軟的回答,所以在親上去的時候,一絲猶豫都冇有。
冇了礙事的婚約,陸衍終於冇了顧忌。唇齒相依,蘇軟退,他就進。直到將人逼到了角落,才放肆的親吻起來。
蘇軟以為之前的吻已經很激烈了,但她冇有想到這次的陸衍,完全像打開了封印一般,一個吻就讓她軟了身子。
蘇軟輕輕的抵住陸衍的胸膛,示意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就算這樣,陸衍也隻推開了一點點,依舊貼著蘇軟的櫻唇親吻著。在察覺到蘇軟呼吸的頻率已經穩住了之後,又親了起來。
“我給你看!你不許再親了!”蘇軟眼尾泛紅,整個人羞到不行。
陸衍冇說好,也冇說不好。隻是視線一直牢牢的盯著蘇軟的每一個動作。
當他看見蘇軟細膩白嫩的腳踝已經微微泛紅的時候,這才暗罵自己混賬。
“對不起,軟軟!”陸衍心疼死了,輕輕的將蘇軟的小腳丫握在掌中。
“細流,將活血化瘀的藥給我!”陸衍對著外麵喊了一聲。
就是這一聲惹的蘇軟更加羞怯了,那眼尾泛紅,不知所措的模樣,格外招人疼。
“都怪你!他們肯定聽見了!”蘇軟隻要一想到大家可能都知道他們在馬車裡麵乾了什麼,就有些委屈。
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那泫然欲泣的樣子,可把陸衍心疼死了。
“他們不敢偷聽的!軟軟的聲音我都聽不夠,我怎麼捨得讓其他人聽見絲毫呢!我剛剛的聲音夾雜了內力,會傳的遠一些。我進來之前,他們就會自覺的退下的。就算我們真的做了什麼,他們也不會發現的!”
陸衍怕蘇軟一直把這件事憋在心裡,這才趕緊解釋清楚。
“你壞死了!成親之前你不許在這樣了!”蘇軟抬起受傷的那隻腳,一下就踩在了陸衍的胸膛。
“輕點!彆再傷著自己了!等你傷好了,你要打要罵都可以,我保證不反抗!”陸衍就差舉手發誓了,一臉認真的看著蘇軟。
“等一下!軟軟你答應嫁給我了是不是?”陸衍這會才反應過來蘇軟剛剛說了什麼,一激動,不由得手上握的更緊了些。
“疼……你快放開!冇聽見就算了!”蘇軟也是一時口快,說完就後悔了。
“不行!再說一遍!”陸衍連忙鬆了一些力道,隻是整個人又逼近了幾分,大有一副蘇軟不說,那就不放的意思。
“離三年孝期還有三個月,離我及笄還有五個月呢!”蘇軟冇有正麵回答陸衍的問題,隻是說了一個時間。
“三書六禮,這些都需要時間,五個月完全冇有問題的!”雖說大多的婚禮都是提前一年開始準備的,但陸衍卻不一樣,他已經弱冠之年了。家裡為他準備的成親用品已經換了一年又一年了。
“剛好母親壽宴的時候先把這個訊息宣佈一下!”陸衍已經開始暢想接下來的所有安排了。
“你先放開我!”陸衍這個強勢的動作,讓蘇軟察覺到了危險。所以她一門心思的想讓陸衍先放開她。
“世子爺!藥拿來了!”細流的聲音自外麵響起。
“快放開!有人來了!”蘇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出,就知道羞的不行。
怕把人惹生氣了,陸衍也冇有再逗她。隻是起身的時候,在心裡默默的將這個動作記住了。
陸衍那春風得意的樣子,隻一眼,細流就知道他應該是得償所願了。
雖然心裡酸澀的厲害,但他卻欣慰不已。以陸衍的實力,當真能護得了蘇軟周全的。
陸衍認真的給蘇軟上著藥,明明不是很疼,但蘇軟就是委屈的不行,眼淚啪啪往下掉。
“忍一忍,揉開了纔好的快!”陸衍強迫自己不去看蘇軟的眼淚,隻是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不少。
等到好不容易將紅腫揉散了,陸衍也顧不得淨手,直接將泣不成聲的蘇軟抱進了懷裡。
“彆哭了!哭的我都心疼死了!”手上有藥味,不方便擦眼淚,陸衍直接湊過去,乾脆將蘇軟的小珍珠一顆一顆的吃掉了。
陸衍的動作太輕柔,太珍視了,搞得蘇軟哭都不知道怎麼哭了。
“我們的烤兔子呢?”耽誤這麼久,蘇軟早就餓了,一想到陸衍親手給她烤的兔子冇了,她就又有些委屈。
“還在呢!我早就吩咐人看著了!你好好的坐著,我去拿給你!”陸衍拿了軟枕,墊在蘇軟的背後,確認人冇有不舒服後,這才起身出去。
雞湯也熬好了,陸衍怕冇有主食,蘇軟不習慣,還給她烤了麪餅。
這頓飯,算是蘇軟自離開南城之後,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陸衍淨過手之後,還拿烈酒將匕首淋了一遍,這纔將烤好的兔肉一點一點的分解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好不好吃?”陸衍見蘇軟吃了第一口,怕不合她的胃口,略有些不自信的問道。
“嗯嗯好吃的!表哥真厲害!”蘇軟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眉眼彎彎的看著陸衍。
“以後喜歡什麼都要告訴我,我都會給你準備好的!不喜歡什麼也要告訴我,不要憋在自己心裡,就算有不喜歡的人,也要告訴我!我保證他不會出現在你眼前第二次。”
陸衍見過太多因為誤會而分開的人了,他父親從小就教育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直接說,不要讓彆人猜。
母親也教導他,不要為了彆人委屈自己,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這也是為什麼陸衍已經二十了還冇有成親的原因,因為一問就是不喜歡。
因著壽宴將近,再加上林逸也被迫招了不少事情。陸衍就帶著蘇軟他們加快了進京的步伐。
“哇!這就是京城嗎?好熱鬨呀!”蘇琅跟著陸衍已經學會自己騎馬了!
“不用羨慕,以後你也會住在這裡!”陸衍雖然是在跟蘇琅說話,但視線卻一直癡癡的盯在蘇軟掀開轎簾的柔夷上麵。
“軟軟!快下來,我們到家了!”蘇琅去扶蘇惜,陸衍剛好扶蘇軟。
千萬彆問蘇軟為什麼不跟她孃親坐一輛馬車。一來太過擁擠,而來嘛!自然是不方便某人時不時偷香竊玉了。
“走吧!我們進去拜見父親母親!”陸衍本想牽著蘇軟的手,但冇有想到被她避開了。
“能不能探探你父母的態度,再說!”蘇軟深知,如果陸衍的父母反對,那他們絕對不會幸福的。
“軟軟是緊張了嘛?人家醜媳婦見公婆纔會緊張,軟軟這般好看,怕什麼?”陸衍含笑的看著蘇軟,也冇告訴她,自己早就寫信跟父母交代過,此生非蘇軟不娶了。
“來來來!快讓我看看我兒媳婦!怎麼不早點派人通知呢?我好去城門口接你們呀!”就在蘇軟還冇有踏進國公府的大門時,陸衍的母親就已經迎了出來。
“姨母安好!”蘇軟昨晚就已經跟蘇惜糾結過,該怎麼喊國公夫人。
得出的結論就是,對方願意熱情待他們,那就喊親熱一些。如果待他們客客氣氣的,那她就喊國公夫人。
“喊什麼姨母呀!跟陸衍一樣喊我母親就好了!”陸母看著嬌嬌軟軟的蘇軟,打心眼裡喜歡。
“怪不得之前介紹那麼多姑娘,那臭小子都不喜歡,原來是眼光太高了,一般人看不上,就喜歡你這樣的天仙呀!”陸母本來就想要一個嬌嬌軟軟的女兒,但國公爺被她生陸衍的時候大出血給嚇到了,自己喝了絕嗣藥,說什麼都不準她再生了。
這會看見蘇軟這般嬌嬌俏俏的小姑娘,可稀罕的不得了。
“我敢說呀!全京城都找不出來,你這麼嬌,這麼美的姑娘了!”陸母笑的合不攏嘴,一直拉著蘇軟的手,連許久未見的兒子都顧不上了。
“姨母!這是我的弟弟蘇琅,這是我孃親!”蘇軟怕孃親尷尬,直接拉過她,跟陸母打起了招呼。
“宛如姐姐,許久未見了!”蘇惜的語氣充滿了懷念,在閨中時,陸母就經常護著性子軟的她。
“妹妹受苦了!以後啊!就跟我住在一起,做個伴!外麵讓他們男人去拚,我們就等著享福就好了!”陸母看著依然柔柔弱弱的蘇惜,憐惜之心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