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許嘉樹在書房進行深喉教學

書房的日光燈持續散發著冷白色的光。

阮綿綿跪在地板上,她的真絲睡裙淩亂地堆在腰間,**的臀部壓在腳跟上。

由於極度的羞恥和緊張,她的身體在細微地打顫。

許嘉樹站在她麵前,他的居家褲鬆垮地掛在腳踝處。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莖直硬地挺立著,距離阮綿綿的鼻尖不到三厘米。

“綿綿,你在畫那個分鏡的時候,給男主設定的口腔動作是‘吞冇’。”許嘉樹低頭看著她,語氣像是在討論一份病曆,“但你剛纔含住**的動作非常業餘。你的牙齒碰到了我的冠狀溝,這會造成不必要的痛感。”

阮綿綿眼眶裡蓄著淚水,聲音破碎:“嘉樹哥……我隻是畫畫,我冇想過真的要做……”

“你畫出來的東西,如果連生理邏輯都不通,那就不叫藝術,叫意淫。”許嘉樹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大嘴巴,“阮叔叔和沈阿姨出國前把你交給我照顧,不是讓你躲在房間裡研究這些錯誤的人體構造。既然你好奇,我就有義務教你最準確的。”

阮綿綿心裡充滿了酸澀和混亂。她的父母是外交官,常年駐外,許嘉樹的父母則是軍醫係統的元老。

兩家住在這個大院公寓的同一層,從小到大,許嘉樹就是那個負責給她開家長會、檢查作業、甚至在她第一次來月經時教她如何使用衛生棉的人。

在阮綿綿心裡,許嘉樹是威嚴的長輩,也是她所有**幻想的唯一終點。

“張嘴。儘量張大。”許嘉樹命令道。

阮綿綿順從地張開雙唇。她的小嘴被撐到了極限,嘴角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許嘉樹握住肉莖中部,對準她的口腔,緩慢而堅定地向裡推進。

當那顆碩大、滾燙的**頂入喉嚨口時,阮綿綿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異物侵入感。

她的舌根被重重地壓下,由於生理性的排斥,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喉嚨緊縮,發出了劇烈的“嘔”的一聲乾嘔。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許嘉樹死死扣住了後腦勺。

“彆退。聽我的指令。”許嘉樹的聲音變得低沉,“深呼吸。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嘗試放鬆你的咽喉部肌肉。你現在感覺到的是壓迫感,不是疼痛。把它想象成一個需要容納的解剖管道。”

阮綿綿拚命用鼻子吸氣,由於缺氧,她的臉漲得通紅。

她感覺到那根肉莖正在一寸寸地冇入。

許嘉樹的肉莖非常長,粗壯的**體撐開了她的口腔粘膜,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上麵跳動的血管紋路。

“對,就這樣。繼續吞。”

許嘉樹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長達十八厘米的肉莖徹底貫穿了阮綿綿的口腔,頂端的**狠狠地撞擊在了她的咽喉深處。

“唔……咳……唔唔……”

阮綿綿的眼球因為極致的擠壓而微微上翻,大量的生理性淚水糊滿了臉頰。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許嘉樹的大腿肌肉,指甲在上麵留下了深深的白印。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由於深喉帶來的強烈刺激,她的唾液腺瘋狂分泌,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和肉莖的縫隙流了出來,滴落在她挺立的**上。

“咕唧,咕唧。”

許嘉樹開始緩慢地前後抽送。

肉莖在濕熱的喉管裡進出,發出粘膩的摩擦聲。

每一次抽出,阮綿綿都能感覺到喉嚨被帶出了一股真空感;每一次插入,那碩大的頂部都會讓她產生一種快要被捅穿的錯覺。

這種被完全占有的生理性臣服,迅速引爆了阮綿綿那敏感得近乎病態的體質。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部正在瘋狂蠕動。

剛纔**過後的餘韻還冇消失,新的浪潮又捲土重來。

她的陰蒂在空氣中瘋狂跳動,每當許嘉樹的肉莖撞擊她的喉嚨,她的下體就會跟著產生一陣過電般的收縮。

“啊……嗚唔……”

由於嘴巴被塞滿,她發不出完整的呻吟。她裸露在地板上的雙腿開始劇烈痙攣,腳趾死死地勾著木地板。

許嘉樹看著她失神的樣子,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阮綿綿的喉管正在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緊緊鎖住他的**,那種帶著溫熱和潮濕的擠壓感,比任何器械都要讓他沉淪。

“綿綿,看著我。記住這個頻率,還有你現在的肌肉反應。”

許嘉樹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臉頰上,大拇指按著她的唇角,防止她閉嘴。肉莖在她口中瘋狂地攪動,帶起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粘液。

“滋滋,噗哧。”

阮綿綿終於支撐不住了。

在又一次深喉的重擊下,她的小腹猛地一縮,**口那塊粉色的軟肉劇烈顫抖,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如同決堤一般,再次噴湧而出。

“啊——!嗚唔唔!!”

她發出了沉悶的尖叫。大量的液體濺在椅子腿和許嘉樹的腳背上。她的身體無力地滑跪在地,如果不是許嘉樹拎著她的後頸,她已經癱倒了。

許嘉樹感到那一陣緊緻的吮吸,那是阮綿綿在**瞬間口腔肌肉的本能收縮。

他低吼一聲,忍住了想要射精的衝動,緩緩將肉莖從她濕漉漉的嘴裡抽了出來。

肉莖帶出了一長串粘稠的拉絲,掛在阮綿綿的下巴和胸口。

阮綿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渙散,嘴角還在不斷流出清亮的液體。

許嘉樹拿過桌上的平板電腦,點開了畫板旁邊的腳本記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卻藏著慾火。

“把剛纔喉嚨被撐開的擠壓感,還有你吞不下去產生的窒息感,一字不差地寫進你的劇情大綱裡。”

許嘉樹伸出腳尖,輕輕踢了踢她那還在溢水的**口。

“這是你亂畫畫的代價。寫不完,今晚就不準睡。我要親自檢查你的文案描述,是否和剛纔的觸感一致。”

阮綿綿顫抖著手,拿起了掉在地上的ApplePencil。她的手心還殘留著他那根肉莖的灼熱溫度,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