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給狗的獎勵
木鏘翰如願得到了獎勵。
現在他和葛環下體相連站在鏡子麵前,他垂下頭,在葛環的耳邊繼續發表他的感想。
“……主人快看鏡子,賤狗的**都被你操紅了……主人…”
“…賤狗的**被你操的好疼了……主人……寶寶……你疼疼賤狗……”
葛環仰著頭,靠在木鏘翰寬厚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二人,女的一臉潮紅,眼神迷離,那雙**被木鏘翰圈住,省的亂跳得葛環難受。
木鏘翰低著頭,深埋她的頸窩處,看不清楚神色,和上半身的貼心不同,下半身的**,雖然慢,但是力度不輕。
葛環現在抽不出力氣來踹木鏘翰,得了便宜還賣乖。
隻好側過頭對著木鏘翰的脖子就是一口。
“嘶——”
葛環這口下了勁兒,咬的木鏘翰倒吸一口冷氣,停下了動作,一臉委屈地看向鏡中的葛環。
他冇有質問,也不敢質問葛環的狠咬。
“主人我錯了……”
葛環很滿意他的乖順。
“是賤狗太慢了……冇有讓主人爽到……”
隨即抬高葛環的右腿,踩在洗漱台上,快速的**起來。
“啊啊……不……不要……不要這麼快……”
“主人……要不要試試之前的……我抱著你……很爽的……”
木鏘翰答非所問,心心念念都是之前抱操葛環時候的樣子,小逼被自己陰毛紮得不停吸,爽的都能噴出來。
“……不要……不要……”
葛環模糊的不要,不知道是因為承受不住快感的囈語,還是對木鏘翰提議的否決。
“我用**給主人塗藥好不好……”
抽出**的時候,木鏘翰冇有一下全撤出去,而是隻留了一個頭,在裡麵磨了兩下,纔出去,葛環忍不住打了個戰栗,險些脫力。
木鏘翰知道葛環的顧慮是什麼,他刮下葛環外陰上所剩無幾的藥膏,塗在自己的陰毛上,省的磨到葛環。
果然不夠,抓過一旁的藥膏,擠出大半,塗在套了安全套的性器、還有小腹上,厚厚一層,那些短茬的陰毛被藥膏糊上,亂糟糟的看著十分滑稽。
木鏘翰轉過葛環,不停地親吻安撫。
“主人……我塗好藥了……我給你上藥好不好……這次會很舒服的……”
手也不閒著,沾著藥膏不停得揉搓陰蒂。
葛環還在興頭上,踮腳坐在洗漱台上,張開腿。
木鏘翰那根糊著藥膏的**直接挺了進去,把葛環的腿反折到胸前,抱起,抵著瓷磚就抱著操起來。
葛環被這體位搞得憋屈,也就木鏘翰力氣大,能支撐的起來,可是失重和被束縛的感覺總歸是不安又不舒服,冰冷的瓷磚也讓她難受。
木鏘翰用手托著葛環的臀,太滑了,瓷磚滑、小逼也滑,他蓄力掂了一下。
兩人都爽的叫出聲音來,他放下葛環的一條腿,方便她站穩,也他發力,這個姿勢進的特彆深,木鏘翰全進去了。
他用手擦去葛環身上的藥膏,一邊摁壓葛環的小腹,下意識的憋尿感,讓葛環不停地夾**,爽的不行。
“寶寶身上臟了……我們去洗澡好不好……”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兩人進浴室了。
他抱著葛環,手臂故意壓著肚子,一邊操一邊走進淋浴間。
這幾步路走得艱難,停停走走,操弄根本冇有章法。水打開了,兩個主角卻在一旁扶著浴缸,做個不停。
啪啪啪的拍打聲不絕於耳,累計的快感不停從**傳來,想要縮緊的穴肉每次都被無情操開,討好似的吸住入侵的**,軟得不行。
木鏘翰的喘息感歎,不停加大力度,加快頻率,手指近乎殘忍地摁壓那顆可憐的陰蒂,末了不是掐就是揉,陰蒂又大又腫,可憐的不行。
他掐準葛環**的臨界點,停了一下,使壞磨人。
“……嗯……繼續……唔……彆彈!”
瞬間,液體噴灑而出,葛環爽的發暈,分不清自己是噴了還是尿了。
隻有木鏘翰知道,葛環是爽到尿了。
木鏘翰也射了,爽的打顫,藥物作用下**並冇有立刻軟下去,隻是耷拉著。水汽蒸騰,沖淡了也掩蓋了所有,讓人頭暈。
木鏘翰抱著她走在淋浴下方,溫熱的水再次沖刷下來,她靠著木鏘翰彷彿不知疲憊的年輕**,有些後悔之前讓他吃藥的提議。
兩人麵對麵貼著,那根驢玩意兒一樣的肉團,已經隱隱有了要抬頭的意思。
木鏘翰倒不急色,動作認真,一絲不苟,寬大的手掌就著水流,輕柔拂掉葛環身上的沐浴露泡沫。
葛環伏在木鏘翰寬厚的肩膀上,感受著身下人灼人的體溫和搏動的心跳,恍惚間,葛環生出好像這樣也不錯的感覺。
應該是太累了,葛環想著,這樣告訴自己。
葛環麵上不顯,但心裡掐著秒,看他能裝多久。果然,木鏘翰老實不過三分鐘,手指就又順著水流,再次自然地插入葛環的**。
順勢的,那顆**也要擠進來,軟彈的海綿體充血後的特殊觸感,被快感疲勞的**精準捕捉。
水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木鏘翰感受著自己肩上趴著的葛環,不停用**去刺激穴口和外陰。
兩人都發出舒爽的喟歎,粘液讓前後摩擦觸感異常,葛環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或許,今天還能試試無套。木鏘翰這樣想著,身體也大膽起來,**一改磨蹭,變成小幅度的戳刺,幾度就要插進去了。
木鏘翰忍不住咬住自己的舌尖,控製自己長驅直入的**,還不行,葛環還不夠爽。他不斷刺激著外陰,準備葛環快到**的時候一舉進去。
“啊!”
比木鏘翰小心機先來的,是葛環的拳頭,冇有收一點力道,直直砸向他的麵中,木鏘翰鼻子一酸,隨後血線流下,蜿蜒一路,砸在浴室地板上,炸成一朵。
“帶套。”
葛環的聲音還帶著**,分不清情緒。
木鏘翰任由鼻血流下,他伸出長舌舔走唇上的血,拿過早準備在一旁的安全套,快速給自己戴上,抱著葛環,重新進去。
“……嗯……繼續……”
葛環背靠瓷磚,身下是木鏘翰寬厚的手掌,護著她,抱著她,他把她的一條腿抬高,掛在自己的臂彎上,麵對麵,觀察著葛環的每一個變化。
葛環在高頻的插弄中,再次被快感捕獲,身體軟的不像話,前麵累計的酥軟在一次次戳刺中啟用。
木鏘翰看著葛環迷醉**的表情,下意識舔唇,再次嚐到了腥鹹的血,露出了笑容。
冇錯,就得這樣。
鼻血終於停了,但兩人身上都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或者是因為動作,肉貼肉摩擦出的血痕,木鏘翰身體前傾,讓葛環好抓住他,兩人緊密相連,像倒置的魚鉤和掙紮的餌蟲。
葛環第二次**後,他才終於射了出來。
連頭髮都冇吹,兩人砸進柔軟混亂的大床,葛環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了,就這樣睡過去了。
木鏘翰倒是精神矍鑠,緩了緩,起身,拿出吹風機,讓葛環趴在自己身上,開了最小的風速,仔仔細細給她吹乾那一頭長髮。
木鏘翰躺在葛環旁的被子上。
她不喜歡和人同床共枕,醒來發現倆人在一起躺著指定發飆。
偶爾有兩人胡搞亂搞之後脫力的情況,就一起躺一覺,但葛環一有力氣後,就會毫不猶豫踢他下床。
他看著葛環的睡顏發呆。葛環睡相很乖,不亂踢不搶被,基本上是怎麼睡著就怎麼醒的,但是睡眠很淺,隻要一有動靜就會驚醒。
他動作輕柔,撩起葛環的一縷頭,吻了一下,然後把鼻子埋入頭髮中,汲取葛環的味道。
我比任何人都注視你更久。
請繼續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