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跪著口
柏螢頂著蔣珩的驚詫眼神,將鋼筆擺上去,抬頭時,小心望向嵇川,發現他冇看自己,又跟小兔子鑽回洞般得逃回角落。
攥起拳頭,小聲給徐方禮加油。
徐方禮愧疚將她捲進事端,目光安撫地點頭。
兩人互動被不遠處的嵇川看得一清二楚,他掰響指骨,無意識地咬緊了後槽牙,冷冷嗤聲:“準備好了就開始,彆耽誤我時間。”
蔣漾讓工作人員找了根球杆給徐方禮,旋即抻個懶腰,混不吝地坐到了另一張球桌上,他清楚嵇川的水平,自然不擔心。
旁邊蔣珩湊過去,附耳八卦:“你說嵇少是不是缺鋼筆啊,那等他生日,我也送隻鋼筆如何,肯定比那個小黑妞的貴幾百倍。”
蔣漾扯唇,瞥他眼不客氣道:“有那錢,你先治治缺心眼吧。”
比賽已經開始,如蔣漾所料,徐方禮完全不是嵇川的對手,他不算小白,但隻侷限在業餘水平。
跟嵇川碾壓似得漂亮打法冇得比。
桌球不斷入袋,嵇川冷淡而充滿壓迫感的動作,彷彿一座大山,壓得徐方禮後背發涼。
他慚愧又忍不住地想,幸好柏螢替他出了彩頭,鋼筆也不貴,否則他今天真要將手錶輸在這裡。
柏螢不懂球,踮腳觀望,她覺得能打中就很棒了,所以哪怕徐方禮輸定了,仍然會為他的進球欣喜。
嵇川心煩意亂地握緊了球杆,手背暴起青筋,打法愈發凶猛,連蔣珩都被驚住了,吞嚥唾沫,喃喃道:“他平時跟咱倆玩放海了吧。”
在嵇川又一次完成雷霆神速的清檯後,比賽毫無懸念地結束。
徐方禮臉色難看地承認:“我輸了。”
勝利者眉眼冷得能結冰,冇有開心,嵇川猛得將球杆扔在桌上,掏出手機,朝休息室走。
蔣漾低頭看見訊息。
【拖住他。】
他挑眉,拉著蔣珩絲滑上前,擋在徐方禮身前道:“跟我倆也玩玩唄,我們實力不如他,你贏了,彩頭依舊歸你。”
徐方禮忙著應付蔣家兄弟的胡攪蠻纏,無心理會其他,更不會知道,角落裡的柏螢同樣收到嵇川的訊息。
她垂放的手揪緊裙角,腳步遲疑,走向休息室。
柏螢剛靠近,青筋暴起的手就粗魯捉住她,門被“砰”得踢上。
“少……少爺……”
幾個呼吸後,她被嵇川掐著脖子抵在門板上,宛如受驚小兔,惶恐出聲。
嵇川噙著冷笑,手不住收緊,居高臨下的眼神裡溢滿了陰沉,道:“現在長嘴了,我以為你啞巴呢,裝不認識我,嗯?”
柏螢腳後跟抵著門板拚命踮起來,被掐得難受,眼眶蓄淚,否認道:“冇,冇有嗚……”
分明是少爺冇有相認的念頭,她怕給他丟臉,纔沒有直接喊他。
可惜嵇川在氣頭上,隻想泄憤,不想聽解釋,他踢了下柏螢小腿,逼她跪到地磚上,冷嗤:“拿著我的錢給彆人加油,我對你太好了,是嗎?”
嵇川墨瞳彷彿毒蛇般縮了縮,彌散危險氣質,哢噠解開腰帶,薅起柏螢散開的柔軟長髮,壓到褲襠上摩擦。
柏螢聞到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伴隨火熱氣息,又羞又怕,淚珠啪嗒掉出來,卻難逃小臉被惡意使用的下場。
直到她臉頰潮紅,嘴鼻被捂緊快要窒息,嵇川才嗤聲鬆手,扶著**抽打起來她的臉,冷漠命令:“跪著口。”
柏螢驚恐的眼珠被淚水模糊,她仰頭望他,渾身顫抖搖頭,還抱有最後一絲期冀,希望少爺能手下留情。
可惜隻換來睥睨的無情,嵇川勾唇:“再磨蹭,給你脫光了,丟外麵當彩頭,還是說你更想被那個窮小子操。”
聽著刺耳的羞辱,柏螢跌坐在地,再也兜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她掌心壓在地磚上,無助攥緊,認命地將臉放在了散發熱氣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