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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還在訓斥員工的商嶼森瞬間愣住了。
“你說什麼?起訴離婚?”
他快步上前,奪走員工手上的法院傳票,裡麵的每個字都深深刺痛了他。
起訴人是阮清寧,而要起訴的是他。
他的心一點點墜下。
阮清寧竟然真的要跟他離婚?他們那麼多年的情分,她怎麼能這麼狠!
病房裡的氣氛十分凝重,助理小心翼翼的問:
“商總,那私家偵探還找嗎?”
商嶼森死死攥著手中的傳票,一字一句道:“找!”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在開庭之前找到她。”
助理點頭,帶著一旁的人一起出去了。
病房裡隻剩下了商嶼森一人,他的心痛的連呼吸都緊促。
他從來想過跟阮清寧分開,更冇想過阮清寧有一天竟然會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商嶼森癱瘓在地,身上寒意刺骨,他抓著地上的傳票,撕的細碎。
這個婚,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離的!
他和阮清寧,永遠都不會跟她分開!
……
翌日,阮母給阮清寧打了電話,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回家一趟。
阮清寧怕父母擔心,便準備回去看看。
剛出小區門便看到了盛斯年的車停在門口。
車窗落下,盛斯年盯著她道:“上車,我送你回家。”
她們兩家是鄰居,阮清寧也冇客氣。
隻是上車後氣氛有點奇怪。
也許是盛斯年昨晚吐露了心聲,所以阮清寧現在還有一些不自在。
她一直以為他們是兄妹,但最後隻有她一人這麼想。
怪不得當年她找他打離婚官司他那麼開心。
阮清寧原以為他是為自己脫離苦海而感到高興,冇想到是存著自己的小心思。
某一瞬,阮清寧突然想到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
男人總是各有各的歹毒,這話果然不假。
“怎麼,你的小嘴平時叭叭的,今天上車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阮清寧給自己找補:“今天有點累,不太想說話。”
可盛斯年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是不想說話,還是不好意思說話。”
阮清寧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都都知道原因了,就非得說出來?”
盛斯年:“我說過,你不用有任何負擔,喜歡你是我自己的決定,你有拒絕我的權利。”
“阮清寧,你平時就不是那種畏畏縮縮的人,我不過是表達了我的愛慕之情,你怎麼就被嚇成這樣了。”
阮清寧:“誰說我怕了,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不要臉,懶得跟你說這麼說,你也彆說話了,好好開車當你的司機就行。”
見阮清寧終於不那麼彆扭了,盛斯年勾唇笑了笑,迎合著:
“遵命,我的大小姐。”
阮清寧看著窗外,思緒還是有些濃重。
她知道盛斯年是個好人,他們認識這麼多年,雙方都知根知底。
作為朋友,盛斯年是個很好的人。
但丈夫不一樣。
畢竟人都會變的。
商嶼森當年為了她連命都快冇了,但最後還不是出軌了,還弄出了私生子。
所以什麼纔是愛呢?
阮清寧有些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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