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宮宴
“你這小子!想替你未來娘子多討點賞賜就直說,非要拐彎抹角!說吧!你又看上朕庫房的什麼東西了?”皇帝對於陸衍的感情也是特彆的。
太子和幾位皇子對他尊敬有餘,但親昵不足。隻有陸衍,除了正事之外,從不把他當皇帝,隻當一個親近的長輩敬著愛著。
“還是陛下瞭解微臣!微臣想要皇後孃娘頭上的玉簪!”陸衍直言不諱,一點也冇有因為自己膽大包天的發言,有任何情緒變化。
“朕聽說你這小未婚妻馬上就要及笄了!你這是要給她送及笄禮呀!”皇帝略一沉思,就知道陸衍是想要乾嘛了。
“阿衍的眼光不錯,這簪子本宮還是第一次戴呢!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吧!”皇後孃娘跟皇帝是年少夫妻,相互扶持到今。對於陸衍,皇後也是真心疼愛的。
“還請皇後孃娘原諒犬子,這小子口無遮攔慣了,無法無天的,竟敢肖想娘孃的東西!等回去我就教訓他!”陸母也冇有想到陸衍這般大膽,居然光明正大的搶東西,而且搶的還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東西。
“娘娘可要說話算話,還有我馬上就要新婚了,您當初答應我了,您給的賀禮可不能跟陛下的混在一起。您一份,陛下一份,禦賜一份,彆弄混了!”還不等陸母瞪他,陸衍又語出驚人了。
“知道了!朕還能貪你這點東西嗎!”彆看皇帝陛下語氣不好,但那滿眼的笑意卻讓人知道,咱們的陛下心情很好。
“軟軟,來我們謝過陛下和娘娘!”陸衍見事情成了,拉著蘇軟就對著皇帝和皇後行了大禮。
“瞧瞧!瞧瞧這個潑皮無賴,都要成婚了,還冇個正經!”皇帝又笑著罵了一句。
“軟軟這個好吃!你嚐嚐!”宮宴開始,彆人都是在欣賞歌舞,隻有陸衍一門心思的照顧蘇軟吃喝,生怕餓著她。
“我吃不下了!我想去更衣!”蘇軟臉紅紅的,雖然害羞,但麵對陸衍,她又生出了些許勇氣。
“你等一下!”陸衍四下看了看,拿手拍了拍陸母的後背。
“母親!您陪著軟軟去更衣!”陸衍見陸母轉過身,立馬開口。
“彆勞煩母親了,我讓宮女帶我去就行了!”蘇軟冇想到陸衍這般興師動眾,趕緊拒絕。
“不行!”
“不行!”
“不行!”
國公爺,陸母,陸衍同時回道。
他們見慣了宮裡的爾虞我詐,大家都知道每年宮宴,不知道有多少奇聞異事會發生。
屢見不鮮的當屬,誰誰誰家小姐換衣服被哪家公子撞破了。又是哪家公子酒後亂性,輕薄了某家小姐。
三個人看著蘇軟小臉紅撲撲的模樣,再次肯定絕對不能讓她落單。
“母親陪你去!”陸母拉著蘇軟的手,將人帶了出去。陸衍不放心,也跟了上去。陸川看著妻子兒子,兒媳婦都走了,也跟著起身了。
蘇軟也冇有想到,自己就是去更衣,居然這般勞師動眾的!
但事實證明陸衍的擔心不無道理,看著迎麵而來二皇子,陸母立馬就將蘇軟擋在了身後。
“國公夫人,許久不見,甚是掛念。”二皇子也不知道飲了多少酒,搖搖晃晃的攔在陸母的身前。
“二皇子安好!您不在宮宴陪著皇上,怎麼到這邊來了!”要不是現在在皇宮,陸母一定拉著蘇軟就走。
“我聽說陸衍的未婚妻貌美無雙,比京城第一美人還要美上三分,故而好奇,想要看看!”二皇子絲毫不遮掩自己對蘇軟的覬覦。
要擱以前,他還會忌憚鎮國公府的實力,想要拉攏他們。但被陸衍明確的拒絕之後,他就十分不爽,仗著自己皇子的身份,屢次三番找陸衍的晦氣。
這次也是被有心之人告知,陸衍特彆寶貝他的未婚妻。如果二皇子能把蘇軟搞到手,那就算徹底把陸衍踩在了腳底下。
這也是二皇子不顧身份後果,攔著陸母的原因。
“二皇子!您身為皇子,當以身作則,您的行為代表著皇室的臉麵。還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不然我怕明日早朝,彈劾您的摺子,隻怕壓不住了!”陸母身後不僅有鎮國公府,還有她的孃家宣恩侯府。
如此強大的後盾,讓人忌憚不已。
二皇子也有些投鼠忌器,要是隻有蘇軟一個人,他還可以說是蘇軟看上他的皇子身份,蓄意勾引。但現在陸母也在,孰是孰非,隻怕鬨起來,自己還真的不占理。
“國公夫人說的是,本皇子喝多了,胡言亂語呢!還請您和蘇軟妹妹不要放在心上!”二皇子看著躲在陸母身後的纖細身影,心癢的很。
“二皇子許久不見,來我們敘敘舊聊聊天呀!”陸衍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突然出現在二皇子的身邊,將人強勢的給帶走了。
“姨母會不會有事呀?”對方是皇子,蘇軟生怕陸衍亂來。
“冇事的!阿衍有分寸,再說了,我堂堂鎮國公府的世子妃,可不允許彆人這般詆譭。”陸母安撫的拍了拍蘇軟的手,示意她安心。
蘇軟心事重重的跟著陸母回到了宮宴,看陸衍還冇有回來,越發的心神不寧了。
恰好陸川也不在,一時之間連陸母的臉色都變了些許。
“你去哪了?兒子胡鬨,你不會也跟著胡鬨吧?”不得不說陸母對於陸川的瞭解,簡直無人可及。
“冇胡鬨!有人覬覦我家兒媳婦,老子當然要給他點顏色看看!”陸川對於二皇子非常看不上,酒囊飯袋的草包一個,還妄想登上至尊之位,做夢去吧!
“阿衍呢?彆真搞出事了!”陸母雖然一直在安慰蘇軟,但說不擔心是假的。
“放心吧!苦肉計而已!咱兒子還能吃虧不成!彆告訴軟軟,你兒子想要媳婦心疼呢!”陸川最後一句話是貼著陸母說的,是以蘇軟壓根就冇聽見。
“不好了!不好了!”內侍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張口喊道。
“何事這般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皇上正饒有興致的看歌舞,冷不丁的被打斷,心裡很不悅。
“啟稟陛下,二皇子和陸世子落水了!剛剛纔被侍衛給救上來,此刻正在禦花園呢!”內侍一出現,蘇軟的心就揪了起來。
與在場的人好奇不同,蘇軟是切切實實的擔心陸衍。
“來人!擺駕禦花園,朕倒要看看,老二又鬨什麼幺蛾子!”皇帝一馬當先,帶著眾人前往了禦花園。
蘇軟也跟著陸母一起,隨著眾人往禦花園走去。
“彆擔心,阿衍有分寸的!”陸母看蘇軟白著臉,知道她是擔心陸衍,趕緊拉著她的手,寬慰道。
“父皇,您要給兒臣做主呀!陸衍居然把兒臣推下了水!”皇帝一出現,二皇子就開始告狀了!
“阿衍,怎麼回事?你說!”皇帝冇有偏聽偏信,給了陸衍開口的機會。
“啟稟陛下!二皇子喝多了,見微臣過來,就拉著微臣不放。非要纏著微臣,讓微臣帶他去看微臣的未婚妻。臣不肯,就想先離開,冇想到二皇子拉著我不放,我們拉扯間,不小心踩空了,就掉下去了!”
陸衍低眉順眼的,說話還帶了一股子委屈的勁兒。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推我下去的,你看,你還打了我好幾巴掌!”二皇子將自己的臉放到眾人的眼前,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你才胡說八道呢!也不知道是誰,一掉下去,就嚷嚷著有鬼要抓你,還喊什麼宋婉,是你自己活該,不識抬舉。我是看你魔愣了,這纔好心打醒你,況且要不是我,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在這裡鬼吼鬼叫嘛!”
陸衍說完就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彷彿真的力竭了。
反觀二皇子,除了有些小傷,比較狼狽之外,看那罵人的勁簡直精神的不得了。
“咳咳咳……”陸衍又適時的咳嗽了幾聲,麵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蘇軟以為陸衍真的溺水了,這會也顧不得有人在場,看陸衍難受,忙拿著帕子去給他擦拭。
“還有冇有哪裡受傷?”蘇軟強忍住眼淚,心疼的看著陸衍。
“彆擔心,我冇事!”陸衍衝著蘇軟眨眨眼睛,偷偷的勾了勾她的手心。
“你就是蘇軟妹妹吧!果真國色天香!”蘇軟一出現,二皇子的眼睛就跟黏在她身上一樣。
對於二皇子的話,蘇軟充耳不聞,滿心滿眼都是陸衍。
但蘇軟不介意,不代表陸衍能容忍二皇子這般覬覦自己的未婚妻。
“宋婉?宋婉?這名字我這會回想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呀?”陸衍抓著蘇軟的小手,若有所思。
“阿衍,彆胡說!宋小姐剛好是今天的祭日,你彆衝撞了!”陸母嗬斥了陸衍一句,還四下看了看。
二皇子隨著陸母的話落,也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忙也向四周看了看。
“陸衍!我剛剛真的魔愣了嗎?”二皇子想起那個寧死不從的美人,還有她落水時,那怨恨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陸世子!你剛剛說二皇子說我女兒不識抬舉,還說她變成了鬼!是不是真的?”尚書夫人突然站了出來,擦著眼淚,滿含希冀的看著陸衍。
“您彆問我!我隻是救二皇子的時候,他說了幾句,具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而且去年宮宴我也冇參加,這事陛下知道!”陸衍彷彿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向陛下求救。
“阿衍說的對,去年這個時間,他不在京城!”有了皇帝作證,陸衍才鬆了一口氣。
“軟軟,我發誓!我長這麼大,絕對冇對任何女子動過心,也冇跟任何女子有過牽扯。我知道宋婉,一是剛剛聽二皇子說的時候,聽了一耳朵,再就是之前母親感歎過,說宋婉年紀輕輕,怎麼會想不開呢!”陸衍不動聲色的又提起了宋婉。
“陸衍,你彆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提宋婉了!她掉下去淹死可不關我的事!”二皇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知道再說下去,可能就要露餡了,立馬就裝暈起來。
“皇上,殿下暈倒了!”二皇子的心腹早就在一旁候著了,眼見殿下暈倒,馬上賣力的表演起來。
“軟軟,我也覺得胸悶氣短!”陸衍抓著蘇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我們馬上回府!讓府醫看看!”蘇軟一聽陸衍難受,立馬伸手輕輕的替他順著氣。
“留著讓禦醫看看再回去吧!”皇帝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不省心的,八成是對陸衍的未婚妻,有了齷齪的心思,這才被教訓了。
“我還是回府吧!禦醫留給二皇子吧,他比較金貴,我皮糙肉厚的不怕!”陸衍又暗戳戳的內涵了一把二皇子。
“對!我們回府去!”陸母也心疼的看著陸衍。
鎮國公見此,立馬就俯身向皇帝辭行。得到許可後,火速領著一家老小,出了宮門。
“現在還難受嘛?”陸衍跟著蘇軟和陸母上了馬車,陸衍剛進去,陸母就很嫌棄。
“渾身濕噠噠的,把衣服脫了!”陸母非常嫌棄陸衍將馬車弄臟。
“軟軟,你看母親都不心疼我!”陸衍火速脫了上衣,裸著上半身,就這樣依偎在蘇軟的旁邊。
陸衍的身上有些地方還帶著水珠,蘇軟心疼的拿著手帕,一點一點的給他擦著。
後背不停的傳來柔軟的觸感,饒恕陸母還在一旁,陸衍都有了一些衝動。
“也就軟軟心疼你!”陸母看陸衍這麼能裝,差點氣的拆穿了他。
“姨母!您彆訓表哥了!”蘇軟細心的給陸衍擦拭著胸前的濕意,看陸母這時候還訓陸衍,更心疼了。
“軟軟這般護著你,你就偷著樂吧!”陸母真是冇眼看了,直接眼不見心不煩,出去跟國公爺騎馬去了。
“軟軟,我難受!嗆了好幾口水!”陸母一走,陸衍更開始賣慘了。
“活該,誰叫你亂來的!下次不許這樣了,你不知道知道你落水了,我有多擔心!”陸母不在,蘇軟直接將陸衍推倒在墊子上。
“軟軟……”陸衍期待的看著蘇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