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

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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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在深圳的生活。

策展助理的工作不輕鬆，但她說喜歡。偶爾在朋友圈發照片——布展現場，咖啡館打卡，網球場的夕陽。有時候是和同事的合照，有時候是自拍，有時候是陳嶼的側臉。

他點讚，偶爾評論一兩句。她回覆“謝謝哥哥”，或者加個笑臉。

他發現自己會留意她的朋友圈。每次看到陳嶼出現在照片裡，他會多看兩眼。冇什麼特彆的情緒，就是……多看兩眼。

有一次她發了一張網球場的照片，配文：“終於找到打球的地方了，開心！”定位在南山一家網球俱樂部。

那天下午他正好在南山辦事。辦完事，他看了看時間，四點二十。他把車開到那傢俱樂部附近，在路邊停了一會兒。

冇進去。

五點整，他發動車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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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真遇上了。

一個週六下午，他去南山見完客戶，路過那傢俱樂部，看到路邊有個熟悉的身影。她揹著網球拍包，站在路邊，好像在等車。

他把車停在她麵前，搖下車窗。

她低頭看過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沈寂哥哥？這麼巧？”

“去哪兒？”他問。

“回後海。打車打不到，等半天了。”

“上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拉開車門坐進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瀰漫在車裡，混合著她身上運動後的熱氣。

“你怎麼在這兒？”她問。

“見客戶。”

“哦。真巧。”

他嗯了一聲。

路上她講起剛纔打球的事，說今天手感不錯，贏了好幾局。他聽著，偶爾接一句。紅燈的時候，他轉頭看她一眼。她正低頭看手機，側臉的線條在午後的光線裡，柔和得不像話。

綠燈亮了，他收回目光。

把她送到樓下，她說謝謝，要請他吃飯。他說下次。

那次之後，他們偶爾會在微信上聊幾句。她問他深圳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他推薦幾個。她問他哪家早茶好吃，他發了三家店的名字。她問他要不要一起打球，他說行，約個時間。

他們打過一次球。

她球技不錯，跑動積極，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他在對麵接球，目光跟著她跑。夕陽落下來，她的白色網球裙在光影裡一晃一晃的。

和五年前他離開上海時記憶裡的樣子，一模一樣。

那天回去，他坐在車裡，忽然想起前女友說過的那句話：

“沈寂，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