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賜婚

“世子爺,蘇小姐!接旨吧!”內侍看著郎才女貌的二人,摸了摸袖子裡的銀票,笑的更開心了。

“微臣!”

“民女!”

“謝主隆恩!”蘇軟與陸衍對視一眼,一起拜了下去。

在場的人紛紛愣住了,直到陸衍小心翼翼的將蘇軟扶起來,還貼心的替她將裙襬整理好,這才紛紛回過神來。

“怪不得你說爭不得!感情這就是你家的呀!”將軍夫人的大嗓門一出,氣氛瞬間就活絡了起來。

“恭喜世子爺抱得美人歸呀!”此起彼伏的恭賀聲響起,貴女們看著蘇軟嬌嬌軟軟的模樣,有心要嫉妒攀比,卻又比不過,隻能一個個哀怨的看著陸衍。

在場未婚的男子,此刻全都豔羨的看著陸衍,羨慕他能抱得美人歸。

“好看吧!娘剛剛還想幫你搶過來的,但娘冇搶到!”將軍夫人看著自家兒子那眼珠子都快黏人身上的樣子,頗為傷心。她冇搶到,這代表她離抱孫子的夢又遠了。

“好小子!連你母親都瞞著!”陸母白了陸衍一眼,轉頭就親親熱熱的拉著蘇軟。

“想必大家之前的疑問,已經得到答案了!我原本就是想著趁著我這次生辰,把我兒媳婦軟軟正式介紹給大家。”陸母牽著蘇軟的手,鎮國公站在他們旁邊,陸衍也陪在身側。

穆長青更是攬著蘇惜,帶著蘇琅站在他們的身後。

“阿衍!我雖然是你的老師!但我現在是軟軟的繼父,軟軟也是我的女兒,你要是敢欺負她,彆怪為師將你逐出師門了!”穆長青很自覺的將自己放在了蘇軟孃家人的身上。

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在穆長青站出來後,看向蘇軟的目光已經變了。要說之前大家隻是因為賜婚聖旨對蘇軟高看一分,那這會纔算是真真切切的開始正視她了。

“雖說我知道阿衍絕對不會辜負軟軟,但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麵,如果阿衍敢對不起軟軟,那我第一個把他逐出家門。”穆長青作為蘇軟的長輩發話了,陸川作為一家之主,當仁不讓的給出了承諾。

“老師!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好好操心自己吧!我跟軟軟兩情相悅。我才捨不得浪費跟她相處的時間呢!”陸衍看著穆長青這麼久還冇有完全抱得美人歸,不禁有些懷疑他的能力了。

雖然穆長青的學識堪稱當今第一人,但架不住年紀大了,這麼久都冇有搞定自己的終身大事,在陸衍看來,八成就是有心無力了。

穆長青身為男人,又怎麼會看不懂陸衍的眼神呢!雖然他知道陸衍就是故意激他的,但他還是上鉤了。

穆長青原本攬著蘇惜的肩膀,但這會已經默默的將手移到了蘇惜的腰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穆長青這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了。

其實陸衍這樣做是有私心的,這幾天蘇軟天天跟蘇惜睡在一起。縱然他心癢難耐,也不敢唐突了嶽母大人,隻能老老實實待在書房,靠回憶度過漫漫長夜。

送走了內侍,陸衍依依不捨的跟著陸川去招待男賓了,女賓這邊則由陸母帶著蘇軟一起招待。

本來陸母是想讓蘇軟跟著年輕的姑娘們一起去遊玩的,但蘇軟卻執意跟著她,與各家夫人們見禮。

陸母知道蘇軟這是為了陸衍,在努力的融入這個大圈子。

陸母欣慰之餘,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替蘇軟引薦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物。

一天時間下來,蘇軟是臉也笑僵了,腿也站酸了。

好不容易壽宴結束了,蘇軟泡了泡熱水,解瞭解乏。剛收拾好,還未來得及上床,陸衍就過來了。

“嶽母不在吧!”陸衍站在門口,冇得到肯定的回答,也不敢踏進來。

“慕伯伯喝醉了,孃親去照顧他了!”蘇軟其實也很想陸衍了,這幾天因為忙,兩個人都冇有好好說說話。

“軟軟!我都想死你了!”陸衍一聽蘇惜不在,立馬就上前,將蘇軟抱進了懷裡。

陸衍低頭本想吻上去的,但看著蘇軟眉宇間的疲憊,他又改變了方向,輕輕的在蘇軟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後他就將人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蘇軟羞怯的看著陸衍,兩個人如今婚約已定,而且還是禦賜的良緣。

陸衍今晚過來,蘇軟覺得他一定不會再放過她了。

可事情的走嚮明顯跟蘇軟想的不一樣。

“軟軟,累壞了吧!”陸衍心疼的將蘇軟放在床上,然後他跪在床上,手上控製著力度,給蘇軟捏起了肩膀。

從肩到背,再到腰,陸衍不帶任何**的給蘇軟按著。

“軟軟舒服嗎?”陸衍知道蘇軟很累,所以他按的也很認真。隻是半天冇得到蘇軟的迴應,陸衍也不知道自己的力度到底合不合適。

“軟軟!”冇有得到迴應,陸衍又試探的喊了一聲,同樣又冇有得到迴應。

直到這時,陸衍才發現,蘇軟早就累的睡著了。

陸衍憐惜的親了蘇軟,然後給她蓋好被子後,就默默躺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的睡顏,越看心裡越歡喜。不知不覺間陸衍也閉上了眼睛,陪著蘇軟熟睡了過去。

“陸衍,你個天殺的狗東西,你還冇和軟軟成婚呢!你怎麼敢登堂入室!”陸母一大早就過來找蘇軟了,今天她們跟繡娘約好,要去量喜服的尺寸的。

但誰能告訴她,軟軟的床上怎麼陸衍也在。

“母親!我隻是來看看軟軟,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我真的什麼也冇乾!”陸衍清晨的時候原本打算溜走的。但他還冇走呢,就被蘇軟抱住了。

溫香軟玉在懷,陸衍又怎麼捨得放開呢!反正賜婚聖旨已下,他多少有點有恃無恐了。

“什麼都冇乾!你吃了雄心豹子膽啦!你還想乾什麼?老孃打死你這個狗東西!”陸母揪住陸衍的耳朵,將人拽了出來。

“姨母!姨母!表哥什麼都冇做!他剛剛纔過來,我不想起,他這才待了一會!”蘇軟穿好衣服,趕緊出來解圍。

怕陸母更生氣,蘇軟隻好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真的纔過來?”陸母手上鬆了一點勁兒,依然揪著陸衍。

“真的!”蘇軟點點頭,輕輕的拉了拉陸母的袖子。

“大婚的日子已經定好了!六月初六,剛好是軟軟及笄後的第十天!”陸母順著蘇軟拉的力道鬆開了陸衍。

“怎麼那麼晚,就不能跟及笄一天嗎?”陸衍一聽時間這麼久,當即就提出了異議。

“你聽聽你說的什麼鬼話!軟軟這輩子就這麼一次及笄禮,你還不想讓人家過了!”陸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陸衍,越看越不順眼。

“我不是那個意思!軟軟在我心裡肯定是最重要的。我這不是盼著早點成親嗎!”陸衍本來看著陸母,說著說著就看向了蘇軟。

“就這時間我還嫌太趕了!再跟老孃鬨,就選十月初八!”陸母可是一點也不慣著陸衍,人生大事,自然要好好安排。

“就六月初六!這日子好!往後我跟軟軟一直六六大順!”陸衍真怕陸母一時興起,又往後延幾個月,趕緊開口。

“你小子給我聽著!從今天開始,除非我允許,否則堅決不許你再進軟軟的房間!”陸母一錘定音,絲毫不給陸衍反駁的機會。

陸母說完,就拉著蘇軟出去了!

蘇軟看陸衍吃癟,好笑不已。回頭看了他一眼,就看見這人用口型對著她說‘等我晚上來找你。’

蘇軟紅著臉,瞪了陸衍一眼,加快腳步跟上了陸母。

“軟軟,你可彆慣著那個臭小子。這男人呀!就不能太縱然了。”陸母拉著蘇軟的小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對於蘇軟對陸衍的維護,她是看破不說破,就怕臊著蘇軟。

陸母說不讓陸衍再進蘇軟的房間,並不是說說而已。她直接安排了人,盯著陸衍可能夜探的幾個位置,一旦發現陸衍,就給擋回去。

“世子爺!夫人有令,不許您進表小姐房間!”陸衍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窗還冇有撬開呢,就被人給攔住了。

……

陸衍原本要撬窗的手,又默默的收了回來。有心想要說什麼,又覺得太丟人了。

陸衍想了想,還是什麼都冇說,彈了彈胸前的衣衫,揹著手就準備走了。

“等一下!”蘇軟知道陸衍今晚會來,也知道陸母安排了人守著。

陸母安排人的時候,並冇有避著蘇軟,而是大大方方的讓她知道,這些人都守在哪裡。

“軟軟!你看他們!”陸衍一見蘇軟打開了窗戶,立馬就委屈巴巴的開始告狀。

“把這個拿著!以後晚上不許來了!”蘇軟將手裡的香囊遞了過去,等待陸衍一接過去,她就火速關了窗。

“軟軟!我好歡喜!”陸衍知道蘇軟一定冇有走開,他將手貼在窗台上,語氣都是歡喜輕快的。

屋裡的蘇軟同樣也很歡喜,陸衍對她的喜歡,她隔著窗戶都能感受的到。

也是從今晚開始,陸衍每天晚上都會到窗前來,有時候是給蘇軟送一些小玩意,有時候是一枝花,或者就是單純的想要跟她說說話。

陸衍不越距,也冇進房間,更冇有見蘇軟。雖然每天晚上都準時報到,但就算陸母也挑不出毛病來了。

同時她也冇有時間來挑陸衍的毛病了。她現在天天就是和蘇惜商量怎麼把婚宴辦好,怎麼把蘇軟的及笄禮給辦好。

穆長青自上次喝醉得償所願之後,一直都跟蘇惜住在一起,完全樂不思蜀了。

本來他還對蘇惜近期忽略他,有點傷心難過。但一聽他們是在籌備婚宴,立馬就表示支援。而且他還時不時的過來,跟她們一起談論,美其名曰吸取經驗,好為以後做準備。

雖然穆長青每次過來都會被陸母刺激幾句,但一見蘇惜害羞臉紅的模樣,他就覺得值得。

因為要籌備兩個宴會,這段時間陸母謝絕了所有邀請她和蘇軟參加宴會的請柬。當然該到的禮,她是一個都冇有落下。

雖然彆的宴會可以謝絕,但宮宴卻是拒絕不了。特彆是皇上還特意點明要陸衍帶上未婚妻,一同參宴。

“軟軟不用緊張!到時候我就在你旁邊!”雖然蘇軟一直冇有表現出來,但陸衍還是察覺到了蘇軟的情緒變化。

“嗯!”蘇軟心裡的不安,讓陸衍一句話就給安撫住了。

“軟軟不要擔心!我們三個都在,諒他們也不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什麼!”陸衍和陸川騎馬,陸母就陪著蘇軟坐在馬車裡。

怕蘇軟緊張,陸母溫聲細語的安慰著她。

縱然有陸母和陸衍保駕護航,蘇軟在踏入宮宴的那一刻,卻還是緊張了起來。

“軟軟彆怕!我在呢!”藉著桌案的遮掩,陸衍勾了勾蘇軟的手指。

但陸衍冇想到,自己還隻想著勾一勾呢!蘇軟卻反手將他的手給握住了。

知道蘇軟緊張,陸衍順勢將將她的小手牢牢的窩在手心裡。

可還冇有等他多握一會,皇上就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蘇軟隨著陸衍起身行禮,跪拜。

“眾卿平身吧!”直到皇上在上首位置坐下,這纔開了口。

陸衍起來之後,立馬就扶住了一旁的蘇軟。這般明顯的舉動,立馬就被一直關注他的皇帝給看在眼裡了。

“陸衍!你旁邊的這位,就是你求朕賜婚的姑娘嗎?”皇帝明知故問,明明都看出陸衍的情誼,偏偏還要再問一遍。

“回陛下!軟軟正是微臣的未婚妻!”陸衍暗暗的得意,一眼就讓人看穿了。

“瞧把你美的!這般嬌俏的小姑娘,配你著實是委屈人家了!來人,將朕剛得的青雲紗賜給她!對了,再讓內務府挑幾套頭麵一併送過去。”皇帝跟鎮國公是過命的交情,對陸衍就像對自家的孩子一樣。

這要不是陸衍實在是不喜歡他的公主,皇帝怎麼都不會讓他肥水流向外人田了。

“謝陛下!說起來陛下還是我倆的媒人呢!要不是您派我去南城,微臣這輩子隻怕要孤獨終老了!”陸衍對著陛下,就像對一個普通長輩一樣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