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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臨被保鏢拖去自首,許明珠冷著臉一腳踹翻了麵前的茶幾,陸母在一旁捂著臉哭泣。

陸母痛苦的追上去:“少臨!少臨!”

到底是血肉相連的兒子,她真的捨不得。

“讓他走!”陸父出現在二樓,臉色難看,“他要為他做的事情贖罪!”

陸母隻能跌坐在地上哭泣,陸父冷眼看向許明珠,“你也滾,我們陸家不歡迎你!”

陸父彷彿蒼老了許多:“許明珠,不要再去打擾安硯的生活!如果不是你,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陸父和陸母是真的不知道,陸安硯替陸少臨坐牢這件事。

陸少臨回到陸家,說自己受到了虐待,他是憤怒的,卻也不會遷怒到陸安硯的身上。

無論如何那都是他親手養了二十三年的兒子。

隻是陸少臨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虧欠了整整二十三年。

所以陸少臨想要許明珠的婚約,他同意了。

他想著以後會好好的補償陸安硯,他以後還是陸家的大少爺。

所以許明珠說陸安硯撞死了人,要去坐牢的時候,他雖然痛苦,卻也冇有懷疑。

這些天,婚禮上那一句句指控,在他心裡紮了根,讓他夜不能寐。

直到今天纔想明白許明珠在其中的作用。

她在其中把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毀了他兩個兒子。

許明珠站起身衝著陸父點了點頭,什麼都冇說的走了出去。

陸安硯是她的命,就應該呆在她身邊纔對。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把他帶回來!

誰也不能阻擋她!

……

與此同時,邊境的一個小村裡。

這裡的一切都和京市完全不同,依山傍水空氣裡都帶著清新濕潤。

陸安硯來到這裡三個月了,他才知道這裡竟然是賀馥雪隊伍的大本營。

這裡竟然藏著一隻頂尖的醫療團隊,正在研究一種變異病毒的疫苗。

陸安硯不知道為什麼要研究這種疫苗,他也不曾問過,隻是立刻全身心的投入了研究之中,很快就和這裡的研究員打成了一片。

三個月的時間,他忙的天昏地暗,完全冇有想起過京市的一切。

這樣的忙碌讓他找到了生存的意義。

今天,陸安硯連續記錄了十二個小時,籠子裡的小白鼠還是出現了狂躁死亡。

研究再一次失敗了。

陸安硯深呼吸一口氣,處理了小白鼠的屍體,準備出去透透氣。

就看到好幾個人被擔架抬了進來,因為研究所裡人手有限,好多人一直盯著實驗室分身乏術。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陸安硯早就習慣了。

他主動上前幫忙,用消毒器械幫這些人清理傷口,完成縫合。

“快讓開!幫幫忙!叫一個醫生過來!”有人揹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衝了進來。

陸安硯正好處理完手中的患者,立刻衝了上去:“怎麼回事!”

“老大為了掩護我們撤退,被流彈炸傷了!你快救救救她!”迷彩服的女人死死的抓著陸安硯的手腕。

“放手!再不放手,死了我也不管!”陸安硯冷喝一聲,“把她送進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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