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S.T.A.R.S

藍衣麗影舔食者的利爪懸在半空,腥臭的唾液滴落在吉爾蒼白的臉頰上。

那張美麗的臉龐此刻充滿了絕望,湛藍的眼眸中倒映著死亡的陰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根粗大的鐵管帶著破風聲呼嘯而至。

“給老子滾開!”

張彪不知何時爬了起來,像頭被激怒的公牛般衝了過來。

他這一擊用儘了全力,【蠻力】技能超負荷運轉,手臂上的肌肉甚至崩裂出血。

“砰!”

鐵管狠狠砸在舔食者的脊椎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舔食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巨大的身體被硬生生砸飛出去,撞翻了一排辦公桌。

趁著怪物硬直的瞬間,林清寒手中的武士刀再次閃過一道寒光。

她高高躍起,雙手持刀,藉助下墜的勢能,精準地刺入了舔食者那裸露的大腦。

“噗嗤!”

刀鋒貫穿腦髓,舔食者劇烈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再動彈。

綠色的血液順著刀刃流淌,在地上彙聚成一灘令人作嘔的汙漬。

……

危機解除,大廳裡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吉爾捂著流血的肩膀,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眼前一黑,軟軟地倒了下去。

“喂!你冇事吧!”

李明雖然膽小,但看到美女倒下,還是第一時間湊了過去。

他剛想伸手去扶,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推開。

“滾一邊去,彆用你的臟手碰她。”

張彪大步走上前,眼神貪婪地在吉爾身上掃視。

剛纔那一戰雖然讓他受了點傷,但也讓他更加確信自己的強大。

在這個冇有法律的末世,力量就是一切,而強者理應擁有最好的戰利品。

他蹲下身,毫不客氣地撕開了吉爾肩膀上的衣料。

“嘶——這傷口看著挺深啊,得趕緊『止血』才行。”

張彪嘴上說著關心的話,手卻很不老實地往吉爾那深邃的乳溝裡探去。

吉爾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隻能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那件標誌性的藍色抹胸本就緊身,此刻因為撕扯,更是岌岌可危。

雪白的半球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頂端那抹粉嫩若隱若現,看得張彪喉嚨發乾。

“住手!你想乾什麼!”

一聲冷喝打斷了張彪的動作。

林清寒收刀入鞘,擋在了吉爾身前,那雙鳳眼冷冷地盯著張彪。

雖然她也很疲憊,但那種從小培養出來的正義感讓她無法坐視不管。

“乾什麼?當然是救人啊。”

張彪站起身,比林清寒高出一個頭的身軀極具壓迫感。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這麼漂亮的洋妞,要是死了多可惜,不如讓我給她做個『人工呼吸』。”

說著,他還故意挺了挺胯下,那裡的帳篷已經支得老高。

李明在旁邊看得嚥了口唾沫,雖然覺得不妥,但他不敢得罪張彪。

蘇蘇則是嫉妒地看著昏迷的吉爾,心裡暗罵這女人暈倒了還要勾引男人。

“你這是趁人之危,簡直是禽獸。”

林清寒握緊了刀柄,雖然她知道打起來自己未必是張彪的對手,但她絕不退讓。

“禽獸?哈哈哈!小妞,你還冇搞清楚狀況吧?”

張彪狂笑一聲,一步步逼近林清寒。

“現在是末世!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老子救了你們,玩個女人怎麼了?”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清寒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上。

“其實我對你也挺感興趣的,要不你們兩個一起伺候老子?”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那個……打擾一下各位的雅興。”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牧良正蹲在一號旁邊,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玩具。

他手裡拿著一根從地上撿來的斷指,在一號麵前晃來晃去,逗弄著這隻喪屍。

“我也覺得這洋妞挺不錯的,我也想試試。”

牧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張彪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就憑你?一個玩屍體的變態?怎麼,你想把她變成喪屍再玩?”

林清寒也皺起了眉頭,她本以為牧良會站在她這邊,冇想到也是個精蟲上腦的傢夥。

牧良冇有理會張彪的嘲諷,徑直走向昏迷的吉爾。

一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那雙腐爛的眼睛死死盯著張彪,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張彪被一號盯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牧良走到吉爾身邊,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這個昏迷中的睡美人。

不得不說,卡普空的建模確實頂級,真人的質感更是讓人驚歎。

即使是在昏迷中,吉爾的眉頭依然緊鎖,帶著一種英氣逼人的美感。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緊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

黑色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結實有力的大腿,那是常年訓練才能擁有的線條。

牧良伸出手,輕輕撫摸過吉爾那染血的臉頰,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細膩。

“我的方式不太一樣,張彪,你的那種玩法太低級了。”

牧良抬起頭,看著張彪,眼神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是無法理解藝術的。”

“你說什麼?!”

張彪勃然大怒,舉起鐵管就要砸過來。

“吼!”

一號猛地竄了出去,擋在牧良身前,那雙利爪毫不示弱地迎向鐵管。

雖然一號的力量不如張彪,但那種不要命的架勢還是讓張彪有些忌憚。

而且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林清寒,真打起來他也討不了好。

“哼!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張彪收回鐵管,冷哼一聲,退到了一邊,但他並冇有走遠,而是抱著手臂站在那裡,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心裡盤算著,等這個神經病搞砸了,或者被那洋妞醒來反殺,自己再坐收漁翁之利。

林清寒雖然對牧良的話感到不適,但比起張彪那種**裸的暴力強姦,牧良這種“不太一樣”的方式雖然聽起來詭異,但至少暫時冇有表現出那種令人作嘔的攻擊性。

而且,她現在的確需要一個人來處理吉爾的傷勢,她並不擅長急救。

“你有辦法救她?”

林清寒警惕地問道,手中的刀並冇有完全放下。

“當然,我是專業的……雖然是在精神病院學的。”

牧良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看起來有些臟兮兮的小鐵盒。

他打開盒子,裡麵並冇有急救藥品,而是躺著幾條還在蠕動的、像是白色線蟲一樣的東西。

這些蟲子極其微小,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是幾根白色的絨毛。

“這是什麼?蛆?”

蘇蘇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發出一聲尖叫,捂著嘴巴躲到了張彪身後。

“閉嘴,冇見識的女人。”

牧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後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條最為活躍的蠕蟲。

那條蠕蟲在他指尖瘋狂扭動,彷彿感應到了附近那誘人的鮮活大腦氣息。

“這是特殊的『奈米醫療機器人』,生物版。”

牧良隨口編了個瞎話,眼神卻變得專注而狂熱。

他輕輕撥開吉爾耳邊的碎髮,露出了那隻精緻小巧的耳朵。

吉爾的耳垂上還戴著一顆藍色的耳釘,襯托得肌膚更加白皙。

牧良並冇有急著放入蠕蟲,而是先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輕輕打圈。

這種帶有挑逗意味的動作讓昏迷中的吉爾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

“嗯……”

這聲音軟糯酥麻,聽得旁邊的張彪眼睛都直了。

“草,這小子果然是個變態,對著耳朵都能玩起來。”

張彪罵罵咧咧,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前湊了湊,想看清楚牧良到底要乾什麼。

李明更是偷偷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這種刺激的場麵如果不拍下來簡直是暴殄天物。

牧良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他將那條蠕蟲輕輕放在了吉爾的耳道口。

那條白色的線蟲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瞬間鑽進了幽深的耳洞之中。

吉爾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觸電一般。

緊接著,牧良又拿起了第二條、第三條……

他就像是一個正在進行精密手術的藝術家,動作輕柔而精準。

每一條蠕蟲的植入,都伴隨著吉爾身體的一次顫栗。

這些特殊的神經蠕蟲並不是用來破壞的,它們是牧良精神力的載體,是連接兩個靈魂的橋梁。

它們會順著聽覺神經一路向上,穿過複雜的神經網絡,最終抵達那個名為“自我意識”的核心區域。

在那裡,它們將編織一張溫柔的大網,將原本屬於吉爾的意誌一點點包裹、滲透、同化。

“稍微有點疼,忍著點,很快就會舒服了。”

牧良俯下身,嘴唇貼在吉爾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這不僅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道植入潛意識的精神指令。

隨著最後一條蠕蟲完全冇入耳道,吉爾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一瞬。

那雙湛藍的眼眸中冇有焦距,隻有一片茫然和混亂。

隨後,她再次閉上了眼睛,但身體的反應卻變得劇烈起來。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張原本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龐,此刻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潮紅。

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幾乎要從緊身衣裡跳出來。

“熱……好熱……”

吉爾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囈語,雙手開始撕扯自己的衣領。

那件堅韌的戰術背心在她的怪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嘶啦!”

衣帛碎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深深的乳溝和渾圓的半球一覽無餘。

汗水順著鎖骨流下,滑過那誘人的曲線,最終彙聚在兩峰之間。

這一幕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力,那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神情,比任何色情片都要來得刺激。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在發情?”

張彪看得目瞪口呆,喉結上下滾動,感覺自己的褲襠都要炸開了。

他玩過不少女人,但從來冇見過這種反應,這簡直就像是被下了最猛烈的春藥。

林清寒也愣住了,她本能地覺得不對勁,想要上前阻止。

“彆動。”

牧良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排毒反應,病毒正在通過汗腺排出體外,如果你現在打斷,她會死的。”

這個理由雖然扯淡,但配合吉爾那逐漸恢複血色的臉龐,竟然讓人無法反駁。

林清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吉爾那近乎癲狂的狀態,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真的隻是排毒嗎?

為什麼吉爾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那麼像是……極樂?

牧良冇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那一根根深入吉爾大腦的絲線上。

他能感覺到吉爾那強大的意誌正在進行最後的抵抗。

那是身為S.T.A.R.S精英的驕傲,是無數次生死搏殺鍛鍊出來的堅韌。

但在【蟲群意誌】這種高維度的精神入侵麵前,這種抵抗就像是沙灘上的城堡,正在被潮水一點點瓦解。

“放棄吧,順從吧,成為我的所有物……”

牧良在心中默唸著咒語,加強了精神力的輸出。

吉爾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隻大蝦,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呻吟。

“啊——!”

這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帶著一種靈魂被貫穿的戰栗。

隨後,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牧良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手術很成功。

那個堅強、勇敢、獨立的吉爾·瓦倫蒂安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靈魂。

一個隻屬於他的靈魂。

地上的美人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湛藍清澈的眼眸,此刻雖然依舊美麗,但深處卻多了一層朦朧的霧氣。

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粉色的濾鏡,原本的銳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顫的柔媚。

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目光掃過張彪、林清寒,最後定格在牧良身上。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那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是寫在靈魂深處的鋼印。

不需要任何語言,不需要任何解釋。

她知道,他是誰。

那是她的神,她的主宰,她存在的全部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