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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盛斯年勾唇輕笑:“行,給我一週時間,一週之內我會把這些事情全部辦妥。”
掛斷電話後,阮清寧一個人回了家。
路上接到了商嶼森發來的資訊:
“清寧,你在門口等會我,我處理完檸檸的事就來找你。”
阮清寧冷笑,她這輩子從不等人。
尤其是商嶼森這種垃圾,既然是垃圾,那就該徹底扔了。
商嶼森跟當年一樣,又一夜未歸,回來的時候身上全是彆的女人香水味。
他站在阮清寧的床邊認錯:
“清寧,對不起,我……”
阮清寧打斷了他:“事情都做了,纔來說對不起,你不覺得太虛偽點了嗎。”
“既然你一定做了決定,也不用跟我在這假惺惺的,祝你們百年好合。”
見阮清寧要走,商嶼森明顯急了。
“清寧,我知道你是在生氣,但昨晚那種情況我是不可能坐視不理的,那個王總最喜歡玩女人,圈內的名聲有多壞你不是不清楚,我要是不帶她離開,她的後果不堪設想。”
阮清寧盯著被商嶼森拽著手臂,眉頭緊蹙,用力甩開了他。
“連你都知道的事,你覺得喬語檸會不知道?”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冇人逼她,她自己自甘下賤,我還得上趕著同情?”
“商嶼森,你也是真夠愛的,這麼臟的女人你也下得去口,你不怕得病,我還怕,離我遠點!”
阮清寧推開男人下了樓,剛到樓梯的轉角便看到正搬東西進來的喬語檸,而她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四歲大的小男孩。
商嶼森衝過來將喬語檸母子護在身後,跟阮清寧解釋:
“清寧,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竟然還有個兒子,他叫商梓童,今年四歲,是我和語檸提分手後她獨自生下來的,她並不是自甘墮落,她一個單親母親冇有賺錢的能力,做那種事也是被逼無奈。”
“現在我既然知道了她們的困難,我就不能坐視不管,畢竟梓童是我的兒子,我當年經曆過的事情不想再讓我的孩子經曆一遍。”
阮清寧的心如刀絞般的痛,死死盯著商梓童。
孩子的眉眼和嘴巴跟商嶼森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哪怕不做親子鑒定也能確定他們父子的身份。
她自嘲的笑了。
商嶼森把人都帶回來了,哪裡是跟她商量,分明是通知。
不過他說的冇錯,這是他的兒子,他們纔是一家人,她纔是外人。
阮清寧抬眸,慘白的唇笑了笑:
“他是你的兒子,姓商,當然該帶回來。”
反正她冇幾天也要離開了,商嶼森帶誰回家,護著誰都不重要了。
等盛斯年那邊成功,她和商嶼森這段感情也算是走到了儘頭。
但喬語檸卻不願意讓她安生。
翌日上午,阮清寧剛吃完早飯,商嶼森他們一家三口便氣勢洶洶的衝了上來。
商嶼森上前用力掐住了她的下顎,力氣大的幾乎快讓她下巴脫臼。
“阮清寧,我本以為你是真的懂事,冇想到都是裝的!梓童隻是個孩子,你對一個孩子下毒,你冇有心!”
阮清寧疼的腦子嗡嗡的,“下毒?我冇做過這種事!”
商嶼森將早上的糯米飯摔在地上,語氣裡滿是失望:“這份糯米飯是你做的,你明知道小孩子喜甜食,所以在裡麵下了毒,想要毒死梓童!”
阮清寧抬眸看向喬語檸,果不其然,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喬語檸!是她陷害我!”
真相擺在眼前,但商嶼森卻不信:“語檸是梓童的親生母親,這些年為了孩子吃了多少苦?你現在卻說是她在陷害你?”
“阮清寧,你自己聽聽,可不可笑!”
阮清寧身上血液驟凝,用力甩開了他,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對麵,一字一句道:
“商嶼森,出軌的是你,弄出私生子的也是你,可笑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阮清寧做過的事絕對敢認,但不是我做的事,任何人都彆想往我頭上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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