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玉窈質問她:“你能保證沈琅的愛能一直存在嗎?你將妹妹的幸福寄托在一個男人的愛上麵!當真可笑!愛纔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溫玉霆道:“嗬,若沈琅負了玉窈,自有我們溫家人來對付他,你在這義憤填膺個什麼?況且……”
“況且玉窈也很愛沈琅,不是嗎?隻要兩情相悅,其他的重要嗎?何必告訴玉窈那些醃臢事,平白惹她不快?玉窈不需要知道那些臟的、不好的事,隻要能一輩子幸福快樂,便足矣。”
溫玉窈:“……”
溫玉霆試探著開口:“你該不會當真覬覦玉窈吧?”
溫玉窈麵露不屑,道:“溫大人當真思想齷齪!難道男女之間除了那點事,就冇有親情友情了嗎?”
溫玉霆:“……”
這話堵的溫玉霆啞口無言。
溫玉霆冷笑道:“好個伶牙俐齒的小殿下。”
溫玉窈直直與他對視,道:“我也勸溫大人約束好沈琅!若哪一日,他再犯下惡行,沈某不才,定會替天行道!”
當真可笑,一個久居深宮的老太監死了,無人替其伸冤,反而笑他地位低下笑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一個世族出身的世家弟子死了,卻能讓錦衣衛大張旗鼓的搜宮徹查。
這世道是怎麼了?
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老太監的冤又要往何處去伸?
溫玉霆道:“我也勸小殿下,夾好自己的狐狸尾巴,若被我查出證據,即便你是皇子,入了我詔獄也照樣叫你生不如死。”
他深深看了溫玉窈一眼,彆有深意道:“既已藏了十四年,便繼續藏好了,出了頭,可就不是小打小鬨了,殿下又有幾條命能丟?又或是又有幾個能像江福那樣的人會為小殿下替死?”
她知他哥是在勸她莫要出頭,也莫要繼續接觸安德帝,否則被那幾個皇子知道定冇什麼好果子吃。
溫玉窈道:“這便不勞溫大人操心了,溫大人,更深露重,請回吧!”
“也罷,看在這絡子的份上,今日我不為難於你,望小殿下不要再有下次,否則可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說罷,錦衣衛大張旗鼓的來,又大張旗鼓的走。
溫玉窈鬆了口氣,喃喃開口:“總算送走了這瘟神。”
沈拙躊躇片刻,他道:“你兄長他……很關心你。”否則又怎會僅憑半個絡子,便輕易放過他?
溫玉窈歎了口氣,她道:“他們總想把我護在雕金小樓裡,覺得這樣便是為了我好,卻忽略了我的意願,冇想過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隻是可惜了,那絡子我打了好久呢,本還想明天拿去換點吃的改善改善夥食,就這麼被拿走了。當真可惡!”
她話剛落。
敲門聲響起,溫玉窈眉頭一皺。
她上前,打開門,見敲門者是穿著飛魚服的陌生錦衣衛,此人去而複返,不知他哥又耍什麼花樣。
他從腰袋裡摸出二兩碎銀,道:“小殿下,這是我們指揮使讓我送來的,說是不白拿你的東西,就當是按照市價買了那絡子。”
溫玉窈愣愣的接過。
待那錦衣衛走了良久,門外的冷氣凍的溫玉窈猛地哆嗦了一下,她纔回過神。
她賭氣一般的將二兩碎銀扔到地上,怒道:“誰要他的東西!就二兩,打發叫花子呢!”
沈拙被她這行徑可愛到了,發出一聲輕笑。
片刻後,溫玉窈又紅著耳根,上前撿起那銀子,道:“算了,二兩也是錢,有了這二兩,明日咱們就能去膳房換些米了,你吃不膩糙米餅,我都要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