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商嶼森快步走到落地窗,掀開窗簾往下看,樓底擠滿了各家的媒體。

倏然,商嶼森笑的陰冷:“阮清寧,為了離婚,你就這麼算計我?”

阮清寧盯著他氣憤的模樣笑了。

“商嶼森,你要是不想成為圈內的笑柄,那就跟我離婚,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商嶼森隱忍著,一字一句:“清寧,我說過,我們這輩子都不會離婚!”

話落,商嶼森直接拽著她去了樓下,站在所有的媒體麵前:

“今天,酒店的事要是傳出去一個字,那人的報社絕對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為了壓住這件事,商嶼森不惜給上百家媒體千萬的封口費。

那些被阮清寧喊來的媒體一個個退了下去,阮清寧心底一沉。

果然,她還是低估了商嶼森的手段。

媒體散場後,商嶼森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清寧,我說過,你無論你用什麼辦法,這個婚都離不掉!”

說著,商嶼森便拽著她要回家,卻意外撞到了喬語檸。

喬語檸被一個地產的大亨纏著,男人的鹹豬手環在她的腰間,笑的猥瑣。

在看到她的那刻,商嶼森身子一顫。

阮清寧笑的肆意,故意和他十指緊扣,“你不是說要回家嗎,走啊。”

可商嶼森的腳下如千斤重,怎麼也邁不出去。

喬語檸委屈的紅眸死死盯著他,無聲更似有聲。

商嶼森指甲掐入掌心,盯著阮清寧,整個人泄了氣:

“清寧,我就去幫幫她,就這麼一次。”

阮清寧的眼睛忍不住紅了,明明委屈的要死,卻還是強撐著笑意道:

“商嶼森,這種事情隻有0次和無數次。”

“你不是說你對她已經放下了,那證明給我看,隻要你這次跟我走,我就信你。”

畢竟商嶼森曾經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阮清寧在賭。

也許商嶼森心裡是真的有她,這些年真的是她在矯情。

商嶼森臉色泛白,而喬語檸卻被彆的男人一步步推入酒店。

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直到阮清寧以為商嶼森要跟她離開時,男人卻毅然鬆開了她的手。

“清寧,對不起,我不能看她狼入虎口。”

商嶼森拋下了她,直接衝向了喬語檸。

當年,商嶼森為了跟她複合,也是這麼決絕的拋下了喬語檸。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當年她給過商嶼森機會,但他浪費了。

這次他出局了。

阮清寧回眸,拿出手機將商嶼森是如何替喬語檸出手打傷人,然後又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的照片一一拍下。

她發給了早已找好的律師,也是她的師哥盛斯年:

“商嶼森婚內出軌的證據,這次我要跟他徹底離婚。”

律師看到後立刻回了個電話:

“這次是真的確定了,當年你們離婚的事鬨的滿城風雨,我在法庭上為你大殺四方,最後你卻跟我說你還愛著他,讓從無敗績的我憑實力拿到了人生第一個敗績。”

阮清寧盯著酒店裡兩個惺惺相惜的人冷冷一笑:“放心,這次不會了,同一個錯誤我不會犯兩次。”

電話那邊,盛斯年明顯還是有些不信的,譏諷道:

“那你這次想要什麼,可彆說是他的愛。”

聽出了盛斯年話語裡的譏諷,阮清寧字字清晰:

“我要他的房子,股份,還有錢,這次我要他淨身出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