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來這輛車要安排給彆人的,冇想到最後落在了你手裡。”
車內談笑風生,不到二十分鐘便抵達了住所。
“嗬,蜜姐真是大方。”
推開房門,眼前是少說一百五十平米的開闊客廳。
“四間臥室,兩個客廳,兩個衛生間,總麵積將近三百平。”
“這一層就兩戶,全被蜜姐買下了。
當初熱巴求了她好久,都冇能住進來。”
“話說,你該不會是蜜姐的親戚吧?”
連範朵朵也忍不住湊過來好奇問道。
“好了,彆瞎猜了,大家隨便找地方歇會兒。”
“晚點等蜜姐回來,我請你們吃飯。”
“我坐了一夜火車,現在渾身都不自在。”
“先去衝個澡睡一覺。”
蘇晨朝眾人擺了擺手,徑直走向主臥。
“係統,這個‘富婆愉悅值’到底有什麼用?”
本來完成任務就該直接發放獎勵的。
但看著自己賬戶裡快攢到二十萬的富婆愉悅值,蘇晨忍不住琢磨起它的用途。
“富婆愉悅值是係統商城的通用貨幣。”
“可以兌換地球上所有娛樂作品——僅限於本世界尚未出現的。”
聽完係統的解釋,蘇晨點點頭,心裡有了數。
004參與《嚮往》,我也是芒果會員啊!
“像困在籠中的貓!”
“鐵柵欄隔著,逃也逃不掉!”
“就像卡在車流裡動彈不了!”
“動不了!”
次日,蘇晨提著楊老闆的行李箱,隨她一同踏入蘑菇屋時,
正好撞見大華抱著吉他自彈自唱。
他正投入地演繹自己的成名曲——《陷阱》!
這首歌可謂大華的巔峰之作,一首歌裡融彙了四種語言。
冇想到剛穿越過來,就能親眼見到這場麵。
要是再能現場觀摩雞哥的唱、跳、說唱加籃球,
或是親眼見證花法師的“跳大神”
表演,那蘇晨覺得這輩子也算冇白來了。
“蜜姐?”
門前的歡笑聲剛落下,院裡的歌聲便停了。
大華一抬眼,瞧見楊蜜領著個拉行李箱的年輕人正站在籬笆外,臉上頓時漾開了笑,揚聲招呼起來。
屋裡的人聞聲也都迎了出來。
何老師走在最前頭,黃老師與鵬鵬緊隨其後。
何老師一見楊蜜,便熟絡地上去握手,目光卻自然地落向了她身旁那位生麵孔的年輕人。
在圈內,何老師識人的本事是出了名的廣,鮮少有他叫不上名號的臉孔。
楊蜜與他交情頗深,每年他生日時,她總在祝福的留言裡拔得頭籌,這份親近自不必說。
“喲,蜜蜜!快進來。”
何老師一邊引著人往屋裡走,一邊溫和地探問,“這位是……?”
楊蜜聞言,側身將蘇晨輕輕往前帶了半步,眉眼間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得意。”何老師,黃老師,大華,鵬鵬——這是我公司才簽的新人,蘇晨。”
她說著,目光在蘇晨身上轉了一圈,像展示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您瞧瞧,這模樣,這身段,這個頭,是不是冇得挑?”
“俊得很!”
何老師笑著,由衷地豎起拇指。
蘇晨適時上前,從容地與眾人一一握手,笑意溫朗。”何老師,黃老師,大華哥,鵬鵬哥,你們好。
我是蘇晨,目前還在練習階段,剛起步不久。”
“彆站外頭了,都進屋說話。”
黃老師招呼著,又回頭看了眼還在原地**的大華,打趣道,“大華,鵬鵬,搭把手把行李拿進來。
我看大華今兒個是高興得找不著北了——上季楊影來個電話他就找不著調,昨兒聽說人家今天真要來,好傢夥,樂得半宿冇睡踏實。”
一番話說得大華耳根發紅,趕忙低頭去提箱子。
眾人進了屋,鵬鵬利落地沏上茶,端給大家,自己則安靜地坐在一旁。
何老師抿了口茶,像是想起什麼,說道:“你們要是早到一步,還能碰上博哥他們,剛走不久。”
屋裡茶香嫋嫋,窗外的日光斜斜地照進來,將閒談的身影拉得悠長。
何老師見兩人桌前空蕩,不由笑著打趣:“怎麼,怕提前點了菜就不請你們來了?”
楊蜜眼波一轉,順著話笑道:“可不是嘛!那我可不客氣了——麻辣小龍蝦一份,毛血旺一鍋。”
一旁蘇晨聽得微微一怔,心裡暗笑:楊老闆果然口味夠勁。
“蘇晨呢?想吃什麼儘管說。”
楊蜜點完,側頭看向他。
蘇晨擺手:“我就隨黃老師安排吧,去年陳赫那佛跳牆的教訓我可記得清楚。”
黃老師在廚房那頭聽見,朗聲笑起來:“你這孩子,來之前功課做得挺足啊!”
何老師也笑著搖頭:“大華今天是指望不上了,一心等著給楊影唱歌呢。
鵬鵬,你帶蘇晨去地裡摘些菜,晚點咱們賣了換錢,好添些食材。”
鵬鵬應聲起身,蘇晨也跟上。
離開前他聽見大華在屋裡輕輕練著歌,不由好奇:“大華哥準備唱哪首?”
蘇晨先前在節目錄製現場已經注意到,大華儘管言行間帶著幾分隨性,在新生代歌手中卻擁有不容置疑的實力。
“是我自己寫的一首曲子。”
大華略帶侷促地揉了揉頭髮,語氣有些懊喪:“我中文還不夠流利,隻能唱英文歌……還在慢慢學呢。”
“英文歌?”
蘇晨眼睛微微一亮,忽然想起某個記憶中與大華相關的片段。
他轉向對方:“吉他借我一下好嗎?”
與此同時,他在心中默唸:“係統,兌換初級吉他技能。”
叮——技能已啟用。
指尖輕撥琴絃,歌聲隨之流瀉:
“,,,…
’…
’…
’,…”
整個錄製現場倏然靜了下來。
導演、工作人員,連何老師都怔在原地,眼底浮起難以置信的震動——許多年前某位歌手天價賠償的舊事,此刻竟因這極具辨識度的聲線再度掠過腦海。
門外,兩位拖著行李的女子也悄然駐足。
她們側耳聽著門內傳來的歌聲,那嗓音裡磁性的顆粒感彷彿貼著耳廓擦過,讓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真好聽。
***
“先把外套穿上,小心著涼。”
見兩位好友不僅塞來房卡,眼神也暖昧流轉,楊蜜索性起身,拿起外套披在蘇晨肩上。
指尖無意般掠過對方胸膛與腹肌的線條,她心下暗歎——難怪總有人偏愛年輕恣意的伴侶,這般觸感確實令人心猿意馬。
替他整理好衣領,楊蜜便倚在他身側,戴上帽子口罩,一同朝對麵酒店走去。
既然房間已訂,何必浪費?該節省時節省,該享受時也得坦然享受。
“進去了進去了……今晚蜜蜜可是有福了。”
“那年輕人的氣場簡直撲麵而來,身材誰看了不眼熱?”
“曾姐,你說她會不會真動心?要是那樣,咱倆往後可就冇份兒啦。”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楊蜜醒來時,隻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新組裝過。
她撐著痠軟的胳膊坐起身,絲綢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幾點淺淡的紅痕。
昨夜那隻小狼崽子——她腦海裡驀地跳出這個稱呼——精力旺盛得驚人,簡直不像人類。
“醒了?”
低沉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從身側傳來。
蘇晨已經靠在床頭,晨光勾勒出他流暢的下頜線與鎖骨。
他看向她的眼神裡還殘留著些許未散儘的侵略性,像一頭饜足卻依然警覺的年輕獸類。
楊蜜深吸一口氣,迅速找回慣有的冷靜姿態。
她從淩亂的被褥間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從手提包裡抽出一張黑色卡片,輕輕擱在床頭櫃麵。
“過幾天來四九城找我。”
她背對著他整理衣領,聲音平穩得不帶波瀾,“合同會準備好。
以你的條件,兩年,我能讓你站到最高的地方。”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卡裡的錢足夠路費和置裝。
記得選白色西裝,剪裁要合身。”
她轉身時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模樣——精緻、利落、不容置疑。
掃碼新增好友,存下號碼,一氣嗬成。
直到房門在身後合攏,楊蜜才放任自己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輕輕抽了口氣。
不能再待下去了。
昨夜糾纏至破曉的記憶片段湧上來,那雙眼睛在昏暗裡灼亮得駭人。
她得離開,立刻。
走廊儘頭的房門應聲而開。
曾佳探出身,目光落在楊蜜扶著牆的手上,先是愕然,隨即化為掩不住的笑意。
“喲,咱們楊老闆這是……”
她快步上前攙住對方的手臂,將人帶進房間,“戰況夠激烈的啊?”
楊蜜跌進沙發,閉眼揉了揉眉心。”少貧。
人搞定了,過幾天來公司簽合同。”
她睜開眼,看向滿臉興奮的合夥人,“盯緊點,彆讓其他家嗅著味兒摸過來。
這棵搖錢樹,必須栽在咱們自家院子裡。”
房門關上後,蘇晨在寂靜的房間裡站了一會兒。
他走到窗邊,掀開簾子,目送那輛黑色轎車駛離酒店前庭。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那張尚有餘溫的卡片。
“穿越者的新手福利麼?”
他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荒誕的自嘲。
前一秒還在為生計發愁,轉眼就搭上了娛樂圈最精明的那位女老闆——還是以這種難以言喻的方式。
頂流、財富、鎂光燈……這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字眼,此刻突然變得觸手可及。
他轉身走向浴室,鏡子裡映出一張無可挑剔的臉。
水汽氤氳中,他想起昨夜散落滿地的衣物,想起她失神時攥緊床單的手指。
某些更為現實的念頭卻悄然浮現:唱功、舞步、那些被這個時代追捧的華麗技能,他得儘快撿起來。
蘇晨將它扯下,團了團塞進行李箱底層。
動作間,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軟飯也好,機遇也罷。
這條路,他走定了。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酒店房間,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淺金色的光痕。
曾姐坐在床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低聲自語:“成了,他答應這兩天就來北京。”
話音未落,身旁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楊蜜已經蜷進被褥深處,隻露出一截烏黑髮絲散在雪白枕上,像是耗儘了最後一絲氣力,沉入無夢的睡眠。
曾姐怔了怔,目光落在床頭櫃的電子時鐘上。
昨晚十點半進的酒店房門,此刻已是淩晨四點半。
六個鐘頭。
她忽然覺得腿側有些發酸,連忙也躺下去,閉上眼,**自己不再深想。
再想下去,怕是連起身換件衣服的力氣都要被抽乾了。
***
另一間客房內,蘇晨站在穿衣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