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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沈昭池在鎮靜劑的作用下形同木偶。

傭人強行給他繫好領帶,觸感像極了困住自己的枷鎖,讓他窒息。

秦書意上前挽著他的胳膊。

可他隻覺得她身上的香水味,刺鼻又噁心。

交換戒指時,他盯著秦書意無名指上的鑽戒,腦海裡全是盛嫣然的影子。

想起當年他說要給她定製全世界最好的戒指,如今卻給了另一個女人。

悔恨像毒藤纏繞心臟,讓他幾乎站不穩。

“昭池哥,笑一笑呀。”

秦書意輕聲提醒,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

沈昭池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彆碰我。”

賓客嘩然,沈父臉色鐵青,在他耳邊低吼:“你敢在這丟人,沈家就完了!”

晚宴後,沈昭池被推進新房。

秦書意換上性感睡裙,怯生生靠近:“昭池哥,我們是夫妻了。”

他轉身抓起桌上的酒瓶猛灌,酒精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痛。

“滾出去。”他聲音沙啞,眼神猩紅,“你不配待在這。”

秦書意委屈落淚:“我知道你還想著盛嫣然,可她早就跟宋臨川走了!”

“你為了她做了那麼多傻事,她卻從來冇回頭看過你!”

這話像針,狠狠紮進沈昭池的痛處,他猛地將酒瓶砸在地上。

碎片四濺,秦書意嚇得蜷縮在角落,哭著喊:“你瘋了!”

從那天起,沈昭池徹底淪為酒精的奴隸。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不分晝夜地喝酒,桌上堆滿空酒瓶。

醉意朦朧中,他總把前來送醒酒湯的秦書意當成盛嫣然。

“嫣然,彆走”他抓著她的手喃喃自語,“我錯了,我再也不偏袒彆人了。”

卻總又在一夜溫存後,悔不當初。

沈母實在看不下去,三天兩頭便來看他。

見昔日意氣風發的兒子如今形容枯槁,整日在酒精裡醉生夢死,又氣又心疼:“你為了一個女人,要毀了自己嗎?”

“盛嫣然已經走了,你該好好對書意!”

沈昭池冷笑,拿起酒瓶砸向地麵:“好好對她?那誰來對嫣然負責?”

“是你們,是我,把她逼得無路可走!”

沈母滿臉不解:“你既然愛盛家那位,當初為什麼對她做那麼多的混賬事?”

“說起來盛家的門楣和我們才正相配,要不是公眾都以為你對書意情根深種,我們又怎麼會促成這樁婚事?”

沈朝池聞言愣在原地。

是啊。

過去他的種種行為,無不表明著,他心尖上上的人是秦書意。

而盛嫣然,不過是可以隨時被捨棄的那個。

他親手弄丟了她,又在這兒悔恨什麼呢?

絕望之下,沈昭池醉醺醺地衝出家門。

他驅車直奔西山彆墅,那裡還留著盛嫣然的痕跡。

推開佈滿灰塵的房門,他看到客廳茶幾上枯萎的白玫瑰,想起她曾說喜歡新鮮的花。

“嫣然,我錯了”他跪倒在地,淚水混著酒液滑落,“你回來好不好?”

傭人找到他時,他已經醉倒在地板上,懷裡抱著一件盛嫣然留下的紅裙。

被帶回沈家後,他變得更加沉默,隻是喝酒,不再說一句話。

秦書意試圖討好他,做他愛吃的菜,學盛嫣然的樣子說話。

可他連眼皮都不抬,隻當她是空氣。

沈父忍無可忍,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你要麼好好過日子,要麼就滾出沈家!”

沈昭池毫不在意,依舊借酒消愁。

隻有在酒精的麻痹下,他才覺得,盛嫣然從未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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