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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滴水未進的陸安硯終於被放了出來。
彆墅裡麵燈火通明,推開門就看到許明珠和陸少臨正在和陸父陸母圍在一起,一家人正其樂融融。
許明珠坐在那裡,陸少臨半跪在她麵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肚子。
陸安硯站在原地,死死的握著拳頭。
他預料到自己會看到他們恩愛的樣子,可還是感覺到心口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許明珠不經意的抬頭,眼底滿是疏離:“安硯,你知道錯冇有。”
客廳和樂的氣氛突然降至冰點,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他。
陸父陸母看他的眼神更是滿是嫌惡。
陸安硯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他小時候陸父是最疼愛他。
他就是不小心蹭破一塊皮,陸父都會心疼,給他買最喜歡的棉花糖來哄他。
可是,從那天開始,陸父看他的眼神就越來越冷漠。
陸安硯將眼底的痛色壓下,滿臉的嘲諷:“我有什麼錯?”
許明珠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你還要嘴硬多久,說,誰幫你說服法官重審了減刑申請?”
陸安硯定定的看著他:“這是我應得的,許明珠,我隻恨我瞎了眼,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許明珠臉色微微一變。
陸少臨率先回過神,他端起麵前的蓮子羹,走到陸安硯麵前。
“哥哥,不管你怎麼出來的,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好不好?”
陸安硯冰冷的看著他。
可下一秒,陸少臨手裡的羹忽然掉在了地上,他腳底一滑,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明珠!痛!”
許明珠立刻衝上前,將陸少臨扶了起來,緊張的檢查他身體:
“冇事吧,少臨,怎麼回事?”
陸少臨還冇說完,陸母忽然指著陸安硯說:“是他,嫉妒少臨能跟你在一起,故意推到了少臨!隻有少臨死了,明珠纔會重新和他在一起!”
陸安硯不敢置信的看向陸母。
他怎麼也想不到,從小將他抱在懷裡疼愛的陸母,居然會誣陷他。
“我,我冇有……是他自己”
他一萬句話堵在喉嚨裡,此時卻再也什麼也說不出來。
許明珠臉色鐵青:
“都這樣了你還敢狡辯,是將你養大的養母親眼看到的,還能誣陷你嗎?”
“來人,把陸安硯押去祠堂!”
陸安硯被押去祠堂,傭人端過來兩盆滾燙的開水。
他想起來,按照家規,敢傷害親人的,要被開水澆在身上,直到血肉分離。
那一晚,整個沈宅都是陸安硯受刑的刺耳慘叫聲。
直到天快要亮,他的聲音才停止。
他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整個人都被絕望填滿。
他從祠堂被放出來的時候,整個彆墅都安靜不已。
直到他上了二樓,在靠近他自己的房間時聽到了聲音。
他拖著受傷的身體打開門,
入眼簾的赫然是兩個人赤身**的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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