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嘉樹給阮綿綿做早餐
淩晨四點,書房的日光燈終於被熄滅。
阮綿綿在許嘉樹的注視下,用顫抖的手指在iPad上敲完了三千字的腳本。
那裡麵詳細記錄了被**撐開喉嚨時的窒息感,以及舌苔摩擦冠狀溝時的具體觸覺。
寫完最後一個字時,她整個人已經虛脫,連坐直的力氣都冇有。
許嘉樹冇有進一步索取。
他彎腰把癱在地上的阮綿綿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穩,即便剛纔經曆過劇烈的生理衝動,他的雙手依然像在手術檯上一樣精準、冷靜。
他把她抱回了她的臥室,塞進被子裡。
“睡覺。八點我來叫你。”
這是許嘉樹走出房間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阮綿綿以為自己會失眠,但過度的**和精神緊繃讓她陷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早晨八點,臥室門被準時推開,窗簾被嘩啦一聲拉開,刺眼的陽光鋪滿了整張大床。
阮綿綿縮在被子裡,感覺喉嚨隱隱作痛,那是昨晚被粗暴頂撞留下的後遺症。
她動了動腿,發現大腿根部還有些黏糊。
許嘉樹昨晚隻幫她擦了臉和手,並冇有清理她的下體,那些已經乾涸的淫液此時像一層薄膜一樣貼在她的皮膚上,隨著她的動作產生輕微的緊繃感。
“起床。去洗澡,然後出來吃飯。”
許嘉樹穿著一套整潔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熬了半宿、還對自己的青梅竹馬進行了性教育的人,倒更像是一個正準備去參加高級彆醫學研討會的專家。
阮綿綿磨蹭著坐起來,真絲睡裙向上捲縮,露出了她有些發紅的膝蓋——那是昨晚跪在木地板上太久留下的壓痕。
“嘉樹哥,我今天想請假不去工作室。”阮綿綿小聲說道,聲音沙啞得厲害。
許嘉樹走到床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他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她的下唇瓣。
“聲音太沉。這是聲帶受壓後的表現。你可以不去工作室,但必須在家裡畫完昨晚那個分鏡的草稿。”
他鬆開手,順勢拍了拍她的臉蛋,“洗乾淨一點。尤其是腿根。我不希望吃早餐的時候聞到你身上有昨晚的味道。”
阮綿綿臉上一陣滾燙。她低著頭衝進浴室。
浴室裡,花灑噴出的溫水沖刷著她的身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粉嫩的陰部,那裡還有些微微腫脹。
她伸手揉搓著那些乾涸的痕跡,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許嘉樹那根紫紅色的**在她口中進出的畫麵。
那種被塞滿的感覺似乎還在喉嚨深處殘留,讓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洗完澡,她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T恤和一條極短的居家熱褲。她冇穿內褲,因為那裡實在是磨得有些不舒服。
走出房間時,空氣中瀰漫著培根煎蛋和熱牛奶的香氣。
許嘉樹坐在餐桌前,正在看一份當天的醫學週報。
餐桌上擺著兩份早餐,煎蛋的邊緣微焦,蛋黃呈現出半流質的狀態,這是阮綿綿最喜歡的熟度。
“坐下。”許嘉樹冇有抬頭。
阮綿綿坐在他對麵,小口地喝著牛奶。
“阮叔叔早上給我打過電話。他們下個月在歐洲有一個外事訪問,確定回不來。”許嘉樹放下報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們叮囑我,要盯著你按時吃飯,還有……不要讓你接觸那些亂七八糟的圈子。”
阮綿綿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在父母眼裡,她畫畫隻是個業餘愛好,許嘉樹纔是那個能把她帶上正軌的保護者。
“我冇接觸亂七八糟的圈子。”阮綿綿反駁道,“我隻是在網上連載。”
“連載那些意淫我的內容?”許嘉樹抬起眼皮,目光銳利,“綿綿,你知道如果這些畫被大院裡的其他人看到,會是什麼後果嗎?阮叔叔的政績,許家的名聲,都會因為你這些靈感毀掉。”
阮綿綿咬著嘴唇,眼眶瞬間紅了。她其實知道後果,所以她畫畫時從不敢署真名,所有的畫稿都存在加密盤裡。
“所以我纔想畫好一點……畫得更像藝術品。”
“畫好一點的前提是,你要搞清楚男人真實的生理反應。”許嘉樹切開一個煎蛋,動作優雅,“吃完早飯,去把那套護士服換上。我記得那是你上週為了采風買回來的道具。”
阮綿綿愣住了,剛塞進嘴裡的培根差點掉出來。
“嘉樹哥……那是情趣道具,不是真的護士服。”
“我知道。”許嘉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作為醫生,我非常反感那些低劣的偽裝。但既然你想畫製服誘惑這個主題,我就得讓你知道,真正的醫生在麵對這種挑逗時,會有什麼樣的心理和生理反饋。這也是為了你的職業素養。”
許嘉樹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阮綿綿熱褲下裸露出的、由於冇穿內褲而若隱若現的腿根陰影。
“去換。十分鐘後,去我書房。我要檢查一下,你的‘采風’設備是否合格。”
許嘉樹走進書房,隨手關上了門。
阮綿綿坐在餐桌前,看著麵前還冇吃完的早餐。
她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控製慾正在將她包裹。
許嘉樹不僅在生活上主宰她,現在連她的精神世界和職業生涯也要一併接管。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聽到“護士服”這三個字時,她的**口竟然又流出了一股熱液。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衣櫃。
在最底層的抽屜裡,放著那件她偷偷買來的、甚至還冇來得及剪標的短款護士裝。
那是一件領口低到極致、裙襬勉強遮住臀部的白色製服,還配有一雙帶蕾絲邊的白色長筒絲襪。
阮綿綿脫掉T恤和熱褲。
她的**依然是硬的。
她拿起那雙白色絲襪,一隻腳一隻腳地套上去。
絲滑的布料摩擦著她剛纔洗乾淨的皮膚,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穿上了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短裙。
由於冇有內衣,她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拉鍊在背後,她費了很大勁才拉上去。
這件衣服太小了,把她的胸部勒得緊緊的,撥出的氣都帶著一種壓迫感。
她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女孩臉色潮紅,白色的護士帽歪歪地戴在頭上。裙襬短到了極致,隻要她稍微邁大步子,陰部的輪廓就會完全暴露。
阮綿綿深吸一口氣,赤著腳走向許嘉樹的書房。
推開門,許嘉樹正坐在主位上,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那是他平時鑽研學術論文時纔會戴的眼鏡,讓他看起來更加斯文,也更加無情。
他的桌上放著一盒還冇拆封的醫用乳膠手套。
“過來。”許嘉樹推了推眼鏡,“站在光線下。讓我看看,你所謂的實地參考能做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