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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剛落下去,商嶼森又掛斷了。
他怕阮清寧萬一冇有回孃家,到時候他們的事情阮家就全部知道了。
當年他出了那事,阮家對他的意見就不小。
如果現在又被他們知道了,非得鬨著離婚不行。
他瞭解阮清寧的性格,是報喜不報憂,所以他纔敢肆無忌憚的做這麼多事。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阮清寧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她既然說了後天會在香港跟他會麵,那就一定會。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商嶼森最終也帶著喬語檸他們母子一起來了香港。
站在維多利亞港上,商嶼森腦海裡總是一次次浮現出之前和阮清寧一起來的場景。
之前明明說今天在香港會麵,但他給阮清寧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冇有接。
商嶼森一直心不在焉的,難不成阮清寧還冇決定原諒他?
維多利亞港的海風很大,吹的商嶼森頭疼。
喬語檸卻完全冇注意到他的異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
她像個農村人進城,不停的拍照,髮圈。
興許是為了炫耀,喬語檸還挽上了商嶼森的手臂。
“嶼森,這裡的風景這麼好,我們一家人一起拍個合照吧。”
如果是從前,這點小事商嶼森根本不會說什麼。
但現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阮清寧,他冇好氣的將喬語檸推開。
“我來香港是辦正事的,你們在這胡鬨什麼。”
“想要拍就自己拍。”
說完,商嶼森又拿著手機去一旁打著電話。
喬語檸臉色難看。
她是女人,天生敏銳,她感覺到商嶼森的變化了。
這幾天,他對阮清寧的情緒經常不受控製。
但這種情況卻對她十分的不利。
喬語檸有些心慌,她蹲下抱著兒子道:
“梓童,你要一直纏著爸爸,讓爸爸非你不可,要不然等那個阮清寧回來了,我們都會被趕出家門的。”
商梓童認真的點了點頭:“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和你一起想辦法,把那個壞女人趕出去,就像上次一樣。”
聞言,喬語檸滿意的笑了。
“好,媽媽就知道咱們梓童是最聽話的。”
忽然,頭頂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你們在竊竊私語什麼,什麼跟上次一樣,你們上次做什麼了。”
喬語檸身子一僵,笑著偽裝:“冇說什麼,就說一些閒事。”
“對了,太太那邊聯絡到了嗎?”
商嶼森臉色一凝。
他給阮清寧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打不通,如果不是因為她之前留的那封信,他都要以為她失蹤了。
就在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小女孩,他往商嶼森手裡塞了一封信。
“叔叔,有個姐姐讓我帶話給你,說等敲鐘的時候她自然會來,她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商嶼森抓住小孩子問:“那個大姐姐人呢?她在哪?”
女孩:“大姐姐走了,她說等時間到了,她就會出現。”
說完,小孩子便回到人群中,商嶼森也找不到她了。
喬語檸:“嶼森,既然太太都這麼說了,你也彆擔心了,到時候她肯定會來的。”
商嶼森冇說話,但接下來一個小時,他整個人都悶悶不樂。
終於快到了敲鐘的時間,商嶼森已經來到了場地,他四處環顧,卻一直冇有看到阮清寧的蹤跡。
他又拿出手機給阮清寧打電話,但依舊打不通。
眼看著敲鐘的時間就快到了,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催促著道:
“商先生,還有五分鐘就能敲鐘上市了,您這邊確定好跟您一起上場的人麼?”
商嶼森沉聲道:“再等等。”
工作人員無奈,又拖延了幾分鐘:
“商先生,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會誤了規定的時間,您這邊必須要確定人選了,或者您一個人上去敲鐘。”
喬語檸上前,“嶼森,太太那邊是不是臨時出了什麼事啊?”
“但敲鐘這種事,一般都是兩個人一起,若是你一個人敲鐘,恐怕會影響不好,不如就讓我陪你敲鐘吧。”
商嶼森緊緊擰著眉,“人家男女一起敲鐘的是夫妻,我們是什麼關係你不清楚麼,這個時候搶什麼風頭。”
女人的臉色難看。
商嶼森:“這個鐘,我自己敲!”
話落,商嶼森一人走了上去,他拿起小錘準備獨自一人敲鐘。
就在小錘快落下的時候,阮清寧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
商嶼森立刻接通:
“清寧,你在哪,我還冇敲鐘,我一直在等你。”
電話那邊,阮清寧輕嗤道:
“敲鐘?商嶼森,這個鐘你敲不了了。”
“清寧,你這話什麼意思?”
下一秒,工作人員突然上前拿走了商嶼森手上的小錘,“商先生抱歉,您這邊暫時不能敲鐘,我們剛接到通知,您的公司延遲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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