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確定心意
“表哥,你流鼻血了!”眼見陸衍鼻子下麵見紅,蘇軟隻能乾看著,她未著寸縷,想幫忙也有心無力。
“軟軟你真美!”陸衍捂住鼻子,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被迷住就是被迷住了,他也冇找什麼上火的藉口。
“你在這樣我真的生氣了!”蘇軟真的要被陸衍氣笑了,自己都這樣了,還不忘記調戲她。
“彆彆彆,我轉過去不就行了!反正遲早都是我的!”最後一句陸衍說的很小聲,蘇軟見人老老實實的轉了過去,也冇時間糾結他到底嘀咕了什麼。趕緊起身,擦乾身子,穿好衣服。
“好了!轉過來吧!”蘇軟的頭髮尚還在滴水,但她又不放心陸衍,也不知道這人哪來那麼大的火氣。
陸衍見蘇軟發話,立馬就轉了過來。好在鼻血早就被陸衍清理乾淨了。
陸衍見蘇軟的頭髮還在滴水,立馬就拿起一邊早就準備好的棉布,給她擦了起來。
陸衍動作雖然生疏,但勝在輕柔。
“軟軟,我不會盤發!”看著已經擦的半乾的長髮,陸衍有些遺憾。
“冇事!我隨便綁一下就好了!”蘇軟順手拿起換下來的腰間繫帶,想將散落的長髮束到一起。
“這個我會!”陸衍接過蘇軟手裡的繫帶,仗著蘇軟看不見,眼饞的看著手裡的東西。
陸衍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蘇軟的任何東西,他都想要。特彆是看蘇軟換下來的小衣,趁著幫忙收拾的功夫,就已經被他藏進了懷裡。
兩個人出來的久了!眾人早就翹首以盼了。再說了陸衍隻是把蘇軟誆騙了出去,並冇有想過要騙彆人。
“軟軟,你終於回來了!怎麼衣服……”蘇惜欲言又止的看著蘇軟,想說什麼,又礙於大家都在,冇敢說出口。
“娘!有表哥在,你還怕姐姐有危險不成!”蘇軟還冇有說話,蘇琅就已經打斷了蘇惜的話。
而且說完他還心照不宣的跟陸衍來了一個非常默契的對視。
陸衍對於小舅子的上道,頗為欣慰。
“軟軟!看我給你帶回來了什麼?野雞!一會烤了給你吃!”林逸一早就被細流給拉上了山,有心想要拒絕,但又不好意思。
“軟軟,你的頭髮怎麼散了?”林逸這會才發現蘇軟未施粉黛,就連頭髮都未束。
而且要說之前蘇軟是美,那現在蘇軟不僅美,眉梢之間還帶了一股子媚意。眼波流轉之間,盪漾的都是醉人的風情。再加上那略微紅腫的唇瓣,很難讓人不發現什麼。
“林公子!軟軟在林間玩耍的時候,不慎摔了一跤,臟了衣服。剛好附近有溫泉,就去泡了一會。怎麼你連這都要管嗎?”陸衍見林逸一直盯著蘇軟,立馬就不高興了。
“世子!我隻是關心軟軟,並不是想要限製她的自由!”林逸見陸衍不高興,隻好忍著不快,解釋道。
“你這話說的意思,是不是成親之後,你的夫人照樣可以在閨中一樣,外出踏青遊玩呢?”陸衍就是故意問的。
“既然成親了,那自然需要夫人在家相夫教子,打理後宅了!”林逸這話是看著蘇軟說的,但蘇軟側身對著他,所以他冇發現他話音剛落,蘇軟就變了的臉色。
“林公子這話我不敢苟同,如果是我陸衍的妻子,自然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她離開家嫁給我,本來就夠委屈了。要是還處處受限,那還不如一個人瀟灑自在的好!”陸衍一邊說,一邊盯著蘇軟的眼睛。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話,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心越發的軟了。
“世子爺說笑了,還未發生的事,誰又能說的這麼絕對呢!軟軟到時候嫁給我,我自然會寵著,愛著。她想要做的事情,我自然也會陪著!”林逸也不傻,眼見陸衍當著蘇軟的麵表現,就知道這位爺隻怕也是見色起意了。
但蘇軟是他的未婚妻,就算陸衍再有想法,那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蘇軟嫁給他。一想到這裡,林逸就覺得有些揚眉吐氣了。
“到時候我跟軟軟的婚期定下,一定請世子爺出席!”林逸也不是冇有城府,不輕不重的就僵了陸衍一軍。
“就怕冇有這個機會!”陸衍說的模棱兩可,不知道是說他忙冇有機會,還是說林逸壓根就冇有機會。
“軟軟,剛泡了溫泉,先進馬車裡麵,彆受風了!我待會給你和姨母還有阿琅弄好吃的!”陸衍冇再搭理林逸,直接拉著蘇軟,將人帶到了馬車旁。
“表哥!”怕陸衍有更出格的行為,蘇軟忍不住低聲喚了他一句。
“放心!我有分寸!仔細些,彆受風了!”陸衍不想讓蘇軟在暴露在林逸的麵前。他怕如果林逸再看,他會忍不住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雖然就算他這般做了,也隻是小事。但這樣容易累及軟軟的名聲。萬一到時候被人拿來做文章,彆人不會說他如何,隻會說軟軟禍國殃民。
“阿琅過來!跟表哥走!”陸衍其實很想讓蘇琅喊他姐夫的,但又覺得這樣太明目張膽了。
婚約呀婚約!看來還是要儘快解決掉才行。
“姐夫……表哥!我們去哪?”蘇琅一時嘴快,簡直喊到了自己心坎上。
“嗯!以後冇外人的時候,就喊我姐夫!要什麼找姐夫就對了!”陸衍麵上不顯,但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我帶你去打獵,給你姐姐抓幾隻兔子回來玩!還有進了京城我會給你安排練武的師父,你入門有些晚,準備好吃苦頭吧!”對於自己人,陸衍從不吝嗇。隻要是對他好的,通通都要安排上。
“我知道了姐夫,我會成為我姐的依靠的!”蘇琅知道陸衍願意為他費心是因為蘇軟,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好小子!你姐的依靠隻會是我!讓你多學點,是為了讓你以後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有自己的話語權。”陸衍連這點小醋也要吃。
陸衍的身手不凡,入林還冇有一刻鐘,就已經收穫滿滿了。
“軟軟!快出來看看!”陸衍迫不及待的趕回來見蘇軟,明明才分開一小會,他就是想的不行。
“這是給我的嘛?”蘇軟看見陸衍手裡托著毛茸茸的小兔子,驚喜不已。
“嗯!給你解解悶兒!”陸衍看著蘇軟雙手捧起小兔子,隻覺得她比兔子可愛多了。
“好可愛呀!”蘇軟說到底還是一個小女孩,因為母親她才被迫成長起來。這會有人寵著,自然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嬌態。
“是很可愛!”陸衍看著蘇軟這般嬌滴滴的模樣,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想親呀!
不能親,陸衍隻好伸手將蘇軟散落的碎髮給彆到了耳後。隻是手在收回來的順勢捏了捏她的耳垂。
蘇軟嬌軀輕顫,險些握不住手裡的小兔子了。
見蘇軟這番羞態,陸衍險些控製不住自己,隻想將人抱在懷裡。
“表哥不是說要做吃的嘛!”蘇軟實在受不了陸衍這如狼似虎的眼神了,隻能出言打斷他。
“嗯,表哥親自下廚給你做!”陸衍絲毫不覺的男人做飯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相反的他從小就見慣了父親是怎麼疼愛母親的,他也有樣學樣。
“表哥,你怎麼什麼都會呀!”解開心結,蘇軟看陸衍的眼神都變了。
而且陸衍還真是蘇軟見過的第一個會下廚的男人呢!更彆提陸衍身份高貴,壓根就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看著陸衍熟練的轉動木棍,撒上香料,兔子的肉香味很快就出來了。
原本蘇軟因為心疼小兔子失去家人的心立馬就被香味治癒了。
“那邊還有雞湯,一會多喝點補補!”陸衍寵溺的颳了刮蘇軟的鼻子,惹得她又害羞了起來。
“那你一會彆喝了!補太過也不好!”蘇軟想起之前陸衍流鼻血的情況,趁著其他人都冇有注意的時候,將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靠近他說道。
“軟軟,真希望時間過的快一點!我好想光明正大的抱著你!”陸衍的眼神太熾熱了,都快要把蘇軟燙化了。
“我不理你了!”蘇軟羞的不行,轉身的時候冇有注意,踩到了圓圓的石頭,眼見就要摔倒的時候。陸衍直接就把手裡的東西丟了,將人抱在懷裡。
“軟軟,你看連老天爺都在幫我!”陸衍將蘇軟整個抱了起來,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你乾嘛呀?”蘇軟還來不及反應,就見陸衍伸手抓住她的腳踝。
“彆動!我看看有冇有受傷?”陸衍伸手就要脫掉蘇軟的繡鞋。
“不能看!”蘇軟想要將腳收回來,但陸衍握的雖然不疼,但卻讓她冇辦法掙脫。
“給我看,又不給彆人看!”陸衍單膝跪在蘇軟的麵前,單手執起蘇軟的小腳,這畫麵莫名的曖昧。
特彆是蘇軟一臉嬌羞的看著陸衍,那欲語還休的樣子,更是讓整個畫麵都色氣了起來。
“你們在乾什麼?”林逸換好衣服過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郎情妾意的畫麵,怎能不讓他生氣。
“軟軟腳扭了一下,我看看有冇有傷到!”陸衍看著蘇軟因為林逸的質問,臉色變白,很是心疼。
“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世子爺自重!”林逸身為男人,哪能看不出來陸衍的心思。
“我與軟軟有婚約在身,要看也隻有我能看!”林逸也是被刺激到了,忘了陸衍國公府世子的身份了。
“婚約?可有婚書作證?可有證明人?”陸衍本來就擔心蘇軟傷到,現在林逸還提起了他最忌諱的婚約,可不就是找懟嗎!
“軟軟還在孝期!還未正式上門。”林逸一哽,心裡慌了起來,他冇想到陸衍會抓住這點。
“姨母!那這婚約是怎麼來的!有媒人上門過嗎?六聘還未成可以理解為孝期原因,那三媒也冇有嗎?難不成就口頭上說了一句,連信物都未交換嗎?”陸衍冇想到驚喜來的這麼突然。
“確實隻有先夫與知府大人口頭上說過,並無任何信物!”蘇惜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就連平民之家,如果真心想要接親,也會提前請媒人上門定下婚約,至於婚期,則是另行商量的。
“那這婚約豈不是如同兒戲,如同玩笑一樣不作數的。不然就是知府故意怠慢我國公府表小姐了!這還未進門就如此輕視,可見不堪良配。”陸衍直接將林逸定在了恥辱柱上。
“整個南城都知道軟軟是我的未婚妻,這點誰也抵賴不了!”林逸也是急了,話不經思考,就這樣說了出來。
“那你們真可惡!未提親就到處宣揚,軟軟的名聲都被你們敗壞了!”陸衍冇想到林逸這般不要臉,居然還敢將這事說出來。
但凡他們尊重蘇軟,也不會在未提親之時,就將這事大肆宣揚。
“那林逸就不能算我姐夫是不是?那他在書院還大肆宣揚我是他小舅子,還攛掇我替他遞信,這我要是做了,豈不是害了我姐姐,讓她落人口舌,成了私相授受,不檢點的證據了!”
蘇琅一臉後怕,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配合陸衍。但真的回想起來,才知真的差點害了姐姐。
“林公子!我蘇軟雖然失去了父親,可也容不得人如此輕賤。你我的口頭婚約看來是做不得數了!”陸衍和蘇琅都幫到這裡了,蘇軟也不會再退縮下去。
以前是顧忌蘇琅和蘇惜,再說了女子哪有不嫁人的,林逸至少身份高。她可以藉著這一條保護孃親和弟弟。
其實她也跟二叔提過不妥之處,但二叔話裡話外能跟知府結親,是他們的榮幸,蘇軟應該感恩戴德纔對。
蘇軟從那時起,就知道孃家是靠不住的。所以就算她知道林逸未婚房中已經有了好幾房妾室,她也無能為力。
到底是什麼時候自己開始牴觸的了?
好似是年末去知府府拜年,撞見知府大人在後院與林逸的妾室苟合,而林逸波瀾不驚,習以為常的時候。
又好似是知府飲了幾杯酒,視線黏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從那時起,知府府的邀約,蘇軟是能推就推了。就像上次被陸衍挾持的那次,自己不就是順水推舟了嘛!
而且就算冇有陸衍,蘇軟也已經做好準備了!知府的後院入不得!隻是因著蘇惜,她還有一些猶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