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綠茶的下場
淒厲的尖叫聲如同生鏽的鋸條劃過玻璃。
在死寂的警局走廊裡迴盪著,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是蘇蘇的聲音,帶著絕望和令人心碎的恐懼。
就在幾秒鐘前,她還貼在張彪身上撒嬌賣癡。
試圖用那對發育良好的酥胸換取這個肌肉男的庇護。
但現在,她正被一條猩紅色的長舌頭死死纏住。
那舌頭粗壯有力,上麵佈滿了令人作嘔的粘液和倒刺。
它從頭頂的通風管道裡射出,精準地捲住了蘇蘇的腰肢。
巨大的拉力瞬間將她扯離了地麵,雙腳在空中亂蹬。
那條為了直播效果特意改短的百褶裙翻捲起來。
露出了裡麵印著草莓圖案的純棉內褲。
而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鮮血正順著被勒緊的皮肉滲出。
“張哥!救我!啊啊啊——它在拉我!”
蘇蘇哭喊著,雙手拚命在空中揮舞,試圖抓住什麼。
她的指甲在牆壁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卻根本無法阻止上升的趨勢。
……
張彪就在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
這個自詡為黑道打手的男人,此刻卻像個被閹割的公雞。
他手裡明明握著那根粗大的鐵管,卻根本不敢揮出去。
因為他看清了那通風口裡的怪物。
那是一個剝了皮的紅色肉團,有著巨大的腦回和利爪。
舔食者。
生化危機裡最臭名昭著的新手殺手。
張彪的褲襠還是濕的,那是剛纔意淫吉爾時留下的痕跡。
此刻被冷汗一激,讓他感到一陣透徹心扉的涼意。
“彆……彆怪我……蘇蘇……我也冇辦法……”
他顫抖著後退,眼睜睜看著蘇蘇被一點點拖進黑暗。
“哢嚓。”
骨骼被擠壓碎裂的聲音響起,那是蘇蘇的盆骨卡在了通風口邊緣。
緊接著是更加淒慘的嚎叫,隨後猛地戛然而止。
隻剩下一隻粉紅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掉落在地板上。
……
“看來我們錯過了一場精彩的拔河比賽。”
牧良的聲音懶洋洋地從後麵傳來。
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步履輕鬆得像是在逛後花園。
而在他身後,跟著那個讓張彪魂牽夢繞的身影。
吉爾·瓦倫蒂安。
但此刻的吉爾,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血脈僨張。
她那件藍色的抹胸上衣已經破爛不堪,勉強掛在身上。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還沾染著可疑的乳白色液體。
那條黑色的皮裙更是短得離譜,側麵被完全撕開。
隨著她的走動,裡麵那真空的風景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態。
明明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聖潔的紅暈。
眼神雖然空洞,但隻要看向牧良,就會流露出狂熱的癡迷。
就像是一隻剛剛被主人餵飽、心滿意足的母犬。
……
“牧……牧良!你剛纔死哪去了!”
張彪看到牧良出現,彷彿找到了宣泄恐懼的出口。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掩蓋自己剛纔的懦弱。
“蘇蘇被抓走了!你那個女保鏢為什麼不出手!”
牧良連正眼都冇看他一下,隻是走到通風口下方。
他抬頭看了看那滴落著鮮血的黑洞,鼻翼微微聳動。
“嘖嘖,好濃的血腥味,還有一股……廉價香水的味道。”
牧良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吉爾打了個響指。
“寶貝,上去看看。”
“雖然大概率已經涼了,但作為隊友,我們得回收一下屍體。”
“畢竟,浪費是可恥的。”
……
“遵命,主人。”
吉爾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
她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走到了牆邊。
那雙修長的大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隻靈巧的貓。
瞬間躍上了兩米高的通風口邊緣。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她那撕裂的短裙徹底失守。
站在下方的張彪和剛剛趕到的林清寒,都看清了那一幕。
那粉嫩紅腫的私密處,此刻正微微張開,掛著晶瑩的絲線。
甚至還能看到裡麵正在緩慢蠕動的粉色肉壁。
那是牧良留下的“種子”,正在持續不斷地改造著她的身體。
張彪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就連同為女性的林清寒,也忍不住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裸的色情展示。
……
通風管道裡傳來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還有重物拖拽摩擦的聲音。
每一聲響動,都像是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僅僅過了一分鐘。
“噗通。”
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被扔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那是蘇蘇。
或者說,是蘇蘇的上半身。
她的下半身已經消失不見了,腸子像綵帶一樣拖了一地。
臉上還凝固著死前極度驚恐的表情,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林清寒再也忍不住,扶著牆角劇烈嘔吐起來。
李眼鏡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隻有牧良,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淡淡的笑容。
彷彿麵前的不是一具殘屍,而是一份剛出爐的牛排。
……
吉爾輕盈地跳了下來,落地無聲。
她身上沾滿了蘇蘇的鮮血,與之前的體液混合在一起。
紅白相間,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竟有一種妖異的美感。
她走到牧良麵前,單膝跪地,不顧地上的血汙弄臟膝蓋。
“主人,獵物已回收。”
“目標確認為舔食者,已被我擊退,但因地形限製未能擊殺。”
牧良伸出手,摸了摸吉爾沾血的臉頰。
然後將手指放在嘴裡吮吸了一下,品嚐著那血腥的味道。
“做得好,作為獎勵,今晚允許你用嘴幫我清理。”
吉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她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舐著牧良的手心。
“謝謝主人恩賜……吉爾最喜歡主人的味道了……”
……
“你……你這個瘋子!變態!”
林清寒擦乾嘴角的嘔吐物,顫抖著指著牧良。
“人都死了!你還在**!你還有冇有人性!”
牧良聳了聳肩,蹲下身子,看著蘇蘇那死不瞑目的臉。
“人性?那東西在精神病院一斤隻能賣五毛錢。”
“而且,誰說她死了就冇有價值了?”
“大腦死亡通常比心臟停止要晚幾分鐘,尤其是神經元。”
牧良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右手。
掌心裂開一道細小的縫隙,一隻半透明的白色蠕蟲鑽了出來。
那蠕蟲隻有髮絲粗細,但頭部卻長著一圈細密的利齒。
它在空氣中扭動著,彷彿嗅到了絕頂美味。
……
“你想乾什麼!”
張彪看著那噁心的蟲子,本能地感到一陣惡寒。
“噓——安靜點,我在看電影呢。”
牧良將手指按在蘇蘇眉心的彈孔處(那是吉爾為了防止屍變補的槍)。
那條蠕蟲順著傷口,歡快地鑽進了蘇蘇的大腦。
下一秒,牧良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蟲群意誌·記憶回溯】
刹那間,無數破碎的畫麵湧入了牧良的腦海。
那是蘇蘇生前最深刻、最強烈的記憶片段。
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些記憶大多都帶著粉紅色的色調。
……
“哦?原來我們的蘇蘇小姐私底下玩得這麼花啊。”
牧良閉著眼,像個解說員一樣,當著眾人的麵開始直播。
“這是……在直播間後台換衣服?”
“嘖嘖,這套水手服不錯,雖然是情趣款的。”
“為了讓榜一大哥刷火箭,竟然在桌子底下用跳蛋……”
“頻率開得很高嘛,看這表情,忍得很辛苦啊。”
牧良的聲音輕佻而戲謔,彷彿在品評一部三級片。
周圍的幾個人聽得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隻有吉爾依然跪在一旁,癡迷地看著主人的側臉。
手卻悄悄伸進了自己的裙底,似乎被牧良的描述勾起了**。
……
“嗯……這段更有意思。”
牧良的眉頭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不是我們的張彪大哥嗎?”
張彪猛地一激靈,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胡說什麼!”
牧良根本冇理他,繼續沉浸在蘇蘇的記憶裡。
畫麵裡,蘇蘇跪在地上,熟練地解開張彪的皮帶。
那白嫩的**在張彪黝黑的大腿上摩擦。
嘴裡含著那根並不算雄偉的東西,眼神卻還要裝作崇拜。
“張哥好厲害……好大……蘇蘇要噎住了……”
……
“噗——”
牧良忍不住笑出了聲,睜開眼睛,戲謔地看向張彪。
“張哥,根據蘇蘇的觸感記憶反饋。”
“你的硬度雖然還行,但長度隻有11厘米啊。”
“而且……那是怎麼回事?才抽動了三十下就繳械了?”
“蘇蘇心裡可是罵了你十分鐘的『快槍手』呢。”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張彪的褲襠。
就連一直瑟瑟發抖的李眼鏡,眼神裡都帶上了一絲古怪。
這種當眾被揭穿效能力短板的羞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
“我要殺了你!!!”
張彪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羞憤、惱怒、殺意,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舉起手中的鐵管,就要向牧良衝過去。
“砰!”
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精準地打在張彪腳前的地板上,濺起一串火星。
吉爾依然保持著跪姿,但手中的槍已經穩穩地指著張彪的眉心。
她的另一隻手還放在裙子裡,臉上帶著潮紅。
但聲音卻冷得像冰:“再往前一步,打爆你的蛋。”
“雖然那玩意兒也冇什麼用就是了。”
……
張彪僵在原地,冷汗順著額頭流下。
他看著吉爾那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一臉戲謔的牧良。
理智終於迴歸了一點點。
他打不過吉爾。
至少正麵硬剛,他絕對會死。
“好……好……算你狠……”
張彪咬著牙,將鐵管扔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他惡毒地盯著牧良,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牧良,你彆得意,這副本纔剛開始。”
“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轉過身,一腳踢開李眼鏡,大步向走廊另一頭走去。
李眼鏡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恐怖的牧良,還是連滾帶爬地追了上去。
……
“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牧良收回了蠕蟲,嫌棄地在蘇蘇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蘇蘇的大腦已經被吃空了一半,徹底變成了一具空殼。
他站起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清寒。
“怎麼?林大校花,不跟你的新隊友一起走嗎?”
“還是說,你也想讓我讀讀你的記憶?”
“我很好奇,高冷校花的腦子裡,會不會藏著什麼悶騷的秘密。”
牧良一邊說著,一邊向林清寒逼近一步。
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彷彿能透過衣服看到林清寒的身體。
……
林清寒下意識地後退,背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清秀的臉龐,帶著精神病人特有的神經質笑容。
腳邊跪著一個唯命是從的暴力女奴。
身後是一具被玩弄了大腦的殘屍。
這哪裡是玩家,這分明就是比喪屍更可怕的怪物。
一陣強烈的惡寒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但奇怪的是,在這恐懼之中,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絲異樣的燥熱。
那是之前牧良留下的精神暗示在作祟。
還是因為目睹了剛纔那變態一幕而產生的背德興奮?
……
“我……我不跟變態為伍。”
林清寒咬著嘴唇,強作鎮定地說道。
雖然她手裡握著那把裝飾用的武士刀,但手心全是汗水。
“變態?”
牧良像是聽到了什麼誇獎一樣,笑得更開心了。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林清寒的臉頰。
林清寒猛地揮刀,刀鋒劃過空氣,逼退了牧良的手。
“彆碰我!”
“喲,還是朵帶刺的玫瑰。”
牧良收回手,也不生氣,隻是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希望等會兒喪屍圍上來的時候,你的刀能像你的嘴一樣硬。”
……
就在這時,吉爾突然站了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裙襬,雖然根本遮不住那還在流水的私處。
“主人,有大量腳步聲接近。”
“是剛纔的槍聲引來的屍群。”
牧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張彪離開的方向。
那個方向有一道厚重的防火門。
如果把門鎖上,這裡就會變成一個死衚衕。
而鑰匙……似乎就在警局的安保室裡,也就是張彪去的方向。
“有意思。”
牧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看來我們的張哥,並冇有我想象的那麼蠢。”
“他大概是想玩一招『借刀sharen』。”
……
林清寒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
她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不快點離開這裡,一旦被堵住,就是死路一條。
“走!”
她低喝一聲,不再理會牧良,提著刀向張彪的方向追去。
不管怎樣,哪怕是跟那個廢物張彪合作。
也比待在這個吃人腦子的瘋子身邊要安全。
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牧良看著林清寒慌亂的背影,並冇有急著追趕。
他隻是慢悠悠地拍了拍吉爾挺翹的屁股。
“走吧,我的小母狗。”
“去看看那隻冇牙的老虎,給我們準備了什麼驚喜。”
“順便……該考慮一下怎麼把那朵高嶺之花摘下來了。”
“畢竟,隻有染上汙泥的白蓮花,纔是最美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