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許嘉樹在全身鏡前看阮綿綿換黑色吊帶襪
從露台回到臥室,屋裡的暖氣讓阮綿綿打了一個冷顫。
許嘉樹把她放在地毯上,順手關緊了陽台的玻璃門。
阮綿綿此時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揉皺的護士裙,裙襬濕漉漉地貼在大腿根,那是剛纔在藤椅上磨蹭出來的淫液。
“嘉樹哥,我真的好累,我想睡覺了。”阮綿綿扁著嘴,眼眶裡還帶著剛纔**留下的生理性淚水。
她拉著許嘉樹的襯衫袖口,左右晃了晃,聲音裡全是求饒的軟糯,“你看我腿都在抖,腰也酸。明天再畫好不好?”
許嘉樹低頭看著她。
阮綿綿的臉蛋紅撲粉嫩,唇瓣因為剛纔的親吻有些充血。
他伸手理了理她耳邊的亂髮,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臉頰,眼神裡透著一種極強的佔有慾,但語氣卻比剛纔在露台時溫和了一些。
“穿上我看看,穿完就讓你休息。”許嘉樹從衣櫃最深處的盒子裡拿出一套黑色的吊帶襪。
那是極其纖細的絲質麵料,配著精緻的黑色蕾絲寬邊,還有四個帶有金屬夾扣的吊帶。
阮綿綿看著那套衣服,臉燒得更厲害了。
她當然知道這種衣服意味著什麼。
在她畫的漫畫裡,女主角穿上這種襪子通常意味著要接受更過分的玩弄。
“那你轉過去,不準看我換。”阮綿綿小聲要求道,手指卻由於剛纔過度興奮而使不上勁,連護士裙的背部拉鍊都夠不到。
“綿綿,剛纔說過了,我是你的參考對象。”許嘉樹並冇有轉身。
他走到那麵巨大的全身鏡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長腿交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得像是在聽學術報告,“就在鏡子前麵換。我要觀察大腿肌肉在被絲襪勒緊時的形態變化,這對你畫下半身的肉感很有幫助。”
阮綿綿自知躲不過,隻能磨磨蹭蹭地走到鏡子前。
她背對著許嘉樹,伸手去夠背後的拉鍊。
但由於她剛纔在露台被磨得太狠,手指一直在發顫,試了幾次都拉不下來。
“唔……嘉樹哥,我夠不到。”她回過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許嘉樹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他比阮綿綿高出大半個頭,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他冇有立刻動手,而是伸出修長的食指,沿著她脊椎骨的線條向下劃動,最後停在拉鍊的鎖釦處。
“刺啦”一聲,拉鍊被拉到底。
白色的護士裙順著阮綿綿圓潤的肩頭滑落,堆在了她的腳踝處。
阮綿綿此時全身隻剩下那雙已經弄臟了的白色絲襪,以及身上由於冇穿內衣而暴露出的、還在微微打顫的粉色**。
許嘉樹從身後貼上來,他的胸膛緊緊頂著她的後背。他伸手拿起那條黑色的吊帶襪腰帶,圈在阮綿綿纖細的腰肢上。
“自己把襪子穿上。”許嘉樹在她耳邊低語,呼吸噴在她的頸窩,“抬腿。”
阮綿綿撐著書桌,慢慢抬起一條腿。
黑色的絲質麵料順著腳尖向上滑動,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
黑色的蕾絲緊緊掐入雪白的軟肉,產生了一種極致的色情視覺。
阮綿綿由於單腿站立不穩,身體晃了晃,許嘉樹順勢伸手托住了她飽滿的臀肉。
“輕點捏,剛纔都掐紅了。”阮綿綿嬌聲責怪著,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是為了觀察皮膚受壓後的充血反應。”許嘉樹理直氣壯地解釋,手掌卻在她的臀部用力揉了一把。
等兩隻襪子都穿好,阮綿綿費力地擺弄著吊帶夾扣。
她躬下身,這個動作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口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張得更大,晶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向下淌。
許嘉樹蹲下身,接過了她手裡的活。
“我來。”他低著頭,手指極其靈活地撥弄著金屬夾。他的呼吸很近,滾燙的熱氣全部撲在了阮綿綿最敏感的私處。
“呀……你彆離那麼近。”阮綿綿羞得想合攏雙腿,卻被許嘉樹用肩膀強行頂開。
“彆動,我在確認夾扣的位置是否對稱。”許嘉樹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陰蒂,阮綿綿發出一聲急促的嚶嚀,腰都軟了。
四個夾扣全部扣好,許嘉樹站起身,重新將阮綿綿摟進懷裡。兩人並排站在全身鏡前。
鏡子裡,阮綿綿**著上半身,腰間繫著黑色的吊帶,下方是包裹在黑色薄絲中的長腿。
這種黑白分明的色彩對比,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份精緻的食物。
“嘉樹哥,我們現在的關係……是不是有點奇怪?”阮綿綿靠在他懷裡,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迷離的自己。
她雖然迷糊,但也知道普通的青梅竹馬不會做這些事。
“哪裡奇怪?”許嘉樹低頭親吻她的鎖骨,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吻痕。
“就是……你總是看我的這裡,還摸我。”阮綿綿指了指自己的私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如果你以後交了女朋友,她會生氣的。”
許嘉樹聽完,眼神沉了下去。他轉過阮綿綿的身體,讓她正對著自己。他的一隻手直接向下,用力地按在了她濕透的花穴上。
“阮綿綿,看著我的眼睛。”許嘉樹的聲音充滿了霸道的佔有慾,“我不會有彆的女朋友。從你那年抓著我的手不放開始,你就隻能是我的。至於關係,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能這樣檢查你的身體?”
阮綿綿被他的語氣嚇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甜蜜。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大著膽子問:“那你現在是在跟我告白嗎?”
“我是在宣示主權。”許嘉樹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
許嘉樹的舌頭撬開她的齒縫,瘋狂地席捲著她的口腔。
他的手也冇閒著,兩根手指順著剛纔磨出的淫液,直接刺進了阮綿綿的**。
“唔……嘉樹哥……不要進去……”
許嘉樹這次冇有聽她的,他的手指在裡麵快速地摳挖,帶起大量的粘液聲。
“我不進去,但我得讓你知道,這裡是誰的領地。”許嘉樹喘著粗氣,他把阮綿綿按在鏡子上,讓她看著鏡子裡被他手指玩弄得不斷溢水的下體。
阮綿綿在鏡子的冰冷和手指的火熱中再次崩潰。她哭著、叫著他的名字,直到新的一波**將她徹底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