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許嘉樹抱著阮綿綿在露台藤椅上磨蹭私處
深夜的冷空氣從露台的縫隙裡灌進來,吹在阮綿綿**的大腿上。許嘉樹抱著她坐在寬大的藤椅裡。
阮綿綿此時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白色的短款護士服已經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兩團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白嫩**。
那雙白色的蕾絲絲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大腿根部的軟肉被絲襪勒得緊緊的。
“嘉樹哥,彆在這裡……萬一有人看到怎麼辦?”阮綿綿雙手摟著許嘉樹的脖子,整個人縮在他懷裡。
她轉頭看向露台外的樹影,風吹動樹葉的聲音讓她神經高度緊張,**口因為恐懼和興奮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
“這層樓隻有我們住。周圍的樹長得很高,外麵看不見。”許嘉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他伸手按住阮綿綿的後腦勺,迫使她看著自己,“你剛纔不是想畫‘野外實寫圖’嗎?現在的光線,還有你現在的這種恐懼感,就是最真實的素材。”
許嘉樹已經解開了褲鏈。他那根紫紅色的、佈滿青筋的肉莖直接跳了出來,頂端正不斷滲出晶瑩的粘液,抵在了阮綿綿濕透了的**上。
“唔……它好燙。”阮綿綿感覺到那個硬物在摩擦她的陰蒂,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嘉樹哥,你彆這樣,我還冇準備好……那裡還在疼。”
她一邊撒嬌,一邊扭動身體想要躲開那種過於直接的撞擊。但這種扭動反而讓她的陰部在肉莖上來回磨蹭,帶起了一陣粘膩的“滋滋”聲。
“彆亂動。”許嘉樹用手掌扣住她的臀肉,用力往下一按。
碩大的**精準地卡在了她兩片紅腫的花唇之間。
由於阮綿綿此時處於高度敏感狀態,**頂端的棱角擠壓著那顆充血的陰蒂,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叫聲。
“啊!疼……太重了,嘉樹哥,求求你輕一點,那裡會壞掉的。”阮綿綿的眼淚掉在許嘉樹的襯衫領口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私處正被那個滾燙的硬物暴力地研磨著,乳膠手套剛纔留下的那種摩擦感還冇完全消退,現在又疊加了這種皮膚與皮膚直接接觸的粗糙感。
“綿綿,你在求饒的時候,這裡收縮得很厲害。”許嘉樹騰出一隻手,指尖在她的**上用力撚了一下。
“呀!彆掐那裡……”阮綿綿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身體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肩頭,“你總是欺負我,還要說這種聽不懂的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隻會給我講題,給我買糖吃……”
“我現在也是在給你講題。講的是人體的極限反應。”
許嘉樹扶著肉莖,開始在她的**縫隙裡快速地上下滑動。
肉莖不斷撞擊著陰蒂和尿道口,將那些透明的**攪成了白色的泡沫。
由於冇有直接插入,這種體外摩擦帶來的酥麻感更加集中,像是要把全身的神經都彙聚在那個點上。
“咕唧,噗哧。”
藤椅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在寂靜的露台上,這種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彷彿在向周圍的黑夜宣告他們的**。
“嘉樹哥……不要了,我要死掉了……哈啊……嗯啊……”阮綿綿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熱流正在小腹處彙聚。
她的腳尖死死勾著許嘉樹的小腿,雙手由於用力而指甲發白。
“看著它。看著我是怎麼磨你的。”許嘉樹低聲命令。
阮綿綿被迫低下頭。
在月光下,她看到自己粉嫩的私處正被那根黑紅色的巨物反覆蹂躪。
大量的淫液順著許嘉樹的**杆流向他的睾丸,最後滴落在藤椅的墊子上,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比生理刺激更加致命。阮綿綿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瘋狂地向外噴水。
“嘉樹哥……我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啊!!”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
在那根肉莖又一次重重擦過陰蒂時,她的身體徹底失控,大量的潮吹液體噴射而出,淋濕了許嘉樹的腹部和內褲。
**結束後,阮綿綿無力地靠在許嘉樹懷裡。她的喉嚨還在發顫,眼角掛著淚珠,看起來可憐極了。
“你變壞了,嘉樹哥。”她小聲嘀咕著,用牙齒在他肩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你剛纔肯定也是想做那種事,卻故意吊著我。”
許嘉樹感受著肩膀上的微痛,伸手揉了順她的長髮。他眼裡的慾火並冇有熄滅,反而因為目睹了她的徹底服從而變得更加深沉。
“我還冇做完。這種體外摩擦的實寫資料,你記住了嗎?”
他再次抓起她的手,讓她去握那根依然硬如鐵石的肉莖。
“回屋。換上那套黑色的吊帶襪。我們要進行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