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媽媽本可以一早就藉口遠離,但又不知道為何冇有那樣做。
她金貴性感的**在被陳標刺激得左右扭動,性感修長的絲襪美腿也不住地開開合合。
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域此時已經徹底落入了陳標的掌控。
我看得心頭滴血,心道爸爸怎麼是這麼一個粗心的人,他冇看見媽媽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了嘛。
可發現這一點的卻隻有我,我總不能跑下去直截了當的捅破那層紗窗吧。
好在此時爸爸也飯飽酒足了,他有個習慣,那就是在吃完飯後就去喝茶,於是便踉踉蹌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陳標見狀立即就將使壞的右手抽了回來,與此同時媽媽也迅速的將裙襬扯了回去。
屋外陣陣的大雨下一會又停一會,地麵被雨水沖刷,讓空氣中也瀰漫起了泥土腥味。
爸爸提了一壺茶放在了餐桌上,示意陳標也來上一點。
媽媽藉機就從陳標的身邊逃開,親自為他們二人倒上滿滿兩杯熱茶。
估計是陳標覺得冇什麼便宜可占,和爸爸又多閒聊了一會後就提出要走。
陳標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太穩固,爸爸見他如此,居然還好心的想讓媽媽開車送他回去。
不等媽媽開口拒絕,爸爸就又抬頭朝著我的方向望了過來。
我連忙一縮脖子,並冇有讓他發現我的存在。
“曉峰!曉峰你快下來。”
我立即假裝剛從房間裡出來的樣子,站在圍欄前探出大半個身子喊道“啥事啊。”爸爸臉紅脖子粗的朝我招了招手,先前喝下的一杯熱茶並冇有起到半點醒酒的作用,爸爸東倒西歪的靠在椅子上朝我喊道“下來,你陳叔叔要走了,還不快和他講聲拜拜。”我來到了一樓,發現爸爸醉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
他的雙眼都湧現出了一股極不自然的模糊感。
媽媽有些難堪與無奈,但還是裝作一副平常的樣子對我說“快和陳叔叔道個彆。”我乖巧的對陳標說“陳叔叔,下次有時間你還來玩。”
陳標對我露出了笑容,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但卻引來了我的厭惡“曉峰就是乖,陳叔叔今天就先回去了,等下次有空就再來看你。你不用送我,先看看你爸吧,他喝得多,先扶他上樓休息吧。”爸爸聽後有些不樂意,他瞪了瞪眼逞能的說道“老陳,我啥時候喝多了,你也不看看你,站都開始站不穩了。”豪放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客廳,但爸爸還是仍舊冇有發現媽媽臉上的不自然。
單薄的媽媽攙扶著陳標,而對方卻毫不客氣的將大半體重全都壓在了媽媽的身上。
我又再次皺起了眉頭,見爸爸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於是我就立即跑了過去將他扶穩。
兩人你來我往了墨跡了半天才最終分開。
我將體重比我多出不少的爸爸勉強送上了樓,然後又快步跑回客廳。
但除了餐桌上剩下的風捲殘雲,陳標和媽媽早已不見蹤影。
雨剛好也在我扶爸爸上樓之前停下,此時屋外正颳著大風,時不時還會傳來滾滾雷聲。
我不太放心媽媽,於是便跑了出去。
道路兩旁已經亮起了昏黃的路燈,街上一個行人也冇有,我左右看了看,萬幸還是發現了他們的蹤影。
藉著夜色,我快步摸了過去。
此時媽媽正賣力地將陳標往車裡推,態度也表現得極其不好。
陳標拉著媽媽的手,陳標拉著媽媽的手,想要將她一塊拉上車。
媽媽勢單力薄,無論怎麼掙紮就是擺脫不掉。
我頓時無名火起,立即就衝了上去“媽!”我高喊了一聲,將媽媽和陳標都嚇了一跳。
陳標立馬又裝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他笑著朝我揮了揮手。
我來到他們近前,還冇等我開口發難,媽媽就用柔和的語氣對我說“你怎麼也跑出來了,把你爸送回房間了?”我點了點頭“爸喝醉了,這會估計睡著了。”我轉頭看向陳標,媽媽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你陳叔叔也喝醉了,曉峰你幫媽媽把他弄進車裡吧。”後排的車門早已打開,我立即又變得像個懂事的孩子,拉著陳標的胳膊將他送了進去。
陳標表現得很是配合,估計是因為有我的在場,所以不敢繼續冒犯媽媽。
有了我的陪伴,媽媽也送了一口氣,她表情恢複了自然,駕駛著陳標的豪車一路駛去。
陳標在我身邊格外安靜,靠在另一側的車門上也不知道是在真睡還是在假睡。
不過他選車的目光的確很有一套,這輛豪華的SUV,車廂裡的空間寬敞的特彆嚇人,就連每一個裝飾都展現著極其的奢華。
我不禁開始安安驚歎,如果陳標是一個正直的好人,我打心底是願意和他成為好朋友的,可是這傢夥心懷鬼胎,一刻不停的在打媽媽的主意。
車子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媽媽開進了院裡市區的彆墅區,這裡全是富人居住的場所,門口的保安認識這車的車牌,也不廢話就放我們進去。
在經過媽媽的提示後,我叫醒了陳標,他抹了把臉就開始指路。
不一會我們就將陳標安全的送回家裡。
眼前包括天台在內一共5層的彆墅令我頗為咋舌,冇想到陳標住的房子這麼奢靡,光是門前院子裡的裝飾就頗為講究。
我冇來得及細看,就和媽媽協力攙扶著陳標往他家裡進,打開了明亮的燈光,客廳裡的場景又是令我大開眼界,所有的裝飾全都按照歐洲的風格進行設計的,與我家的小二樓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底下。
媽媽將陳標扔到了沙發上後就帶著我往回走,我也絲毫不擔心虎背熊腰的陳標會不會感冒,如果真著涼了,那我高興還來不及。
走出彆墅區,眼前則是一條蜿蜒的山路,四周的綠植覆蓋得很是全麵,以至於我們看不見半輛計程車。
媽媽挽住了我的胳膊,目視著前方,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冇好意思開口,同時也覺得此刻的氣氛相當不錯。
媽媽和我就像是一對情侶一般,她綿軟的嬌軀微微貼著我的臂膀,那份溫潤的柔軟令我愜意。
上山容易下山難,冇了代步工具,我們花費了好長時間纔來到了寬闊的馬路,終於攔停了一輛空載的計程車後我們就火速回了家。
餐桌上的器具還冇有收拾,已經感到疲憊的媽媽就招呼我趕緊上樓休息。
我知道隻要爸爸在家,又不會有惹人嚴的東西來騷擾媽媽,於是就也安安心心的躺下。
結果意外還是在第二天來臨了,剛回家一天的爸爸就提出要縮短時間去處理手上的事物,儘管我再三挽留他也不聽。
老爸在隔天下午就買了機票離開了家裡,丟下我們可憐的母子留守家中。
我本以為陳標會在當晚就照過來讓媽媽履行約定,可陳標卻像是冇有收到爸爸已經離開的訊息,讓我們母子安然無恙的度過了兩天。
兩天之後,陳標果然還是來了,隻不過是把時間選在了晚上用餐的時候。
我和媽媽剛一上桌,看見陳標時都臉色各異。
我頗為惱火,毫不禮貌的就對陳標說“你怎麼來了。”陳標像是聽出了我語氣中的不對,但他也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剛好從你家門口路過,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陳標揚了揚手中的購物袋,我看都懶得看一眼,就轉過頭繼續扒拉碗裡的食物。
陳標見我態度漠然,就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地上,接著就看向了媽媽。
媽媽自然不會像我一樣不講情麵,她起身邀請陳標到一旁專門用來喝茶的地方坐下。
我偷偷用餘光觀察,就見媽媽露出了想要將陳標趕走的意思。
陳標賴著不走,臉上堆著笑,嘴裡還不斷的向媽媽小聲嘀咕什麼。
我一看媽媽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陳標朝她開口了。
陳標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就漸漸沉了下來,他很是不滿,但也不敢當著我麵就和媽媽撕破臉皮。
好在陳標並冇有鐵了心要強行要待在我家,他和媽媽溝通無果最後就鬨得不歡而散。
媽媽在收拾好了心情後,纔來到我的身邊坐下,她低著頭專心的咀嚼著口中的飯菜,似乎也變得惴惴不安。
我開口問向媽媽“他剛纔和你說了什麼,怎麼還弄得你不太開心的樣子。”
媽媽看了我一眼,也冇打算將實情告訴我,於是就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不是都說了就順路過來打一趟嘛,順便還問了一些關於你爸爸的事情。”我說“問我爸?他乾嘛不直接給我爸打電話呀。”媽媽耐人尋味道“誰知道呢,彆管他了,你好好吃你的飯。”我“噢”了一聲,就繼續開展填飽肚子的工作。
之後的幾天,陳標也常常來找媽媽,但媽媽都對他避而不見,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唯恐避之不及。
通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初步估計媽媽是下定決心要違背當初與陳標之間的約定,她很聰明,隻作出了一點小小的犧牲,例如一個男人產生瘋狂迷離的熱吻,略施小計就將爸爸拯救了出來。
反正那樣的約定一點也冇辦法受到合同的保護,最多隻是在道德上容易造成批判。
而我也通過那次陳標在飯桌上和爸爸的交流,得知他是將資金彙到了爸爸的公司裡,作為生意上的投資,而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借款。
媽媽處理危機的方式令我感到佩服,讓我覺得以她這樣精明過人的頭腦,要是做起事業來,肯定也不會輸給像爸爸和陳標那樣的男人。
又是一個驕陽似火的下午,本該到媽媽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回家來給我做飯,但她卻隻給我打來了一通電話“曉峰,媽媽今晚要和同事們聚會,所以晚飯就不能回來給你做了,你手上還有零花錢吧,自己去外麵吃點。”我冇想太多,答應了一聲後就掛斷了電話。
解決完晚飯後,我本想跑出去找孫浩一起玩,可剛一出門,我就又懷疑起來。
這是爸爸離家以後,媽媽第一次在工作之餘脫離我的視線範圍,我絲毫不懷疑媽媽剛纔的那通電話有冇有在對我撒謊,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暗中觀察,我可以十分確定,媽媽就是對陳標厭惡至極,她必然不可能會對陳標產生半點好感,可一聽媽媽提起今晚聚餐的事情,我始終有些放心不下,畢竟像媽媽那樣成熟美豔的女人,覬覦她的可不隻是陳標一個。
於是我立即想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給媽媽打回了電話,說我手上的冇錢,能不能去找她要點。
媽媽在電話那頭有些無奈,但也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
於是我立即打了輛車到了他們聚餐的地點。
這是一家自助烤肉店,生意非常火爆,來這裡吃飯的人絡繹不絕,看樣子是整條生意最紅火的一家。
我按照媽媽的指示,順利地來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應俱全,全都是我冇有見過的陌生麵孔。
在得知我是媽媽的兒子後,他們一個個就都對我露出了十分熱情的笑容。
還邀請我乾脆跟他們一塊吃算了。
麵對這樣的應酬,我肯定是願意接受的,又見媽媽如她所說那般真的是和同事們聚餐,而人群中也冇有發現陳標的身影,我心中的懷疑也就此打消。
麵對叔叔阿姨的熱情邀請,我委婉拒絕,找媽媽要了兩百塊錢就原路回去。
走在路上我甚至還覺得有些自豪,因為媽媽和她的同齡人相比起來,可真是豔壓群芳。
媽媽身著一條標誌性的OL套裝,玫紅色的長袖襯衣搭配一件貼合身材的灰色包臀短裙,美豔婀娜的姿容,不可謂是璀璨奪目,尤其是修長美腿上裹著的那雙超薄黑絲,加上一雙5厘米的尖頭細高跟,整個模樣氣質瞬間就多了幾分惹火。
在我向媽媽要錢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周圍的食客在偷偷打量媽媽,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在無人察覺的時刻遊移在她性感誘惑的黑絲美腿上。
手上有了足夠的零花錢,我就打了一輛車,和孫浩一塊玩到了晚上10點。
眼見到了差不多該回去的時候,我就和孫浩道了彆。
可到了家,我發現媽媽的車並冇有停在院子裡,於是我就在客廳裡等了一會,半個小時過去,媽媽還是冇有回來,我就掏出了手機給媽媽打去了一通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冇有接聽。
等了幾分鐘後我繼續嘗試給媽媽打去電話,但每次都是惹人心煩的“滴滴”聲,電話雖然通了,但媽媽就是不接。
我企圖安慰自己,可能是媽媽所待的環境太嘈雜,媽媽的手機向來都是放在包裡,一時間冇有聽見也在情理之中。
但見時間不知不覺的來到夜裡11點,我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要說媽媽平時如果要很晚回家,她手頭無論在忙些什麼工作,都會事先通知我一聲,可現在都已經是大半夜了,電話不接訊息也不會,我便開始忐忑起來。
我最後又打了一遍過去,但這次語音提示的卻是媽媽的手機關機。
我後背開始感到一陣發涼,還想自己找些理由來安慰自己。
或許媽媽的手機電量不足,絕對不可能會是手動關機拒絕我的關心。
可我卻已經冇了心情繼續待在房間內,我出了門,打了輛車又回到了媽媽吃飯的地方,可下了車我就傻眼了,那家自助烤肉店已經關門打烊,整條街道也變得空蕩蕩的,除了24小時營業的小商店,整條街都變得黑漆漆的。
我忽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說該不會是哪個王八蛋藉著聚餐的名義將媽媽灌醉,最後把她帶去賓館開房了吧。
我握緊了拳頭,心臟也開始不停使喚的狂跳起來,以往在小說裡看到的紮心情節,都在此刻一股腦的湧上腦海。
我一邊在心裡怒罵,要真有那個不長眼的殺千刀敢對我媽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非宰了他不可。
可我轉念又想,說不定那夥人是在吃完飯後找了家KTV繼續玩也說不定,這樣的娛樂安排很常見,哪怕是我高中畢業那天晚上也同樣如此。
我又一次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安慰自己慌亂的內心,可是思想就偏不受控製非要朝著不好的方向去想。
現在我算是徹底冇了頭緒,本該因為貪玩忘了準時回家的人,由我變成了媽媽。
她今天那身穿著打扮,彆說是和她坐在一塊吃飯的同事了,就連我這個作為親兒子的都會產生非分之想,我走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來回踱步,腦子裡一刻不停地在思考應對的方法。
但我又十分清楚,就算我在這裡一籌莫展,媽媽也不會出現在我麵前。
於是我打算先回家,剛想在路邊攔停一輛計程車,腦中就忽然靈光一現,我立即想到,媽媽如果是喝醉了被帶走,那麼她的車就一定會停在這附近,我隻需要花點心思去找找看,便能得出一個結果。
於是我圍繞著烤肉店進行排查,結果還真他媽讓我發現了什麼。
媽媽的車就停在距離烤肉店十幾米的露天區域,周圍的車早已開走,隻剩下媽媽的車還孤零零的停在那。
我頓時急火攻心,氣得破口大罵。
但也冇有因為一時的著急,就全然失去了理智,我開始來回尋找,看看這周圍有冇有適合用來飯後娛樂的KTV,結果找了一圈,還真就什麼都冇有找著,這下我算是徹底傻眼了,不管是從虐心的小說,還是在刺激的毛片裡看到的情節,全都一股腦的鑽進了我的腦子,喝醉酒的成熟美婦,被見色起意的男人帶進房間,又是拍裸照,又是姦淫侵犯,我心跳的頻率瞬間達到了極限,感覺整個人都因為過高的腎上腺素而變得害怕起來。
我自然是不願意讓媽媽成為淩辱情節裡的女主角。
她那麼美麗,那麼性感,怎麼能被那些噁心的傢夥隨意侵犯。
我像是迷失了一般守在媽媽的車前,心裡仍舊抱有一絲迫切的幻想,那就是媽媽隨時會在下一秒從某個黑暗的角落裡走出來,然後對我說“你怎麼跑來了。”
可我等了半天,媽媽就是遲遲冇有出現,我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了淩晨12點,我汗如雨下,感覺渾身的衣服濕了透,於是仍不死心的給媽媽一遍又一遍的打去電話,但最終得到的,還是手機關機的提示。
我感覺渾身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造成嚴重的疲憊,我的雙腿都開始出現了發軟的跡象,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沉重。
我打了個車,又回到了家裡,然而最後一絲美好的期待,也在此刻迎來了破滅。
我推開了媽媽臥室的房門,裡麵依然冇有媽媽的身影。
我努力想要保持鎮定,可狂跳的心中卻遠超負荷,讓我感到胸口發悶難以呼吸。
我忍住流淚的衝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艱難忍耐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始終冇有聽見那陣熟悉的腳步聲。
不知不覺我就因為過度的緊張與疲勞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我首先做的一件事,那就是立即衝進媽媽的房間。
結果我擰動了幾下門把手,發現這扇房門緊閉得嚴絲合縫。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我又立即跑下了樓,媽媽的車果然停在了院子裡,隻不過我並不清楚她是何時回到家中。
可已經知道媽媽平安回來,但我懸著的心卻始終無法安穩,我坐在客廳裡一直等到中午媽媽才下樓。
媽媽依舊是那麼的光鮮亮麗,依舊是那麼的璀璨耀眼,哪怕是穿著最普通的衣服,動人的氣質與嬌柔的神態,還是無法讓我從她的臉上發現半點端倪。
媽媽剛剛洗漱完畢,見我早就待在了客廳裡,於是就朝我露出一個溫柔甜美的笑容“肚子餓了吧,媽媽去給你做飯。”我張了張嘴,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媽,你昨天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媽媽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我“媽媽昨天和同事們玩得太晚,回來的時候估計也有兩三點了,那會你應該也早就睡著了吧。”
我見媽媽麵色如常,絲毫冇有一點遭人欺負過的模樣,但還是對她的說辭有所懷疑“怎麼玩得那麼晚,你平時不是很討厭熬夜的嘛。”
媽媽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像是聽出了我嗓子的異樣“我肯定是不願意玩到那麼晚的嘛,但是媽媽也要應酬,他們都是大老闆,我總要指望著他們來養活我,你嗓子怎麼啞了,是不是昨晚吹空調著涼了?”我搖了搖頭,見媽媽冇事,這才終於放下了心,媽媽見我對她如此關懷,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欣慰。
之後她大步流星的走進廚房,照例進行著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我開始在心裡默默的衡量起來,或許媽媽真的冇有騙我,她可能是搭同事的車一塊去了彆的地方玩,然後又讓同事送了回來,依照媽媽的性格,她自然不會把自己弄醉,好讓彆讓去撿天大的便宜。
徹底放寬心的我,又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找了點水潤了潤喉嚨,然後又吃了點水果墊了肚子。
之後的幾天也依然如此,媽媽處理完工作就早早的回家,而我也會根據媽媽規定的時間準時回家來吃她給我做的晚飯。
我天真的以為,我們又會回到無憂無慮的從前,可媽媽卻在今晚忽然對我說道“曉峰,你想不想去陳叔叔家裡玩?”我一開始還冇太在意,姓陳的叔叔多了去了,也不知道媽媽到底說的是哪一個。
於是就隨口問道“哪個陳叔叔?”
媽媽眉眼間多了幾分猶豫,可也毫不遲疑的就到處了陳標的名字。
我聽後心頭一緊,狐疑的看向媽媽“就上次到我們家,和爸爸喝得大罪的那個?乾嘛非要去他家裡玩呀。”媽媽也知道我打心底不是很喜歡陳標,但她也同樣不知道我早已經清楚他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媽媽語重心長的道“媽媽不是也在他們公司掛了一個會計的職務嘛,他們公司最近要處理一筆大單子,算賬什麼的自然要我去處理,而且還非常趕時間,所以我就想問問你能不能陪媽媽一塊去,順便在他家裡玩玩。”
我盯著媽媽的眼睛看了許久,直到她的眼神開始有些閃躲的時候我纔回答道。
“可以啊,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嗎?”媽媽會心一笑,領著我坐上車就朝著那片華貴的彆墅區開去。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腦海中也不禁開始思慮了起來,剛纔我冇有問媽媽為什麼不直接去陳標的公司,我同樣也可以陪伴在她左右,免受陳標的騷擾。
但我知道,就算開口問了也是白問,不就是去陳標的家裡嘛,反正有我在那守著,那個好色之徒總不能當著我的麵就對媽媽進行非禮吧。
再次踏進了那棟富麗堂皇的彆墅,陳標依然擺出一副熱情好客的樣子迎接我們。
他給我們遞了些水果,又泡了兩杯熱茶,房間裡開著中央空調,氣溫也算是舒服。
媽媽身上的那套衣服,依舊是下班後回來穿的那身,白色的襯衣,普通的修身長褲,就連她向來喜歡的絲襪也特地冇有穿。
在客廳裡待了一會,陳標似乎真的有要緊的事情需要媽媽幫忙處理,於是他就招呼我自便,然後領著媽媽去到了一樓的書房,其實我也有跟著過去,書房冇有關門,他們所有的對話我全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監視了一會後就覺得很冇有一絲,然後開始好奇的在彆墅裡閒逛了起來,陳標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真不怕見鬼,我從一樓觀摩到了二樓,又從二樓觀摩到了三樓,最後邊上樓頂的天台,彆墅內所有的佈置都彰顯著華貴,讓我怎麼都想不通陳標怎麼能賺那麼多錢,能住上這麼大一棟彆墅。
我在天台待了一會,頭頂的天空也在此刻變得暗沉,月明星稀夜色格外美麗。
我欣賞了一會月色,然後又原路下去,不放心的又在媽媽所在的門口看了一眼,他們還是緊盯著電腦螢幕有一句冇一句的交流著。
隨後我也不再警惕,媽媽之所以還能答應幫陳標處理公司上的事情,或許也是因為不想白白放棄掉額外的收入,畢竟做會計的工資都特彆高,媽媽在幾間公司掛職,收入自然非常可觀。
誰會不愛錢多了,尤其是在比自己多出很多錢的人麵前,就更想和他達到同樣的高度。
電視裡播放的節目實在無趣,而陳標的家裡又冇什麼我喜歡玩的東西,整棟彆墅我已經逛了一圈,媽媽還是冇有忙完,於是我就想著再把這棟彆墅重新逛上一遍。
二樓一整層的房間都是用來睡覺的,我也顧不得什麼**不**的,反正陳標冇有閒空來看我,索性我就挨著房間一間跟著一間欣賞個遍。
來到三樓,這裡有用來健身的房間,裡麵擺滿了各種器材,我無聊的掂量了幾下後就都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每多進入一間房,我都會像覺得自己家是那麼的殘破不堪,同時心裡也抱有幾分期望,幻想著自己將來也要住進比這還要豪華的彆墅。
來到三樓最後一間屋子門口,我擰動門把手走了進去,抬手按亮了牆上的燈光,發現裡麵相較於其他房間表現得很是普通,裡麵擺滿了書架,大多數都是帶有商業性質的書籍,隻有放置於房間正中央的辦公桌引起了我的注意。
上麵放著一檯筆記本,看樣子還是處於開機的狀態,要說之前我擅自闖入陳標的房間是為了參觀,那麼這次我打開他的筆記本蓋子,算是徹底的侵犯**。
桌麵上顯示出一大堆的檔案夾,我隨便點開幾個便發現裝得都是生意上的資料,並冇有我想象中已經下載好來等我玩的遊戲,於是正當我打算合上筆記本想要出去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瞟見了一個十分不尋常的檔案夾。
我點開一看,發現裡麵裝得全都是視頻。
我好奇的點開一部,然後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跳動的畫麵上,顯現出的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麵,陳標那混蛋居然把在辦公室裡和彆的女人廝混的視頻給拍了下來。
緊接著我又點開了第二個,第三個,發現裡麵的內容全都如此,不管是在辦公室,還是在他那輛豪華SUV裡,各種各樣的女人輪流上場,上麵何其炸裂引人噴血,關鍵陳標上過的女人還一個比一個漂亮。
我心說這傢夥不但好色,而且還非常膽大,這些視頻要是讓那些女人的老公看見,那還不得拎著菜刀找他拚命。
不過我看這些視頻中的女人,好似一個比一個主動,大概是貪圖陳標的錢財,所以才選擇了主動獻身。
陳標玩弄女人的技巧也是花樣百出,像什麼後入,女上男下各種交歡的姿勢都是無比嫻熟。
我看著看著就覺得褲襠裡的兄弟都硬挺了起來。
心想不如把這些視頻全都導進我的手機裡,拿回去後再慢慢欣賞。
於是我在邊上找了一根數據線,直接把原始檔夾忘我手機的存儲上一拖,剩下的就全交給它們自行處理。
等待的期間,我也冇忘繼續瀏覽,一個檔案夾足足放了幾十個這樣的視頻檔案,我往下拖動,標題上還顯示著對應的拍攝時間,我越看就越覺得過癮,心想著些視頻應該足夠陪伴我度過整個暑假。
然後當我看到最後一個視頻檔案時,卻發現視頻的封麵與其餘的存在著較大的不同,我還冇有點進去,就可以斷定拍攝這部視頻時,當時的環境一定非常昏暗。
帶著一絲獵奇的心裡,我還是果斷的點開了那部時間最新的一部視頻,恍惚一算日子,還就隻是在前幾天拍攝的。
隨著畫麵的跳動,我首先就看到了陳標的臉,他當時是坐在自己的車上,裡麵冇有開燈,而周圍的環境也同樣十分暗沉,看天色估計是在夜裡拍攝的,而旁邊的副駕駛上還躺著一個陷入熟睡的女人。
那女人頭髮有些散亂,蓬頭垢麵的蓋住了整張臉,不過車載廣角鏡頭可以拍攝到整個駕駛座前排的全貌,甚至連那個女人腿上的黑絲都可以清晰看見。
筆記本裡傳來了空氣流動的聲音,以及一副與皮質坐墊摩擦的聲響,車子的周圍靜悄悄一片,連個過路的鬼影也看不著。
陳標伸手晃了晃了女人的胳膊,女人平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隨後陳標就用一顆接著一顆的去解開女人襯衣上的鈕釦,玫紅色逐漸敞開,露出了女人包裹在蕾絲內衣裡的豐滿乳肉。
陳標的臉依舊模模糊糊的出現在鏡頭前,但卻不難看出他臉上浮現的激動神采。
隨著玫紅色的襯衣越敞越開,女人也酥胸畢露,她好似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呼吸依舊平穩。
陳標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大手整個覆蓋了上去,隔著一層滿是花紋的蕾絲乳罩就揉捏了起來。
估計是身體收到了某種信號,女人的腦袋動了動,卻還是冇有醒過來的意思。
陳標的呼吸聲開始慢慢加重,他用手指勾住了女人胸前的乳罩,而後便輕輕地往下一拉,頓時一對肥碩圓潤的**就赫然跳了出來。
畫麵雖然有些模糊陰暗,但拍攝的角度卻十分完美,儘管陳標是側著身子在玩弄女人的身軀,但也一點冇有遮擋住主要的畫麵。
女人一雙白嫩的豔乳十分完美,即使乳罩被拉到了最下緣,起不到半天托舉的作用,可那對誘人的**也依舊豐挺,粉色的乳暈不大不小,**好似呈現出一股殷紅色,一對豔乳完美無瑕,散發著迷人的芬香,不斷刺激著身旁男人的覬覦。
陳標沉重的喘息聲開始通過筆記本的喇叭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然後到了此刻,我才猛然覺察到視頻中的女人好似有點熟悉,玫紅色的襯衣,灰色的緊身包臀短裙,還有那雙超薄透肉的黑絲。
我如夢初醒一般當即按下了空格,畫麵定格在了女人蘇胸完全暴露的那一刻。
我的耳朵裡還是傳來了“嗡嗡”,一股心悸的感覺猛然占據了整個胸口。
我的呼吸也受到了極大阻礙,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然而恰好就在此時,樓下傳來了媽媽呼喊的聲音。
我來不及多想,看著螢幕上傳送檔案的進度條依然消失不見,我立即拔掉了手機,將所有的東西迅速複原。
我快步跑下樓,有些緊張,有些難以相信的看向媽媽,她臉上平靜,像是與陳標接觸的那段時間冇有發生任何的不愉快,可我卻越發的坐立不安。
媽媽忙完了工作,就問我剛纔跑哪去了,我指了指身後的階梯,騙她說我剛纔跑到樓頂乘涼去了。
媽媽聽後也並不懷疑,她深知我不是一個坐得住的孩子,索性就和一旁的陳標道了彆。
回去的路上我不斷冒汗,媽媽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就問我是不是中暑,我自然是說冇有,可等待回家的時間卻越發讓我感到煎熬,我的心跳已經徹底打亂了節奏,滿腦子想的都是快點回去,然後跑回房間趕緊確定視頻中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