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早餐吃奶
早起,明淨餐桌旁,柏螢被強逼著坐在嵇川腿上,捲起衣服,被他含住佈滿青紫痕跡的小乳。
她身體酸澀地抖動,臉頰潮紅,不知所措地切餐盤裡的早餐:“少爺,彆,彆弄了……司機快到了……”
嵇川齒關輕磨,用力嘬了口嫩紅**,酥爽的電流霎時迸射出來,柏螢仰頭嚶哼,手裡的刀叉清脆滑進了餐盤裡。
他惡劣在她耳邊問:“舒服嗎?”
柏螢委屈不吭聲,嵇川毫無負擔地將人欺負成眼眶通紅的模樣,才慷慨停手,看向早餐。跟往常一樣,他吃得很少,其餘全推給柏螢。
柏螢討厭浪費,因此不介意,她隻是不懂有錢人的奇怪癖好,嵇川好像格外喜歡自己吃他剩的,明明不是摳門的人。
柏螢頂著嵇川充滿壓迫感的目光,大口塞飯,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像過冬囤糧的小倉鼠。
聽見庭院前麵傳來車聲,她驀地抬頭,濕潤眼珠亮了起來:“少爺,司機來接你上學了。”
嵇川自然冇放過她眼底的慶幸,冷冷嗤笑,掰響手指,報複般得在她小**上狠狠彈了下:“晚上洗乾淨,等我回來,乾你。”
最後兩個字刻意加重,堪比恐怖預告,柏螢瑟縮脖頸,不敢怒也不敢言地撅起了嘴巴。
解決完早餐,她聽從嵇川的話,送他出門,司機恭敬地站在駕駛座外麵等候,垂頭低目,毫無八卦心思。
哪怕彆墅這位新來的小保姆和少爺關係曖昧。
司機視若無睹,柏螢卻深覺羞愧,難堪地拉開了與嵇川的距離,同為打工人,司機與管家都在靠自身的能力賺錢。
她卻自甘墮落,出賣身體。
每次見麵,柏螢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嵇川察覺得到她莫名其妙的失落,不過懶得深究,誰能摸透一隻小兔成天想什麼呢。
他坐進車裡,揚了揚下巴:“我走了。”
柏螢一頭猛紮下去鞠躬,悶聲說:“少爺再見。”
跟舊社會的小丫鬟似得,嵇川見狀,被逗得彎了彎唇,多看了幾眼才讓司機出發。
自從雇傭柏螢後,嵇川無聊的學校生活多了一項樂趣,看監控。
他冇有偷窺的怪癖,隻是觀察柏螢這件事,不知從何時起,變得很有意思。
柏螢性子嬌,抗壓能力差,床上也不積極。
可生活上卻有使不完的活力。
彆墅裡冇有需要她乾的家務,她就幫忙打理庭院中的花圃,還會剪下新鮮的花枝,學習插花。
書房客廳被她裝飾了各種各樣的花。
嵇川看著她灌滿水用來放睡蓮的青花瓷缸,覺得眼熟,想了會,好像是他從主宅搬來的。
嵇雲峰花了多少錢買的,幾百萬?
除了插花外,柏螢還開始自學烘焙。她從前便對這些感興趣,可無論是設備還是成本都太貴了,現在則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
彆墅配備了最好的設備,而管家聽說她要做甜品,誤以為是少爺對美食感興趣,激動得找不到北,海外空運來品質頂級的原材料。
隻是柏螢處於練手階段,還冇能做出完美成品,那些口味造型欠佳的不敢拿給嵇川品嚐,全被柏螢抱著不浪費的心態吃進肚子裡了。
嵇川饒有興致看了兩節課,也冇嫌膩,連講桌上的老師都驚奇,向來不服管的嵇川,最近居然這麼安靜。
唯一知曉真相的蔣漾,湊他邊上,意味深長地開玩笑:“嵇少,你這算不算金屋藏嬌啊。”
老實說,嵇川跟他這種男歡女愛的自由模式不同,性質更像包養,說是金屋藏嬌,半點冇冤枉。
嵇川蓋住手機,冷漠瞥他:“你很閒?”
蔣漾雙手抱在腦後,坦誠點頭:“是啊,打籃球約不到人,其他人技術太次了。哎,結果唯一的好兄弟也成了泡手機的宅男。”
嵇川被他腔調怪異的好兄弟噁心到,嘖了聲。
從監控裡看見柏螢回屋了,收起手機,懶洋洋道:“走,打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