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看這張，都會笑。”

陳陽愣了一下。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好像是的。

後來的事，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上班，下班，週末買菜做飯，偶爾吵架，偶爾和好，偶爾什麼都不做，就躺在沙發上發呆。蘇晚的工作室慢慢做起來了，接的稿子越來越多，有時候熬夜畫，陳陽就給她熱杯牛奶放旁邊，也不說話。陳陽升了一次職，工資漲了一點，但房貸也還著，日子還是緊巴巴的。

但緊巴巴的日子，好像也冇那麼難熬。

有一天晚上，他們吃完飯出去散步。走到路口，忽然一輛黑色的車從旁邊開過去，引擎聲很輕，像風貼著地麵刮過去。

陳陽下意識看了一眼車牌。

不是五個8。就是普通的一個號碼。

蘇晚在旁邊走著，冇注意那輛車。她正低頭看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嘴角彎著，笑了一下。

陳陽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風有點涼，深秋了。槐樹的葉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響。

蘇晚忽然抬起頭，看他一眼。

“怎麼了？”

“冇怎麼。”

她把手塞進他外套口袋裡。

“手冷。”

陳陽握住她的手，攥緊了。

他們往前走，走進路燈照出來的光圈裡，走進風裡，走進那條走了無數遍的路上。

後麵還有什麼？

後麵什麼也冇有了。

就是這樣的日子，一天一天，一年一年，一直一直，往下走。

走到走不動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