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綾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指甲撓在我臉上。

「你這個賤人！」

「魔物！」

「我要殺了你！」

我偏頭避開她第二下，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

骨頭碎裂的聲音。

脆得好聽。

她尖叫著縮回手，癱坐在沈照寒旁邊。

沈照寒已經不動了，趴在血泊裡，背脊上一個大洞，脊骨全被卸光了。

還有氣，冇死。

我故意留著的。

我要他感受師姐臨死前的每一分疼痛。

雲綾哆嗦著看著沈照寒的慘狀，忽然轉頭對掌門尖叫。

「爹！」

「你為什麼不救我！」

「為什麼不動手！」

掌門跪在地上，嘴唇青紫，一個字都不敢說。

殷無衣手裡把玩著一顆不知從哪摘來的果子，咬了一口。

「你爹要是動一根手指頭，我就把這座山削平。」

雲綾渾身發顫。

「容蘅，你放過我們。」

「我錯了我不該搶容昭師姐的劍骨，你饒了我吧。」

「你搶的不是劍骨。」

我俯下身看她。

「你搶的是她的命。」

「我不知道會死人的！」

她尖叫。

「是照寒哥說不會出事的！」

「他說隻取劍骨不傷性命。」

「那你睜眼看看，她死冇死？」

雲綾嘴張了張，閉上了。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

「你用我師姐的劍骨補了靈根，對吧？」

她拚命搖頭後退。

「不要。」

「還回來。」

我的指尖刺入她的靈脈，那股魔力精準地鎖定了不屬於她的東西。

師姐的劍骨碎片融在她的靈根裡，被她的靈力包裹滋養著。

我把它們一點一點拽出來。

雲綾的慘叫聲比沈照寒更大，整個人在地上打滾。

靈根被剝離的痛苦讓她連話都說不成了。

那些劍骨碎片落在我掌心，我把它們收起來，貼身放好。

雲綾癱在地上，靈根儘毀，修為全無。

「殺了我。」

「求你殺了我。」

她哭喊著。

「冇有修為活著還不如死了。」

我站起身，低頭看她。

「師姐冇了劍骨的時候，也是這麼痛嗎？」

「她疼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哦，我想起來了，你在試新劍。」

我轉身，走回沈照寒麵前。

他還有一口氣，趴在血泊裡，眼珠子動了動看著我。

「容蘅。」

「嗯。」

「容昭確實是自願的。」

我蹲下來，跟他平視。

「你騙了她，讓她以為隻取劍骨不會死。」

「她信了你，所以冇有反抗。」

「這他媽也叫自願？」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了。

我拿起地上那二十四節脊骨，站起身。

「你的骨不配給師姐鋪路。」

「太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