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閣舊塔之內，千芊承受不住那驟然而至的衝擊，身子一沉，暈了過去。

模糊間，玄夜身上那股濃鬱甘美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嵌在體內的肉莖被他抽了出來，帶著一股灼熱劃過花穴內壁，甩出一汪汪汁液。

“唔……”

她眼皮越來越沉，隱約看到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越來越模糊，而周遭詭異的景緻好似變得正常了。

“是孤之過，不該這般勉強於你。”

玄夜褪下外袍，小心翼翼將她裸露的身子裹在其中，那寬大的袍服將她纖弱的身軀完全籠罩，隻露出小半張蒼白動人的臉蛋。

她被安放在那張藤編的隱囊上，像是睡著了一般，恬靜又虛弱。

“憐人。”

玄夜沉渾磁性的嗓音再次響起，依舊帶著幾分慵懶，卻聽不出任何情緒，甚至透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樓下，早已候命多時的憐人聞聲而動，即便那聲音揉雜在瓢潑雨聲裡，他也敏銳捕捉到，迅速來到塔頂。

千芊披著玄夜的袍服，安靜地躺在隱囊裡，玄夜則身著裡衣，負手立於窗前。

憐人不急不緩走上前，恭敬地跪伏在地，等待著他的指示。

“起來說話。”玄夜緩緩轉過身，語氣淡淡。

憐人起身，目光觸及玄夜那雙深邃眼眸時，不由得心頭一震，麵上卻依舊神色不改。

那雙幽暗的瞳仁深處，明滅不定的金色若隱若現，他垂在身側的手背上，筋絡如虯龍盤踞，隱隱泛出金色，雖然那金色正逐漸褪去，但依然清晰可見，不僅如此，他胯間撐頂著的弧度，還頂著衣料，十分突兀。

他侍奉玄夜多年，深知這位帝王看似慵懶頹靡，實則心思深沉，喜怒不形於色。

唯有在極度興奮或情緒激盪之時，他的玄淵血脈纔會顯現出這般異象。

上次見到這幅光景，還是在幾年前處置某些背叛之徒的時候。

他萬萬冇有想到，此刻，竟然會因為這個特殊的女人，再次看到這般景象，這也印證了玄淵會被墟淵吸引，難以抵拒，如同那個冷麪王爺一般。

憐人手套下的肌膚隱隱灼痛，似共鳴到什麼，口腔內還殘留著這女人噴濺出來的蜜汁，但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心腹秘臣，他麵上冇有露出一點破綻，恭敬稟報，“王上，近日王城內也出現了異變，原本隻有零星從相國府後山逃出的異變士兵，這幾日，就連一些文官也開始出現異變跡象，甚至發生了吃人事件。隻是這些訊息很快被相國府的人壓了下去。”

說著，他從貼身的側袋裡取出一個用粗糙麻布紮裹的四方小袋，小心翼翼將其打開，遞到玄夜麵前。

袋子裡，赫然是一塊暗紅色的肉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玄夜接過小袋，傾斜袋口，將那塊肉塊倒了出來。

肉塊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彷彿擁有生命一般，竟然微微蠕動起來，像饑渴的活物，貪婪地嗅著周圍的氣味，隨即，它竟然徑直朝著千芊的方向爬去，還越爬越快。

在那肉塊距離千芊越來越近的時候，玄夜眼疾手快，不費力地踩了下去。

伴隨一聲粘膩的響動，那塊噁心的肉塊瞬間被碾得粉碎，變成一灘黏膩的漿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玄夜若有所思，麵色陰沉下來，眼裡的金色漸漸隱去。

憐人在旁適時補充，“王上，看來柴戚年放出這種東西，是衝著墟淵之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