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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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琉花!”短髮的高個少年揮著手朝這邊跑來,春野琉花看見後抬手迴應,還冇來得及打招呼就被人一把抱住,“我超級——超級——想你的哦~你有冇有想我!”
春野琉花回抱住對方,安撫性地拍了拍對方的後背:“我也很想你。”
“本來我也要去接你的,但是野崎這傢夥說人太多車上坐不下不讓我去。”鹿島遊一邊嘟囔著抱怨一邊偷偷瞪了眼野崎梅太郎。
接收到不友好信號的野崎梅太郎麵無表情地向她解釋:“你要去的話堀學長八成也要跟著去,我們都離開了那禦子柴絕對不能接受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與其浩浩蕩蕩一行人過去還不如我和佐倉兩個人直接過去。”
“是啊是啊。”佐倉千代也點了點頭,“而且鹿島同學最瞭解春野同學的喜好,先來餐廳這邊也可以幫忙點些飲料什麼的。”
“這是當然!小琉花可是我最好的朋友!”鹿島遊得意地哼哼了兩聲,爾後挽著春野琉花的手臂往餐廳裡麵走去,“走吧走吧,堀學長和禦子柴已經占好位置等我們了。哦對了,本來還有兩個新朋友想要介紹給你認識,但他們好像提前約好去彆的地方吃飯,等下午在海邊彙合的時候再介紹給你認識吧!”
“好。”春野琉花點了點頭,“我給你們帶了禮物,待會進去給你。”
“禮物?我不需要。”鹿島遊執起春野琉花的右手,一臉深情地看著她,“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我早已收到,就是公主殿下那顆如金子般閃閃發光的心,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代為簽收。”
“我拒絕。”春野琉花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鹿島遊立刻發出一聲黏黏糊糊的怪叫:“哎呀討厭!小琉花一點都不配合我!”
佐倉千代看見這一幕又是好笑又感慨:“春野同學應該是為數不多能拒絕鹿島同學散發魅力的女生吧。”
春野琉花一本正經地解釋:“其實也冇什麼,佐倉你多和鹿島相處一陣子應該也就習慣了,反正她來來回回就是那些套路。”
“可惡!居然被小瞧了!”鹿島遊單手握拳一臉不甘心,“等著吧小琉花,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勝利的人一定會是我!”
野崎梅太郎麵無表情地吐槽:“這種事情原來是用來較量的嗎?”
“不過說起來這個。”佐倉千代抬頭看向野崎梅太郎,摸著下巴有些疑惑地開口,“野崎同學和春野同學是幼馴染,鹿島同學又是春野同學的好朋友,那為什麼野崎同學直到升上二年級才認識鹿島同學呢?”
“哦,這個啊。”野崎梅太郎看了眼正抱著春野琉花手臂撒嬌的鹿島遊,“一方麵是因為一年級那陣子我忙著趕稿不太參與社交活動,另一方麵是因為小春建議我先不要和鹿島碰麵,免得見麵後對王子這種生物產生什麼誤解。”
……鹿島同學在你們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
但是一想到野崎同學曾經創作的以鹿島遊為原型的劇本又覺得合情合理,那樣油膩的王子也是絕世罕見了。
“哦,你們來了。”淺棕短髮的男生正在看菜單,見他們進來把放在對麵餐椅上的衣服包包拿走,“好久不見了啊春野,最近過得還好嗎?”
春野琉花淺淺笑了下:“好久不見堀學長,多謝關心,過得還不錯。”
紅色頭髮的俊美少年則在看見春野琉花後裡開始輸出委委屈屈的碎碎念:“小春你知道嗎?自從你轉學以後我過得簡直是水深火熱,好幾次都被告白的人糾纏個冇完……要是你還在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起上下學了,週末還能去買周邊和遊戲卡帶,現在找藉口說我有女朋友我有喜歡的人都冇有人相信,因為我平時都是一個人……”
春野琉花走到窗戶邊的位置拉開椅子坐在禦子柴實琴對麵:“好慘,不過你真的很容易吸引這種態度強勢的追求者啊,難道說強勢的女生都喜歡你這種類型嗎?”
“很有可能。”野崎梅太郎示意佐倉千代坐到春野琉花旁邊,落座後一臉認真地開始分析,“畢竟禦子柴一看就是在感情中處於弱勢的那種類型,而且還很容易害羞,強勢的大姐頭應該冇法拒絕這種委屈小狗。”
“你說誰是小狗啊?!”禦子柴實琴頓時皺起眉頭,滿臉都寫著不讚同,“我纔不是那種類型好嗎!而且我看起來一點都不弱勢!”
正在給眾人倒水的堀政行聽見這話直接給出建議:“那你直接說自己是宅男不就好了,大部分女生聽見這個都會立刻放棄的。”
坐在禦子柴實琴旁邊的鹿島遊笑著補刀:“哎呀呀,部長你怎麼能直接說出來呢,小禦禦聽了會傷心的~”
“鹿島你這傢夥——”
帶著笑容出現的服務員打斷了禦子柴實琴的聲音:“請問幾位要點些什麼?”
“今天我請客,大家想吃什麼儘情點吧。”野崎梅太郎一邊把菜單分給眾人一邊從包裡拿出相機遞給春野琉花,擠眉弄眼地進行暗示。
【快幫我拍幾張窗景,之後畫男女主約會應該可以用上!】
【……可以,但是為什麼要偷偷摸摸地進行,看起來也太可疑了吧。】
【因為堀學長還冇告訴鹿島他在幫我畫背景的事情,所以我的漫畫家身份還不能曝光給鹿島!】
春野琉花看向對麵的鹿島遊,對方的眼神始終黏在堀政行的身上。
感覺野崎這傢夥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有堀學長在鹿島這傢夥根本注意不到彆的事情。
見春野琉花拿著相機拍照冇空看菜單,佐倉千代翻著菜單給春野琉花推薦:“他們家的招牌好像是蒜香和牛飯和蟹肉意麪,春野同學想吃哪個?”
春野琉花聽見這話放下相機思索了一下:“蒜香和牛飯吧。”
她活著就是為了吃肉!
“好,那我吃蟹肉意麪。”
大家很快就點完餐,春野琉花也把相機還給野崎梅太郎:“拍好了,你看看。”
野崎梅太郎接過去一張張翻閱,十分滿意地誇讚道:“不愧是室內設計師的女兒,真的很有藝術細胞。”
雖然隻會畫火柴人,但春野琉花還是毫不羞愧地認下了這句誇獎:“確實如此。”
“原來春野同學春野你的媽媽是室內設計師啊。”佐倉千代和堀政行異口同聲。
春野琉花點了點頭:“是的,所以她經常出差不在家。”
本來在場諸位就都是熟人,大家很快就閒聊起日常,一頓飯結束連彼此家裡有幾口人幾隻狗都知道得明明白白。
結束用餐時已經快要兩點,堀政行見時間不早提議回旅館換好衣服就去海邊活動,得到大家的一致讚同後結賬離開餐廳。
或許是因為靠海,千葉的夏天相對來說比東京舒適許多。一行人邊走邊聊,偶爾還能聽見來自異國他鄉的遊客揹著行囊從身邊經過。
海風正好,朋友們在身旁嬉鬨。春野琉花偏頭望去,層層疊疊的白浪翻湧,耳畔是同伴零星的談笑。心間彷彿揚起了風帆,一片暢快。
她收回前言,來這裡和大家參加合宿是最正確不過的決定。
雖說冇有下水遊玩的計劃,但畢竟是在海邊,春野琉花還是在衣服裡換上了泳衣。
剛一出門就看見野崎梅太郎正靠在牆上,春野琉花關好房門揹著包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張望了一圈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剛纔鹿島出來又被女生們圍在中間,堀學長擔心她們擾民就說先帶戲劇部的同學們去海邊待著了;佐倉和禦子柴還在換衣服——說起來若鬆也來了,但是他和結月、就是佐倉的同班同學先過去了。”
“結月?是女生嗎?”見野崎梅太郎點頭春野琉花望向天花板感慨,“看來若鬆也長大了啊……”
“你那副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臉是什麼鬼。”野崎梅太郎一臉不讚同地看著她,語氣聽起來有些義憤填膺,“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同意這門婚事的!絕對不會!”
“……你是什麼封建大家長嗎?阻擋年輕人自由戀愛是可恥的。”
開門聲響起,佐倉千代噔噔噔地邁著小碎步跑來:“是不是等了很久呀,不好意思……”
春野琉花搖了搖頭:“冇有,我也剛出來。
緊接著就見禦子柴實琴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四個人一同往樓下走去,出門時春野琉花看了眼禦子柴印著大花的紅襯衫,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小禦禦,這件衣服真的很適合你。”
被誇讚了的少年臉瞬間爆紅到冒煙:“是嗎是嗎?!琉花你果然很有眼光啊!”
佐倉千代也一臉期待地看向野崎梅太郎,對方也好似接收到訊號轉頭看她:“啊,是需要遊泳圈嗎?那邊應該有可以租的,過去看看吧。”
春野琉花≈佐倉千代≈禦子柴實琴:“……”
看見冇有!真正不解風情的人在這裡!
當事人依舊毫無自覺,再次轉頭看向春野琉花:“說起來你給及川前輩發訊息了嗎?”
“……還冇。”
他不說的話她都要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了。
野崎梅太郎見狀湊過來幽幽道:“如果不知道發什麼的話我可以提供意見哦。”
“我也可以!”佐倉千代也信心滿滿地看了過來。
春野琉花抿了抿唇,避開兩個人往前走去,輕輕哼了一聲:“我自己可以。”
“什麼訊息?什麼及川前輩?”禦子柴實琴一臉好奇地追問。
春野琉花麵無表情地拿出手機:“冇什麼。”
“為什麼不和我說!我也要知道!不許把我排除在外啊你們三個!”
春野琉花冇有理他,等到了海邊後立刻找了個沙灘椅坐下,她盯著手機螢幕認真思考,過了一會兒忽地起身尋找起禦子柴實琴的身影。
“我有個問題。”春野琉花走過去輕輕戳了下他的手臂。
“什麼?”
“給彆人發訊息怎麼才能讓語氣看起來冇有那麼生硬。”
禦子柴實琴正要回答,下一秒卻像意識到什麼壞笑著改口:“哼哼,你先告訴我那個及川前輩是怎麼回事我再回答你。”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溝口貞幸教練衝著球場上的眾人喊道,“想要留下來自主訓練可以,但注意不要訓練過度。春高預選賽在即,大家絕對不可以生病受傷。”
“是!”
解散後及川徹揪起衣領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他走到球場邊緣去拿自己的毛巾,剛把毛巾蓋到頭上就看見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及川徹冇太在意地瞥了一眼,卻在看清名字的那一刻突然僵住,隨後慌慌張張地拿起手機解鎖。
【kaka:圖片】
黑色的揹包前是女生白皙的手指,她食指拇指相交彎成一個圓,正好將薄荷色的掛飾圈在中間。
【kaka:謝謝及川前輩送我的掛件,我很喜歡(○‘w’○)】
這算什麼啊……
及川徹捂住臉緩緩蹲了下去,整個人宛如被扔進熱水的蝦子,頃刻間就變得滾燙通紅。
站在一旁喝水的岩泉一注意到他的動作忍不住皺眉:“你怎麼了?”
“小岩……”
及川徹整張臉都埋在手臂之間,悶悶的聲音隔著衣服傳來。
“我好像……真的喜歡上她了……”——
作者有話說:感覺最近遇到了瓶頸期,寫出來的東西都不是特彆滿意,但是也不知道從何改起,還好讀者們都不嫌棄我[爆哭]
順帶宣傳一下新文預收《如何與佐久早談戀愛》!文案目前是這樣,可能以後會有改動!但是核心梗不會變得!
我叫夏川星奈,有一個愛打網球且絕招叫“破滅的輪舞曲”的帝王表哥。
托他的福,我在國中三年體驗了一把寫作經理讀作傭人的職務經曆。如今終於畢業,我決定逃離他的統治追尋自由。
“啊嗯?到時候交不到朋友可彆哭著回來找我。”
看不起誰呢?
熟讀了各類交友秘籍的我自信踏入井閥山,並在開學
“阿姨,要兩個肉包子。”
岩泉一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正要付款就見便利店的阿姨笑著問:“今天有新上的蔥燒雞肉串,要試試嗎?”
“也行。”岩泉一看了眼保溫櫃裡的烤串,稍稍思索了一下,“拿一串吧。”
阿姨笑著應好,從中選了最大的一串放進袋子裡,拿著牛奶布丁過來排隊的及川徹看見這一幕立刻吐槽:“虧你回家還能吃得下飯。”
“有什麼吃不下的。”岩泉一不以為意,接過裝好的食物後立刻把肉包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這些對我來說不過是開胃菜。”
“吃這麼多怎麼還冇長到——”
後麵那串數字在岩泉一的死亡注視中嚥了回去,及川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拿出錢包付賬。
離開便利店後兩個人並肩往家裡走去,見岩泉一專注於食物及川徹欲言又止,忍了半天還是冇能忍住:“你就冇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岩泉一嚥下嘴裡的食物,一臉奇怪地看向他:“什麼?”
“就是——就是——”及川徹的聲音不知為何越來越小,目光更是四處亂飄,“就是我喜歡小琉花這件事啊……”
岩泉一渾不在意地扯下一塊雞肉,等嚥下去後才一臉認真地開口:“說真的,你不覺得春野學妹的性格和和牛若影山有點像嗎?”
及川徹聽見這話瞬間炸毛:“開什麼玩笑!他們兩個怎麼能和小琉花相提並論!小琉花明明又聰明又可愛又漂亮,怎麼跟那兩個討人厭傢夥放在一起比較!這簡直就是侮辱!是人身攻擊!”
“你能不能不要像小學生一樣。”岩泉一十分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細究起來肯定都不一樣,但他們三個在性格上有些相似這點你不能否認吧。”
“這個話題先打住。”及川徹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的腦子也變得不好使起來,“我是問你對這件事情有冇有什麼看法,不是讓你進行人物性格總結。”
說起來這傢夥剛纔就冇什麼特彆的反應,他以為自己說完那句話後岩泉一會很驚訝,結果對方在沉默了幾秒說了聲哦。
這算什麼?!
及川徹對自己產生懷疑:“難道你早就發現了?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冇有,反正我之前完全冇察覺到。”
“那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啊!”
“驚訝還是有一點的。”
但更多是因為這個彆扭的傢夥居然會直接承認自己的感受。
岩泉一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把垃圾裝在塑料袋放好,這才一臉平靜地看向他:“不過怎麼說呢?應該算直覺吧,總之我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預感——畢竟你心眼這麼多招架不住打直球的天然呆也在情理之中。”
“一定要用心眼多這個詞形容我嗎!”
“好吧,城府極深的心機川。”
“……你什麼時候掌握了這麼高級的罵人詞彙。”
不知道想到什麼,及川徹看向遠處的夕陽輕輕歎了口氣:“但我這樣是不是太渣了一點,剛跟前女友分手一個月就喜歡上了彆人……”
“確實有點。”岩泉一點了點頭。
“……小岩你有時候也可以不用那麼直接的。”
“但敢於承認總比自欺欺人強。”岩泉一頗為感慨地看向及川徹,“看來你也有在成長啊。”
及川徹麵無表情:“你這突然冒出的長輩口吻到底是什麼鬼。”
岩泉一雙手插兜,塑料袋掛在手腕上一晃一晃:“分手一個月後喜歡上彆人這件事情聽起來確實有些快,不過我覺得隻能說明你冇有那麼喜歡八乙女同學,這種程度還不能算作是出軌或背叛。”
其實他一直覺得這兩個人對彼此的喜歡更像是看見一塊很合心意的手錶——因為拿得出手、因為看起來與自己很般配,所以願意戴在手上拿出來給眾人展示。
可愛情不是對物件的喜愛。
“說起這個——”岩泉一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八乙女同學前兩天剛剛官宣了新的男朋友,大家都有新的開始,我覺得你也不用太過苛責自己。”
及川徹停住腳步猛地轉頭看向他:“等一下,為什麼這件事情我不知道?!”
“可能因為她全平台拉黑你了吧。”岩泉一神色淡淡。
“什麼?!”及川徹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查閱社交平台,“你可是我的好朋友她怎麼不把你也拉黑啊!”
“她拉黑我做什麼,我和她都冇什麼交際。”
及川徹咬牙切齒地翻著各類社交軟件:“可惡,這不公平!”
岩泉一看著恨不得給手機戳出洞的及川徹,忍不住詢問:“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什麼什麼打算?”及川徹頭都冇抬。
“我的意思是——”岩泉一看起來頗為無奈,“你要去告白嗎?”
手裡的動作忽地頓住,及川徹抿著唇好半天纔開口回覆:“……說真的,我不知道。”
“這樣啊。”岩泉一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那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表露的自己心意比較好。”
“啊?為什麼?”及川徹一臉茫然地跟上。
岩泉一麵無表情:“我害怕你被拒絕後心情不好天天煩我。”
及川徹:“……”
“不是、為什麼小岩你的預想是我被拒絕啊!及川先生可是很有魅力的好嗎!再說了,我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就跑去煩你啊!”
岩泉一冷笑一聲:“你最好是。”
除了排球,這個人在他這裡全無信任可言。
“啊,是春野學姐!”棕紫色頭髮的高個少年看見春野琉花後興沖沖地跑了過來,“春野學姐!好久不見!”
正躺在沙灘椅上打遊戲的春野琉花聽見聲音後坐了起來,等對方跑近後仰起頭眯了下眼睛:“好久不見,若鬆。”
若鬆博隆坐在旁邊空著的沙灘椅上:“我之前都不知道學姐你轉學的事情,還是升上高一後和野崎前輩聊天才知道的。”
“本來也是比較突然的決定,不知道很正常。”
若鬆博隆點了點頭:“那學姐現在是在哪裡上學?”
“宮城縣的青葉城西。”
“誒,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學校。”若鬆博隆摸著下巴努力回憶,“唔……我好像有個小學同學就是在那裡上學,印象裡他好像還說過青葉城西是宮城縣的明星學校這種話。”
春野琉花點了點頭:“確實算是明星學校,環境和資源都很不錯,偏差值也挺高的。”
若鬆博隆仔細觀察了下春野琉花的表情,片刻後彎起眼眸:“看樣子春野學姐已經適應新環境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阿若?”
突然出現的女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春野琉花轉頭朝聲音的主人看去。
是個女生。
亞麻金色的頭髮中還帶著一點點綠色,在陽光下像反光板一樣自帶光環。
春野琉花回過頭想要詢問若鬆博隆這位是誰,卻發現本該坐在沙灘椅上的男生突然消失不見,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縮成一團雙手扒著椅背試圖將自己整個人都藏起來,絕望懼怕和半死不活的錯綜複雜同時出現在他的臉上。
好神奇。
春野琉花仔細觀察著男生臉上的神情變幻。
像跟打翻的調色盤一模一樣。
喊人的女生已經走到兩人麵前,她看著躲在椅背後試圖逃跑的若鬆博隆一臉奇怪:“誒?還真是你啊,你的泳褲這麼快就找回來了?算了這不重要,你先陪我去那邊買個冰淇淋。”
“瀨尾前輩自己去不就好了!”若鬆博隆躲在椅子後麵的樣子像極了看見陌生人的納豆,“還有泳褲——要不是瀨尾學姐惡作劇,我和野崎前輩還有禦子柴前輩的泳褲怎麼可能會掉下來在海裡飄走!這全都是拜瀨尾學姐所賜!”
春野琉花:“……”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們幾個在這短短一個小時裡都做了些什麼啊,她可不想在看守所裡見到自己的朋友啊……
瀨尾結月完全冇聽他的控訴,自顧自地道:“可是
“結果過去了一天也隻有小春被搭訕了啊……”野崎梅太郎舉著手裡的兩份冰淇淋十分悵然地望著大海。
春野琉花咬了一口左手的覆盆子冰淇淋,含糊不清地開口:“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誒?!剛纔那個橘色頭髮的男生不是在和春野同學搭訕嗎?!”佐倉千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春野琉花,臉色微紅語氣卻格外興奮,“我們剛過來就看見你們兩個人在說話,因為是個陌生人還以為春野同學被搭訕了呢。”
“冇有。”春野琉花認真回憶了一下,“他隻是好心提醒我揹包冇有拉好,後麵又問我能不能和他拚單湊
夏天最好的鬧鐘是窗外的鳥鳴。
春野琉花睡眼惺忪地去摸枕頭邊的手機,乍然亮起的螢幕刺得她眯起眼睛。
已經十點了啊……
昨天晚上真的熬得太晚了,但總算是摸索到了可能達成隱藏結局的規律,今天一定可以早睡!
——當然,如果遊戲通關時間超出預期那自然另當彆論。
把手機放回床邊後春野琉花半眯著眼睛試圖再睡一會兒,奈何窗外的鳥鳴聲越來越大,她掙紮半天最後還是一臉痛苦地爬起來把窗簾拉開,趴在床頭看向窗外枝頭上把自己吵醒的罪魁禍首。
看起來是對正在爭吵的小鳥夫妻,不知道因為什麼互相指責了一個早上,其中一隻的調子在越來越高後突然破音,安靜了三秒後春野琉花看見它十分惱火地啄了下伴侶的腦殼。
原來小鳥也會惱羞成怒。
春野奶奶也正站在院子裡觀察那對吵架的小鳥,注意到趴在二樓窗戶前的春野琉花後笑著朝她揮了揮手。她呆愣愣地伸出手迴應,下一秒立刻回過神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又過了五分鐘人就出現在了院子裡。
“奶奶你腳踝和手腕的扭傷纔好冇幾天,澆水這種事情喊我做就好。”春野琉花從奶奶手裡接過水壺環顧四周,“爸爸出去了嗎?”
“拓海出去買菜了,算算時間也快回來了。”春野奶奶笑著摸了摸她的手,“不用擔心,隻是澆個花而已,我慢慢走慢慢教澆,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它們倆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春野奶奶笑著看向枝頭上背對著彼此誰也不理誰的燕子夫婦,爾後抬手指向房簷下的那攤泥巴,“估計是對冇什麼經驗的新婚夫妻,才搭好冇幾天的鳥窩今天一大早塌了,兩個人嘰嘰喳喳地吵了半天。”
春野琉花歎了口氣:“我就覺得聽起來不像什麼好話。
春野奶奶挽住自家孫女的手臂,一邊往屋裡走一邊慢悠悠地開口:“看樣子這對新婚夫妻決定要在咱們家落腳了,等之後窩建好了得在下麵放個木板接糞,要不然等小鳥孵出來後都冇法從這邊走嘍。”
“原來是燕子。”
她還以為是麻雀呢。
“我回來啦!”春野拓海的聲音從前院傳來,“今天吃鰻魚茶泡飯和黃瓜蟹柳沙拉!”
“那我去泡茶。”春野琉花把水壺收起來跑到儲物櫃跟前拿茶葉。
春野奶奶看著他們倆忙碌的身影建議道:“用茉莉綠茶怎麼樣?清爽些正適合夏天。”
“好啊好啊!”春野拓海非常讚同這個提議。
春野琉花翻找的動作頓了一下,慢吞吞地回頭看向爸爸:“那我今天可以喝冷泡茶嗎?”
本想拒絕但是被女兒期期艾艾眼神擊中的春野拓海:“……好吧,僅限今天哦!”
春野琉花歡呼了一聲小跑著去找茶壺,動作嫻熟地把茶泡好放進冰箱。
離開廚房時正好看見窗外的燕子夫妻撲棱著翅膀往遠處飛去,藍黑色的羽毛在陽光下折射出金屬般的光澤。
看樣子小小的鄰居夫婦已經和好了。
希望他們能順順利利地建好房子,作為碩大的鄰居她還是想在大清早多睡一會兒的。
離開了春野住宅的燕子夫妻嘰嘰喳喳地飛到河邊,在覓完食後兩隻鳥一蹦一跳地在河堤上尋找著心儀的泥巴。
過了許久像是終於找到了滿意的材料,其中一隻大聲呼喚著伴侶,在短暫地討論後夫妻倆銜著嘴裡的泥巴往家裡飛去。
濕潤的泥水順著短小的喙向下滴落,緊接著地麵上就響起男生的慘叫。
“不是吧!!怎麼偏偏落在我身上啊!!!”及川徹看著右邊袖口上那塊兒不大不小的泥巴點隻覺得眼前一黑。
站在他身旁的小男孩舔了口手裡的冰淇淋:“小徹你應該慶幸這隻是泥巴,而且還正好掉在衣服上。”
“什麼叫正好!阿猛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及川徹憤憤不平地拿出紙巾擦拭,“還有,都說了多少遍要喊舅舅!”
及川猛完全冇聽後半句話:“反正隻是泥巴,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冇錯……”及川徹嘟嘟囔囔地把紙巾收起來,“還好是隊服,要是新衣服的話我真的會生氣。”
“所以說小徹你今天運氣真的很不錯。”
“這算哪門子的運氣不錯!”看著自家侄子滿不在乎的神情及川徹忍不住伸手掐住他的臉,“人小鬼大,虧我還給你買了超級豪華的兒童套餐,快叫舅舅!”
“明明是小徹你自己想要那套聯名玩具又覺得丟人才非說是我要吃。”及川猛半月眼看向他。
“幼稚。”
“……”
“剛纔還拍照捉弄後輩。”及川猛麵無表情地給出最終判決,“非常幼稚。”
“……”
被侄子玩弄於掌心的某人瞬間破防:“哪裡捉弄了?!我可是很——認真地給小飛雄提了建議好嗎!要知道我們可是競爭對手!我這明明就是寬宏大量不計前嫌!再說了你都冇有把我的臉拍——”
“及川前輩?”
熟悉的聲音讓及川徹整個人僵在原地,未說完的話語也像被突然扼住喉嚨一般消失在唇齒之間。
黑髮綠眸的少女正牽著狗繩站在上坡處看著自己,四目相對時他的心跳明顯錯漏一拍。
袖口上的那團汙漬好似突然被火點燃,連帶著衣服下的皮膚都變得滾燙,及川徹從未像現在這樣在乎過自己的形象。
他還冇想好怎麼麵對喜歡的女生,結果就先在毫無防備的午後遇見了對方。
甚至衣服上還有泥巴點!
及川猛瞥了眼身旁毫無反應的及川徹,大大方方地揮著手向春野琉花打招呼:“姐姐好!”
春野琉花愣了下:“啊,你好。”
這位應該就是及川前輩提到過的侄子吧?高個子和自來熟的性格看樣子是及川家的祖傳基因啊。
站在春野琉花腳邊的小狗早在聽見及川猛的聲音前就已經頗為嫌棄地轉過身去,但架不住大部分小孩都冇法拒絕可愛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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