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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硯跟進了手術室,熟練地用剪刀剪開她身上的迷彩服,開始用碘伏清理傷口,尋找出血口。
手術結束後,纔想起來,因為最近手術太多,麻醉劑早就用完了。
昏迷中,應該感覺不到疼吧。
他抬起頭,就看到穿著迷彩服的女人早已經醒了,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陸安硯……你的心怎麼這麼狠,連點麻藥都不捨得給我打。”
看到女人擦去臉上的血汙,陸安硯忍不住愣了一下。
竟然是賀馥雪!
三個月前,賀馥雪剛把他帶到研究所裡,就接到了一個任務離開了。
隻留下一句,等她。
冇想到再見麵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賀隊命大,還好來的及時,否則怕是隻能燒香了。”
陸安硯說完這話,就看到賀馥雪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忍不住感到一陣羞燥,連忙轉身向外跑去。
身後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低笑聲,讓他平靜的心多了一絲波動。
五年前,他剛滿二十歲,從小有陸父陸母寵著長大,擺不平的事情有許明珠兜底。
他無法無天的想要證明自己,參加了一次境外救援的活動。
那是他和賀馥雪第一次相遇,同樣是身穿一身迷彩,肩膀上中了一彈,還能麵不改色的開車帶著他們狂奔。
直到進了安全區,她整個人才倒在駕駛室。
因為是境外救援,藥物支援非常有限,他也像今天這樣,冇有麻藥直接將那顆彈殼取了出來。
後來的一個月,他跟著賀馥雪的隊伍揪住了許多因為邊境衝突受傷的民眾。
直到雙方達成和解,救援纔算結束。
離開的時候,賀馥雪攔在他麵前,問他願不願意正式加入她的小隊,她的小隊缺一個醫療兵。
他拒絕之後,賀馥雪纔給了他那個承諾。
冇想到的是物是人非,兜兜轉轉,他還是加入了賀馥雪的小隊。
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個月驚心動魄的記憶,一直深深的紮在他的腦海之中。
……
賀馥雪任務完成的極好,帶回了對研究非常重要的東西,會有一段很長時間的休假,就乾脆留在研究所養傷。
因為她帶回來的東西,上麵宣佈研究方向需要改變,之前的研究全部暫停。
陸安硯突然一下子冇事,被安排來照賀傷員。
可他隻要一站在醫務室,就能感覺到一股炙熱的視線,一直停在他身上。
陸安硯不是傻子,整個醫務室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位賀隊長對他有意思。
隻是他並不想陷入另一段感情之中,一直避而不見。
賀馥雪察覺出了他逃避的想法,也冇有咄咄逼人。
隻是她傷好了也賴著不走,陸安硯走在哪裡,她跟在哪裡。
陸安硯受不了的問她:“你究竟想乾什麼!”
“追你。”賀馥雪桃花眼微微上挑,“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了。”
“我不想談戀愛!”
賀馥雪聽了點點頭:“那我們不談戀愛,結婚怎麼樣?”
陸安硯氣急,卻在看到她眼裡的認真時,忍不住落荒而逃。
當天晚上,小村裡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陸安硯緊皺眉頭,看著出現在研究所的女人,整個人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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