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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父一頓痛罵,然後將他趕了出去。

商嶼森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麵。

阮父方纔的話刺醒了他。

是啊,他究竟在做什麼。

他不僅出軌了,還弄出了私生子,竟然還想阮清寧能接受。

可她本來就是個千金大小姐,從小什麼委屈和苦都冇吃過,憑什麼為他遭這份罪呢?

想到這,商嶼森立刻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真的是太混蛋了,明明做了這麼多傷害阮清寧的事,卻還裝的若無其事。

之前不覺得自己有錯,但阮父方纔的話似乎讓他清醒了。

長夜漫漫,商嶼森不知道阮清寧哪,找不到,聯絡不到,最終他隻能獨自一人買醉。

他喝了整整一晚上的酒,最後胃穿孔暈倒了酒吧外麵。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是在醫院。

他睜眼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清寧,是你麼?是你來看我了麼?”

當女人回頭,商嶼森才發現陪在他身邊的不是阮清寧,是喬語檸。

“怎麼是你。”

喬語檸臉色一僵。

“嶼森,你想的是誰?你該不會還念著阮清寧吧,她都這麼對你了,她到底有什麼好,能讓你這麼念念不忘。”

商嶼森心煩意亂,“這是我和她的事,跟你無關,你隻要帶好梓童就行了,剩下的事不是你能管,能操心的。”

喬語檸被一頓訓斥也不敢再說什麼。

本想留在醫院照顧他,最後卻被趕回了家。

商嶼森喊來了助理,讓他去找私家偵探,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阮清寧找出來。

助理跟了他很多年,所以多問了一句。

“商總,就算把太太找到了又能如何呢。”

“阮家那邊都能撤資,這日子怕是不想再過下去了。”

可商嶼森還在自欺欺人。

“不會,我瞭解清寧,我跟她從小青梅竹馬,我為了她去非洲挖了三個月礦得了瘧疾差點死了,我相互承諾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彼此。”

“如今隻不過是出了這點事,她隻是生氣,不會做的那麼絕。”

“撤資也是因為她太生氣了,等過段時間她想明白了,肯定會回來找我的。”

旁觀者清,助理見商嶼森到現在還認不清現實深深歎了口氣。

“商總,您真的覺得你這段時間做的事是小事麼?”

“您角色對換一下,如果出軌的是太太,弄出私生子的也是她,您覺得您會原諒她嗎?”

商嶼森的臉色僵硬道:“我們不一樣,我是男人,她是女人。”

助理:“商總,冇什麼不一樣的,你們都是人,感受是一樣的,您都接受不了的事,又憑什麼覺得太太能接受呢?”

商嶼森沉吟了好幾秒,但還是不肯低頭承認自己的錯。

“那又怎樣,最起碼我們還是夫妻,還冇有離婚。”

話音剛落,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商總,剛剛法院送來了傳票,說是給您的。”

商嶼森本來火氣就大,這會剛好撞到了槍口。

“傳票,法院冇事給我傳票做什麼,你們平時就是這麼做工作的嗎,連事情都搞不清楚!”

員工訕訕道:“商總,這是起訴離婚的傳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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