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僅是保鏢,還是…
就在牧良反手鎖上那扇沉重的橡木門的瞬間。
辦公室陰暗的角落裡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那是一隻穿著殘破警服的喪屍,顯然是這間辦公室原本的主人。
它一直潛伏在辦公桌下,此刻聞到了活人的氣息,發瘋般撲向最近的吉爾。
距離太近了,近到連抬槍瞄準的時間都冇有。
若是換做以前的吉爾,或許會下意識地閃避或者用格鬥技推開。
但現在的她,邏輯迴路已經被那種名為“絕對忠誠”的蠕蟲徹底重寫。
麵對那張散發著惡臭的血盆大口,吉爾竟然不退反進。
她直接抬起左臂,像是塞一根骨頭給狗一樣,塞進了喪屍的嘴裡。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喪屍鋒利的牙齒深深嵌入了吉爾的小臂。
鮮血瞬間染紅了那藍色的緊身衣袖管。
然而吉爾的臉上連一絲眉毛都冇有皺一下,彷彿那隻手根本不是她的。
她那雙湛藍的眼眸裡一片死寂,隻有在看向牧良時纔會泛起波瀾。
就在喪屍咬住她的瞬間,她右手的槍口已經抵在了喪屍的下顎。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喪屍的後腦勺直接炸開,紅白之物噴濺在牆上。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冇有任何多餘的猶豫和恐懼。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出的反應,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
門外的走廊裡,還冇走遠的林清寒聽到了槍聲,腳步猛地一頓。
她透過門縫最後的一絲餘光,恰好看到吉爾麵無表情地甩開屍體。
那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但吉爾卻像是在看灰塵一樣隨意。
更讓林清寒感到驚悚的是,她看到吉爾傷口處的肉芽正在瘋狂蠕動。
那些粉紅色的肉芽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蟲子,交織、纏繞、填補。
僅僅幾秒鐘,那恐怖的咬痕就隻剩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記。
“怪物……”
林清寒捂住嘴,強忍著胃裡的翻湧,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她終於明白牧良所謂的“強化”是什麼意思了。
那是把人變成不知疼痛、不死不滅的怪物的邪惡巫術。
……
辦公室內,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和腦漿混合的味道。
吉爾隨手將槍扔在沙發上,像是扔掉一件無關緊要的玩具。
她轉過身,麵對著牧良,臉上那冷酷的殺意瞬間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討好笑容,那是寵物等待主人獎勵的表情。
“威脅已清除,主人,我的表現您滿意嗎。”
她舉起那隻剛剛癒合的左臂,在牧良麵前展示著那光潔如初的皮膚。
牧良並冇有第一時間誇獎她,而是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老闆椅上。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吉爾身上遊走。
“槍法不錯,但這隻是作為保鏢的基本功。”
牧良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我說過,要進行全麵的『身體檢查』,看看你的內部構造是否合格。”
聽到“檢查”二字,吉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那幾條盤踞在她大腦皮層的蠕蟲開始釋放強烈的催情信號。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膝蓋微微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是……請主人儘情檢查吉爾的身體……”
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貓步走向辦公桌。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氣勢就弱一分,騷氣就重一分。
等到她走到牧良麵前時,那個S.T.A.R.S的女精英已經徹底消失了。
隻剩下一個渴望被填滿的雌性生物。
……
“首先,卸下你的『裝甲』。”
牧良淡淡地下達了指令。
吉爾冇有任何猶豫,雙手交叉抓住衣襬,動作利落地向上一掀。
那件已經被汗水和剛纔的戰鬥弄臟的藍色抹胸上衣被拋落在地。
冇有了束縛,兩團碩大的白肉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牧良微微挑眉,他發現這對凶器似乎比剛見麵時大了一圈。
原本應該是緊緻結實的肌肉型胸部,此刻卻變得異常柔軟飽滿。
那上麵的血管清晰可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紫色,彷彿下麵流動的不是血。
而是高濃度的催情毒液。
兩顆粉嫩的蓓蕾此時腫脹得如同熟透的櫻桃,硬得像石子一樣挺立著。
“這是蠕蟲改造的副作用,還是說……這是專門為了討好我進化的?”
牧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其中一顆櫻桃,用力一擰。
“啊!!”
吉爾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但這叫聲中冇有痛苦,隻有濃得化不開的快感。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脊椎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了深深的痕跡。
“是……是為了主人……吉爾的身體……想讓主人玩得更舒服……”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眼神迷離得快要滴出水來。
……
“很好,很有覺悟。”
牧良站起身,一把將吉爾按在辦公桌上。
桌上的檔案、檯燈、筆筒被稀裡嘩啦地掃落一地。
吉爾順從地趴在冰冷的桌麵上,臉頰貼著那塊曾經用來寫結案報告的區域。
“把屁股撅起來。”
隨著這聲命令,吉爾腰部發力,將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的臀部高高送起。
那是一個極其標準的“母狗式”體位,完美展示了她下半身的曲線。
牧良冇有急著脫她的裙子,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剪刀。
“滋啦——”
鋒利的剪刀直接劃開了那條黑色的皮裙,露出了裡麵的風景。
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但此刻已經被不知名的液體徹底浸透。
甚至連大腿內側都掛滿了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膚紋理緩緩滑落。
“看來你的『danyao庫』漏水很嚴重啊,瓦倫蒂安警官。”
牧良用剪刀冰冷的側麵拍打著那兩瓣肥美的臀肉。
每一次拍打,都會激起一陣肉浪,伴隨著清脆的響聲。
“啪!啪!啪!”
吉爾的身體隨著拍打節奏顫抖,嘴裡不斷吐出羞恥的詞彙。
“是……吉爾壞掉了……吉爾是個漏水的壞女人……求主人修理……”
……
牧良扔掉剪刀,雙手抓住了那兩瓣被拍紅的屁股,用力向兩邊掰開。
那條可憐的蕾絲內褲早已不堪重負,勒進了肉縫深處。
牧良直接伸手扯斷了那一層薄薄的布料。
那一瞬間,一股濃鬱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那是一個粉嫩得不可思議的秘境,此刻正像一張饑餓的小嘴般微微張合。
在那幽深的洞口,甚至能看到幾條極其細小的白色觸鬚在探頭探腦。
那是牧良植入的“子蟲”,它們正在改造吉爾的生殖係統。
讓這裡變得更加緊緻、更加敏感、更加適合容納主人的凶器。
“既然壞了,那就用我的『特殊工具』來堵上吧。”
牧良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早已充血怒漲的巨物彈了出來。
他冇有做任何前戲,因為對於現在的吉爾來說,呼吸就是前戲。
他對準那濕濘的入口,腰部猛地發力,一貫到底。
“噗滋——”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的水聲,巨物瞬間被溫暖緊緻的肉壁吞冇。
“啊啊啊——主人!好大!要被撐壞了!”
吉爾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體內的蠕蟲感應到了主人的入侵,立刻開始興奮地蠕動起來。
它們刺激著吉爾的內壁,讓那些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吸吮。
……
這場**從一開始就冇有任何溫柔可言。
牧良就像是在駕駛一輛狂野的戰車,每一次撞擊都用儘全力。
“啪!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顯得格外**。
吉爾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擺,那對碩大的**在桌麵上摩擦變形。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節發白,嘴裡語無倫次地喊叫著。
“主人好棒……用力……把吉爾操死吧……”
“吉爾是主人的肉便器……吉爾隻配給主人泄慾……”
“好深……頂到了……那裡……那裡不行了……”
牧良一邊衝刺,一邊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吉爾的臉上佈滿了紅暈,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
那是徹底沉淪在**深淵中的表情,也就是所謂的“阿黑顏”。
“看著我,吉爾,這就是你作為S.T.A.R.S精英的下場嗎?”
牧良惡劣地嘲笑著,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被一個精神病按在辦公桌上乾,感覺如何?”
吉爾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含糊不清地回答:
“幸福……吉爾好幸福……這纔是吉爾存在的意義……”
“S.T.A.R.S……那是誰……吉爾隻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
隨著時間的推移,吉爾身體上的異變越來越明顯。
在她極度亢奮的狀態下,皮膚下隱約浮現出一些淡藍色的紋路。
那是病毒與蠕蟲結合後的產物,正在強化她的體能和……**。
她的耐力變得驚人,無論牧良如何狂暴地征伐,她都能照單全收。
甚至她的身體還在不斷分泌出那種滑膩的液體,讓**變得更加順暢。
牧良感覺自己像是在乾一塊高溫的軟玉,那種緊緻和吸力簡直**。
“差不多了,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牧良突然停下了動作,將已經瀕臨**的吉爾翻了個身。
讓她仰麵躺在桌上,兩條長腿大大張開,掛在牧良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那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紅腫不堪,還在不斷抽搐。
牧良俯下身,雙手按住那對還在不斷變大的**,用力擠壓。
“滋——”
令牧良意外的是,那**竟然真的噴出了一股細細的乳白色水柱。
直接射在了牧良的臉上,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
“哈,看來改造真的很成功,連哺乳功能都提前開發了。”
牧良舔了舔嘴角的液體,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錯。
這更加刺激了他的獸性,他再次挺身而入,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要壞掉了!腦子要融化了!”
吉爾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
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那種快感早已突破了人類的極限。
那是蠕蟲直接刺激大腦皮層帶來的、超越毒品的極樂。
“那就融化吧,變成隻屬於我的形狀。”
牧良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吉爾亂動的身體,對著那最深處的花心狠狠一頂。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爆發,如洪水般灌入了吉爾的子宮。
“唔——!!!”
吉爾的雙眼猛地瞪大,身體僵直成一塊木板。
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小包,那是大量精華注入的證明。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蠕蟲也開始了瘋狂的吞噬和融合。
將這些帶有牧良基因資訊的精華,轉化為改造身體的能量。
吉爾維持著那個**的姿勢足足抽搐了一分多鐘。
最後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桌上,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的眼神空洞而滿足,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
“主人……好棒……好多……吉爾滿了……”
……
牧良抽出分身,帶出一串晶瑩的絲線。
他並冇有急著整理衣服,而是欣賞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藝術品。
經過這次深度的“體液交換”,吉爾身上的藍色紋路逐漸隱去。
但她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肌肉線條也變得更加柔和誘人。
最重要的是,她看向牧良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迷戀。
而是一種刻在基因裡的、如同工蜂對蜂後般的絕對死忠。
“穿好衣服,雖然爛了點,但勉強能遮羞。”
牧良拍了拍吉爾的臉頰,幫她恢複神智。
吉爾立刻掙紮著爬起來,哪怕雙腿還在打顫,依然第一時間跪在牧良麵前。
她先是虔誠地清理乾淨牧良身上的痕跡,然後纔開始整理自己。
那件破爛的抹胸勉強掛在身上,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淩虐的美感。
就在牧良準備再調教幾句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啊啊啊——救命!張哥!救我!!”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極度的恐懼和絕望。
牧良微微側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聽這聲音,好像是我們那位可愛的女主播蘇蘇小姐。”
吉爾此時已經穿戴整齊(雖然還是很暴露),她眼中的媚意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機,她迅速撿起沙發上的shouqiang,擋在牧良身前。
“主人,需要我去處理掉嗎?”
牧良慢條斯理地繫好皮帶,推開門,走向那慘叫聲傳來的方向。
“不急,好戲纔剛剛開始。”
“正好,前麵的路有點黑,我們需要一個探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