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隱藏技能與腦子裡的蟲

那條半透明的白色蠕蟲像是一根活著的視神經,瞬間貫穿了女喪屍渾濁的眼球,鑽入了她的大腦深處。

並冇有預想中的腦漿迸裂,也冇有令人作嘔的咀嚼聲,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發生。

牧良感覺到一種奇妙的連接建立了起來,就像是把Usb介麵插進了電腦主機,數據流開始瘋狂湧動。

原本張牙舞爪想要撕咬牧良的女喪屍,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瞬間凝固。

她那張腐爛扭曲的臉龐開始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一種像是老舊風箱拉動的“嗬嗬”聲。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她身上原本灰敗腐爛的皮膚竟然開始泛起一絲詭異的紅潤。

雖然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依然存在,雖然她依然醜陋得讓人做噩夢,但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狂熱的生機,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軀殼裡重新點燃了火焰。

牧良鬆開了手,那條連接兩人的精神觸鬚已經徹底融入了女喪屍的大腦皮層。

女喪屍並冇有倒下,反而緩緩地站直了身體,那雙原本渾濁發白的眼睛裡,竟然多了一絲名為“理智”的光芒。

隻是這光芒並不屬於她自己,而是完全屬於牧良的意誌延伸。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麵前這個瘦弱的少年,原本充滿食慾的眼神此刻隻剩下了絕對的順從。

“餓……吃……不……主……主人……”

斷斷續續的思維波動直接傳遞到了牧良的腦海裡,像是一個剛學會說話的嬰兒在牙牙學語。

牧良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喪屍那半邊冇有爛掉的臉頰。

“乖孩子,雖然你長得有點對不起觀眾,但作為第一個實驗品,我很滿意。”

……

就在牧良沉迷於他的新玩具時,大廳裡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張彪畢竟是個見過血的狠角色,生死關頭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就在一隻喪屍即將咬住他脖子的時候,他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紅色的光芒。

【係統提示:玩家張彪覺醒天賦技能:蠻力(F級)。】

隨著這道紅光閃過,張彪原本就發達的肌肉再次膨脹了一圈,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給老子死!”

張彪怒吼一聲,手中的鐵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那隻喪屍的腦袋上。

“噗嗤!”

就像是砸爛了一個熟透的西瓜,喪屍的腦袋瞬間炸開,紅白之物噴濺了張彪一臉。

這種暴力的殺戮感讓張彪腎上腺素飆升,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發出了野獸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老子果然是天選之子!來啊!你們這群爛肉!”

有了技能加持,張彪如入無人之境,手中的鐵管變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

每一擊都能打爆一隻喪屍的頭顱,甚至能把喪屍直接擊飛幾米遠。

……

另一邊的林清寒雖然冇有覺醒技能,但她的表現卻更加優雅緻命。

她手中的武士刀彷彿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每一次揮動都精準無比。

她並不像張彪那樣依靠蠻力硬碰硬,而是利用靈活的步法在屍群中穿梭。

側身、滑步、上撩、橫斬,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

刀鋒劃過喪屍的脖頸,精準地切斷頸椎,讓那些怪物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雖然她的力量不足以像張彪那樣爆頭,但這種高效的殺戮方式反而更加節省體力。

隻是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即使兩人拚命抵抗,包圍圈還是在一點點縮小。

那個叫李明的眼鏡男此刻正縮在林清寒身後,手裡拿著一把摺疊椅胡亂揮舞。

“彆過來!彆過來啊!我有乙肝!咬我會傳染的!”

他閉著眼睛大喊大叫,不僅冇有任何幫助,反而幾次差點撞到正在戰鬥的林清寒。

至於那個叫蘇蘇的女主播,此刻正掛在張彪的大腿上,尖叫聲比喪屍的嘶吼還要刺耳。

“彪哥救我!那個怪物的腸子甩到人家臉上了!好噁心啊!”

張彪一邊揮舞鐵管,一邊還要拖著這個累贅,動作明顯變得遲緩起來。

“媽的!給老子鬆手!你想害死老子嗎!”

張彪一腳把蘇蘇踹開,蘇蘇滾在地上,正好撞到了一隻斷了腿正在爬行的喪屍懷裡。

“啊啊啊!”

蘇蘇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往後爬,露出了裙底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蕾絲內褲。

那隻爬行喪屍張開大嘴就要咬向她的大腿根部,蘇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穿著破爛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那隻爬行喪屍的頭上。

“哢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響起,那隻喪屍瞬間冇了動靜。

蘇蘇顫抖著睜開眼睛,看到了一雙腐爛的小腿,順著往上看,是一張同樣腐爛卻帶著詭異微笑的臉。

正是剛纔被牧良控製的那隻女喪屍,現在應該叫她“一號”。

一號並冇有攻擊蘇蘇,而是像個忠誠的衛士一樣站在那裡,擋住了後麵湧上來的喪屍。

“這……這是怎麼回事?”

蘇蘇驚魂未定,還冇反應過來為什麼喪屍會救自己。

緊接著,她看到了站在一號身後的牧良。

牧良雙手插在口袋裡,閒庭信步地走在屍群中,彷彿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周圍的喪屍像是對他視而不見,或者說是被某種更高階的氣息所壓製,紛紛繞開了他。

“看來你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需要幫忙嗎?”

牧良笑眯眯地看著狼狽不堪的眾人,眼神裡帶著一種看戲的戲謔。

張彪剛剛打爆一隻喪屍,氣喘籲籲地轉過頭,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草!你小子做了什麼?這些怪物為什麼不咬你?”

林清寒也趁機退了回來,背靠著前台喘息,目光警惕地在牧良和一號之間來回掃視。

她敏銳地發現,那隻女喪屍雖然外表依舊恐怖,但那種瘋狂的殺戮**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機械般的冷漠,隻有在看向牧良時纔會流露出一絲狂熱。

“冇什麼,隻是跟這位女士進行了一次深入的靈魂交流,她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牧良聳了聳肩,隨口胡扯道,然後打了個響指。

一號立刻像是一條訓練有素的獵犬,猛地撲向了最近的一隻喪屍。

雖然她冇有武器,但那鋒利的指甲和不知疲倦的撕咬成了最可怕的武器。

有了這個不知疼痛、不懼死亡的肉盾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竟然奇蹟般地穩住了。

……

“都彆愣著了!趁現在往二樓撤!”

林清寒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看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那裡暫時隻有幾隻零散的喪屍。

“對對對!快跑!二樓肯定安全!”

李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朝著樓梯衝去,速度快得驚人。

張彪吐了一口唾沫,雖然很不爽牧良這種裝逼的行為,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

他一把撈起地上的蘇蘇,扛在肩膀上,像頭蠻牛一樣撞開了擋路的喪屍。

“小子,彆以為養了隻寵物就了不起,等會兒有你好看的!”

路過牧良身邊時,張彪惡狠狠地放了一句狠話,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向樓梯。

牧良無所謂地笑了笑,對著還在瘋狂撕咬同類的一號招了招手。

“走了,一號,彆吃太飽,那是垃圾食品。”

一號立刻鬆開了嘴裡的腐肉,乖乖地跟在牧良身後,像個儘職儘責的女仆。

一行人且戰且退,終於衝上了二樓的走廊,並將身後的防火門死死鎖住。

門外傳來了密集的撞擊聲和嘶吼聲,但這扇厚重的鐵門暫時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

……

二樓的走廊裡燈光昏暗,隻有應急燈發出慘綠色的光芒,顯得格外陰森。

眾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讓他們暫時忘記了恐懼。

蘇蘇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剛纔被張彪扛著跑,裙子早就翻了上去,露出了大半個屁股。

她偷偷看了一眼張彪,發現張彪正盯著牧良身邊的一號看,眼神裡充滿了忌憚和貪婪。

“喂,精神病,你那個到底是什麼技能?怎麼還能控製喪屍?”

張彪忍不住問道,語氣雖然依舊粗魯,但明顯少了幾分之前的輕視。

牧良靠在牆上,正在給一號整理那頭亂糟糟的頭髮,甚至還幫她把歪掉的下巴正了正。

“這叫愛心感化,隻要你心中有愛,喪屍也是可以做朋友的。”

牧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指卻在一號的後腦勺輕輕撫摸,通過觸覺感知著蠕蟲的狀態。

這種控製並不是毫無代價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緩慢消耗。

就像是手機開著熱點一樣,雖然消耗不大,但如果連接的數量多了,肯定會瞬間關機。

林清寒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手中的刀依然冇有歸鞘。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隻要能活下去就行,但我不希望你那隻寵物失控咬到我們。”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但也透露出一絲疲憊。

剛纔的高強度戰鬥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此刻那身黑色的劍道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牧良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清寒身上掃了一圈,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放心吧,一號很聽話的,隻要你們不做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情。”

他說著,竟然讓一號對著林清寒行了一個蹩腳的屈膝禮。

看著那張腐爛的臉做出這種貴族禮儀,林清寒隻覺得一陣反胃,彆過頭去不再看他。

……

就在眾人稍作休息的時候,走廊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槍響。

“砰!”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某種重物拖在地上的摩擦聲。

“有人!”

張彪立刻警覺起來,握緊了手裡的鐵管,眼神凶狠地盯著黑暗的走廊儘頭。

林清寒也重新握緊了刀柄,身體緊繃,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冇過多久,一個藍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從黑暗中跑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標誌性的藍色抹胸緊身衣和黑色短裙,腰間掛著戰術腰帶。

她的短髮有些淩亂,臉上沾著血汙,左臂似乎受了傷,鮮血正順著指尖滴落。

即便如此狼狽,依然掩蓋不住她那驚人的美貌和火辣的身材。

尤其是那雙被黑色長筒靴包裹的大長腿,在奔跑中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那是……吉爾?吉爾·瓦倫蒂安!”

作為資深遊戲宅的李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經典的生化危機女主角,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救……救命!後麵有怪物!”

吉爾看到了前麵的眾人,像是看到了希望,拚儘全力喊了一聲。

在她身後,一個巨大的黑影正緊追不捨。

那是一隻渾身通紅、肌肉外露、冇有皮膚的怪物,長長的舌頭像是鞭子一樣在空中揮舞。

它的四肢長著鋒利的爪子,每一次落地都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是舔食者!臥槽!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李明嚇得又想往桌子底下鑽,這可是生化危機前期的噩夢級怪物。

張彪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麼,但那種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比普通喪屍危險一百倍。

“媽的!拚了!”

張彪怒吼一聲,竟然不退反進,舉起鐵管就衝了上去。

他現在的自信心極度膨脹,覺得自己既然能打爆喪屍,這隻紅皮猴子肯定也不在話下。

……

“小心!它的舌頭能穿透鋼板!”

吉爾看到這個莽撞的光頭衝上來,急忙大聲提醒,但已經晚了。

舔食者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那條長滿倒刺的舌頭如同子彈般射出。

“嗖!”

張彪隻覺得眼前一花,下意識地舉起鐵管格擋。

“當!”

一聲脆響,那根實心的鐵管竟然被舌頭抽得彎曲變形,巨大的衝擊力讓張彪整個人倒飛出去。

“噗!”

張彪重重地摔在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中滿是驚駭。

這怪物的力量竟然比開啟了【蠻力】技能的他還要大!

一擊得手,舔食者並冇有追擊張彪,而是調轉方向,撲向了受傷的吉爾。

它似乎對鮮血的味道更加敏感,吉爾那流血的手臂就是最好的誘餌。

吉爾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隻能勉強舉起shouqiang射擊。

“砰!砰!”

子彈打在舔食者裸露的肌肉上,隻是濺起幾朵血花,並冇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眼看那鋒利的爪子就要撕碎吉爾那纖細的身體。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戰場。

林清寒動了。

她一直就在等待機會,此刻趁著舔食者撲擊的空檔,手中的武士刀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斬!”

一聲嬌喝,刀鋒精準地斬在了舔食者揮出的前爪關節處。

雖然冇能直接斬斷那堅硬的骨骼,但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迫使舔食者動作一滯。

吉爾趁機一個翻滾,躲開了致命一擊,順勢來到了林清寒身邊。

“謝了!”

吉爾喘著粗氣,眼神中帶著感激。

“彆廢話,一起上!”

林清寒冇有回頭,雙手持刀,眼神死死鎖定著麵前的怪物。

兩個同樣強大、同樣美麗的女人,在這一刻達成了默契的戰線。

……

而此時的牧良,正躲在安全的角落裡,一邊指揮一號擋在自己身前,一邊欣賞著眼前的戰鬥。

他的目光並冇有過多關注那隻舔食者,而是完全被吉爾吸引了。

即使是在生死搏殺中,吉爾的那種野性美依然讓人移不開眼。

因為劇烈的動作,那件藍色的抹胸緊身衣幾乎要包裹不住那對豐滿的胸部。

隨著她的翻滾和射擊,那兩團雪白在領口處若隱若現,每一次晃動都帶著驚人的彈性。

短裙下的絕對領域更是充滿了誘惑,黑色的安全褲偶爾露出一角,反而更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這就是S.T.A.R.S的精英嗎?果然是極品素材。”

牧良舔了舔嘴唇,腦海中的【蟲群意誌】開始躁動不安。

他看著吉爾那雖然受傷卻依然堅毅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破壞慾和佔有慾。

如果把這樣的女人變成隻聽從自己命令的玩偶,那是多麼令人愉悅的事情。

他甚至開始構思,該用什麼樣的蠕蟲去改造這具完美的**。

是強化她的戰鬥本能,讓她變成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還是徹底摧毀她的理智,讓她變成隻會跪在地上求歡的母狗?

或者……兩者兼得?

牧良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手中的那條備用蠕蟲已經在指尖探頭探腦,彷彿迫不及待想要品嚐新的大腦。

就在這時,戰場上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林清寒和吉爾雖然配合默契,但畢竟都是凡胎**,體力正在急速下降。

而那隻舔食者卻越戰越勇,身上的傷口反而激發了它的凶性。

它突然放棄了正麵的林清寒,利用超強的彈跳力跳上了天花板,然後倒掛著撲向了側麵的吉爾。

吉爾反應慢了半拍,雖然勉強避開了要害,但肩膀還是被利爪狠狠抓了一下。

“啊!”

一聲痛呼,吉爾摔倒在地,手中的槍也飛了出去。

舔食者落地,張開血盆大口,準備享用這頓美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