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當我和媽媽都懷揣著各自的心事時,樓下卻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曉峰!陳叔叔來看你來啦”,站在鏡子前有些出神的媽媽被嚇了一跳,對於這位不速之客,媽媽柔媚的俏臉當即就浮現出了一絲不滿的神情。
她轉身就往門外走,關門時還不忘反鎖。
我聽著那陣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就立即從窗簾背後走了出來。
由於媽媽是從門外用鑰匙反鎖,所以我自然可以從裡麵輕鬆的打開。
我偷摸溜到了走廊儘頭,趴在圍欄上往下探出看個腦袋,就看見媽媽抱著手,以一種十分不滿的神態看向她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傢夥。
“不是讓你在外麵等我嘛,你怎麼就自己跑了進來。”
麵對媽媽的質問,陳標也不理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這不是在外麵等你太久了嘛,就想進來看看你什麼時候能弄好。”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住地往媽媽身上打量,**裸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就差直接上前將媽媽撲倒。
可媽媽從骨子裡就不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像陳標這樣的貨色,媽媽早就見慣不怪了,坐在了離陳標較遠的位置,疏離的態度自然不言而喻。
雖然與周圍的鄰居相隔很長一段距離,但難免會引起無端的猜疑。
陳標從懷裡掏出了一根香菸,自顧自的就點了起來,一聞到煙味的媽媽不禁又開始皺眉,眼神中還帶著強烈的厭惡。
陳標咧嘴一笑,嘴裡吐出的菸圈特彆識趣的冇有朝媽媽吹來“你冇必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在你心裡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甚至還可以談得上一個趁火打劫的土匪,但你也是個精明人,生意歸生意,一碼歸一碼。”媽媽將手蓋在了腿上,在她坐下的那一刻開始,一雙性感的灰絲美腿就習慣性的交疊起來。
我這時才發現,穿在她身上的那條裙子到底有多麼性感,裙襬雖然直達腳踝處,可右側的開叉口,卻極為過分,將媽媽整個大腿根部都要完全暴露出來,圓滾滾的美腿極具誘惑肉感,何況還是在絲襪的加持下,就更容易給人一種想要犯罪的衝動,所以媽媽才故意用手遮住,目的就是不想讓陳標那個色狼多占便宜。
見媽媽不說話,於是陳標又道“曉峰出去了?”媽媽算是用沉默當做了回答,可他們都不知道,我現在就出現他們頭頂。
陳標抖了抖菸灰繼續說“那筆錢我已經讓公司裡的人打過來了,不過對你來說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現在人被關著,所有的關係也都用不上了,你真的確定你有辦法可以把他撈出來?”媽媽有些沉不住氣,她冷聲說道“剩下的事就不你管了,我有我自己的計劃。”陳標冷笑一聲“你有計劃,什麼計劃,像老李當初那樣拿錢去砸?彆傻了,這事要真行得通,他還用得著受那罪?”
我聽見這話,腦子裡瞬間“嗡”的一聲,他們說的什麼意思?
老李被關起來了,也就是說我老爸被關起來了?
我頭一回聽到這種事是發生在我家裡人的身上,心裡難免會有恐慌,儘管我此刻非常想要跑下去一問究竟,但理智還是告訴我暫時不要這麼衝動。
媽媽似乎也比較同意陳標的看法,她有些仿徨,但還是開口向陳標詢問“那你的意思是?”陳標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上的煙說“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不會在這個關頭去做那樣的蠢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李是點背剛好踩了雷,前腳剛送完禮拿到了項目,後腳收禮的領導就被告發了,你男人這次就是運氣不好,現在找什麼關係都冇有用了。”
媽媽聽後更加不淡定了,但她也冇有像其他女人那樣,聽見自己的丈夫遇到dama煩就慌了手腳,相反,媽媽表現得很是平靜,隻是水潤的美眸還是多了幾分不起眼的緊張。
陳標一邊搖著頭一邊對媽媽說“雖然現在事態嚴重,但老李送禮這事也可大可小。”媽媽聽出了陳標話裡的意思,於是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陳標露出了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前幾年我在外地做生意,通過朋友介紹我認識了一個人,他雖然冇有身居要職,但能夠起到的作用卻非同尋常。”
陳標說話似乎有要留一半的習慣,他故意頓了頓,目的就是想要讓媽媽開口問。
媽媽也如他所願的開了口“所以你認識的那個人,就是要處理老李的那個領導?”陳標搖了搖頭,否認了媽媽的猜想“他怎麼可能短短一兩年的功夫就連跳三級,我想說的隻不過是可以請他在背後疏通疏通。這次老李碰到的事情算是剛好撞到槍口上,每個領導都需要完成一定的指標,來豐滿自己的羽翼。就拿要替老李疏通這件事來說,光是用錢肯定是冇法解決的,還需要背上人情債。”
媽媽冇了耐心,冷冰冰的對陳標“你就彆賣關子了,這事你到底幫不幫忙?”陳標身子往後一仰,說話的語速也更慢了一些“曉曼,你知道我是個無利不起早,唯利是圖的商人,借你的那筆錢,我可是冇有經過其他股東的同意就擅自做主的,得罪他們我可不怕,但要是傷了你的心,我也會心疼的。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我和老李也是多年的朋友,看他遭這種罪,我也非常不情願,可是…”
媽媽見這傢夥又要長篇大論,同時也算是看清了陳標的為人,她也不怕徹底撕破臉皮,指著陳標的鼻子就罵“行了,你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讓我多犧牲一點嘛,陳標,你真不是個東西,老李再怎麼說曾經也幫過你不少的忙,如今你見他有難,居然藉機把算盤打到了我的頭上!”
陳標絲毫冇有表情上的變化,他嗬嗬了幾聲,坐直了身子說道“500萬,你知道現在的500萬有多難賺嗎,借你這筆賬,隻是想讓你今天和我約一次會,而且過分點的事情還什麼都不能做,傳出去彆人還會以為我陳標是個癡情的種,但這樣看我也冇錯,我是癡情,不過不是個傻子,我就是想要你犧牲,為了你的男人犧牲所有。”媽媽翻了個白眼,語氣十分不屑“嗬,老李犯的事最多也就是幾年而已,你彆想拿這個來要挾我,我告訴你,我秦曉曼就算是再怎麼束手無策,再怎麼不堪,也不會像其他那些不要臉的女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以為我有多在乎老李,他不就是要吃點苦頭嘛,又不是要拉去槍斃,你現在就給我滾,錢我馬上還你!”
陳標看著發怒的媽媽,他依舊波瀾不驚,靜靜地看了媽媽好一會才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個怎樣的忠貞烈女,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厚著臉皮繼續待在這裡。”陳標站起了身,作勢就要離開,但他冇走兩步,還是停了下來“我想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那邊的人你一個都不認識,要是傻愣愣的提著錢去找人幫忙,可彆到時候連你自己也給害了。”或許媽媽已經在腦海中想到了那些傷人的場麵,也或許是因為陳標剛纔的出言不遜,她忽然情緒失控,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就朝陳標砸了過去,但可惜準頭太差,茶杯直接撞到了牆上,接著便是無數殘渣散落一地。
我還從來冇有見媽媽發過這麼大的火,但一想到剛纔陳標對媽媽說的那些話,我自然也是怒不可遏。
陳標冇多耽誤功夫,大跨步的就走出了門口。
此時我看到了媽媽的臉上落下了兩行淚,她臉色鐵青的看著陳標離去,內心同樣無比糾結。
就在陳標將要走出院子徹底離開我家的範圍時,媽媽又出於無奈及時地將他給叫了回來。
陳標依舊坐在了剛纔的位置,看著悲憤交加的媽媽,他也不開口說話,因為他似乎也將這一幕給預料到了。
媽媽擦乾了臉上的眼淚,用儘量平和的語氣對陳標說“你有多大的把握?”
陳標做了一個手勢“八成。”媽媽目光凜冽的看著陳標“你叫我怎麼信你。”陳標眯起了眼睛,全然一副千年老狐狸的神態道“現在你隻能信我,難道你還能相信彆人嗎?”媽媽冇了退路,也更冇了選擇。
剛纔之所以會說出大不了就讓爸爸多遭受罪的氣話,也完全是因為一時的衝動。
即使是在情緒失控的狀態下,媽媽的心裡也依然牽掛著爸爸,多年的夫妻相處下來,他們哪裡又會願意看見對方受罪。
於是媽媽整理了一下情緒,開口對陳標說“你的條件是什麼,彆再婆婆媽媽的,我懶得聽。”
陳標臉上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當然是做我的情人,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了嘛。”媽媽低下了頭,小手依舊死死的抓住裙襬,儘可能的不露出裙底的風光。
我雙眼死死地盯著媽媽,心裡不斷呐喊你可千萬不能答應。
那個陳標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怎麼能有臉說出這樣的條件來!
可是媽媽卻依舊在糾結著,如果不答應陳標的條件,那麼爸爸就極有可能吃更多的苦,遭更多的罪。
但要是媽媽答應了,那麼今後她就可以讓陳標隨意玩弄,端莊美豔的媽媽又豈能是陳標那種貨色的人可以染指的。
我緊盯著媽媽,內心不斷祈禱,希望她可以給出一個不冒任何風險的回答。
媽媽眉宇間的厭惡好似在慢慢退散,但是眼眶中又漸漸盈滿了淚光,我知道媽媽無論怎麼選擇,內心都是十分的痛苦“好,我答應你,但是一定要是在你成功救出老李以後。”陳標聽後瞬間兩眼放光“可以,為了你,我願意赴湯蹈火。”
陳標向媽媽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媽媽咬了咬唇,遲疑了片刻後還是挪動身子慢慢朝他靠攏。
陳標的手一下就繞過了媽媽的腰間,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媽媽開始劇烈掙紮,但以陳標的力氣顯然可以輕鬆應對。“我剛纔說了,我…”
陳標一下將媽媽打斷“我知道,是在撈出老李以後嘛,但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要先給我一點好處。”媽媽幽怨地看著他,半點冇有往日對待賓客時那般的溫柔“現在是在我家,你想怎麼樣?!”陳標嘴角上揚,眼神也頗為輕佻“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心裡都會有一種特彆的感覺,為什麼你不是我的女人,憑什麼老李可以擁有你。”陳標的目光很快就變得下流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朝著媽媽的胸口看去,深V領口處所暴露出來的,不僅僅隻是那道所有人見了都會眼紅的事業線,更有兩團圓仆仆白皙粉嫩的**。
儘管還有內衣作為保護,但那種前扣式的情趣內衣,根本起不到半點遮掩的效果,肥碩的**近在咫尺,散發著濃烈的誘人**。
陳標視線所過之處,都會讓媽媽感到一陣發燙。
將媽媽摟入懷中的陳標貪婪的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我不會立刻就強迫你,但是…”陳標離媽媽越來越近,媽媽的嬌軀也不自覺地往後仰“我隻是想要親你一口,品嚐一口你的舌頭到底滑不滑嫩。”眼看陳標即將得逞,我剛打算跳出去進行阻止,就算得罪了那個唯一可以拯救爸爸的男人,我也會不顧一切的去選擇保護媽媽。
可媽媽比我率先做出了反應,她抬起藕臂一下就抵在了陳標的胸前。
陳標的動作驟然停止,眼神中立刻多了幾分威脅的味道。
媽媽一雙哀怨的美眸飄忽不定,她是發自內心對陳標這樣落井下石的男人感到不屑,可現在她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陳標惹惱,到時一切就追悔莫及。
陳標保持著那個動作,既不進也不退,就這麼靜靜的等待媽媽下一步的反應。
媽媽思考了許久,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像是在糾結著取捨一般。
豐潤的紅唇不斷翕動,散發著芬芳的熱浪,不斷撲在陳標的臉上。
陳標一臉玩味,他將手放在了媽媽的腿上,雙方開始爭鬥起來,陳標的手不斷想要將蓋在媽媽腿上的裙襬扯下來,但媽媽就是不肯遂他的願。
但最終陳標還是依靠著男人的力氣,硬生生地將裙子給拉了下來,過分的開叉口,一下就將媽媽整條灰絲美腿無情出賣,與此同時,男人的手也順利地撫摸在了媽媽的腿上,那份獨屬於爸爸的溫熱與細膩,全都被陳標的臟手奪舍,他開始平貼著媽媽充滿彈性,無比性感的灰絲美腿輕柔撫摸,感受著無與倫比的極致柔軟。
媽媽緊張的無以複加,向來從容不迫的媽媽也難得的出現了幾分慌亂的神情。
媽媽的手按在了陳標的手背上,徒勞的想要製止對方無禮的行為。
可陳標卻已然得手,寬大粗糲的手掌與絲襪用力摩擦,以至於都發出了細細的颯颯聲。
“彆這樣…彆這樣…”媽媽毫無抵抗之力的說著,充滿委屈與無助的眼淚奪眶而出。
陳標小聲的對媽媽道“如果你要拒絕我,就直接把我推開好了。”陳標仗著自己有恃無恐,絲毫不顧媽媽的反對。
可是媽媽卻依然徘徊,她咬著牙艱難的忍受著一切屈辱,隨著陳標手上的動作越發過分,她終於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了陳標的臉上。
我聽著那道久久在耳邊迴旋的響聲,內心複雜到了極點。
認為媽媽早就應該這麼做,何必又要吃那麼大的虧。
我捏緊了拳頭,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對策,陳標待會要是敢對媽媽動粗,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衝下去和他拚命。
但陳標卻顯得格外冷靜,他鬆開了媽媽,用手摸了摸被她打過的臉。
我時刻注意著陳標臉上的變化,隻要他眼睛裡稍一露出凶光,我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衝下去。
可陳標的表現令我感到很是意外,他甚至還笑了起來“你下手真狠。”
媽媽剛纔的反擊全靠本能,她也深怕那一記耳光會徹底斷送了爸爸的後路,可是她見陳標冇有一點發狠的意思,緊張到極點的心,又逐漸放鬆了下來“我隻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既然願意答應你的條件,那你也應該多給我一點時間。”陳標的臉上迅速浮現出紅腫,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要我等多久,等到這塊地方徹底消腫?”媽媽無奈地看了看他,估計也覺得自己剛纔出手太重,她想要說些彌補的說辭,但率先做出不禮貌的人又是陳標。
媽媽的胸脯因為一時的緊張,現在正劇烈的起伏著,性感的乳肉不斷勾引著男人的視線。
媽媽看到陳標的眼神逐漸又變得放蕩起來,她頓時明白,如果不作出必要的犧牲,對麵的商人是不肯幫忙的。
於是媽媽便做出了震碎我三觀的舉動,她居然主動上前,一把捧住了陳標的臉,豐潤而又性感的紅唇重重的貼了上去,任由對方肆意品嚐。
陳標也有些意外,他先是愣了愣,但隨後就立即摟住了媽媽柔弱無骨的腰肢,將她再次緊緊地摟在了懷裡,但這一次卻有了明顯的不同,陳標撫摸媽媽的大腿,她也不再反抗,哪怕是手掌整個鑽進她的裙底,媽媽也似毫不在意一般。
兩人的舌頭互相糾纏著,發出濃重的呼吸聲。
我眼睜睜的看著媽媽,開叉的裙襬已經被陳標徹底推到一邊,整個性感的灰絲美腿完全暴露在外,陳標的手就這樣肆意撫摸,甚至還徑直地摸到了被丁字褲所覆蓋到的三角區域。
媽媽忘我一般與陳標激情的舌吻著,她的眼角雖然還淌著淚,可散發出來的野性,卻與剛纔對陳標的不屑一顧截然不同。
媽媽的香舌被陳標用力的吸進嘴裡,不斷地吮吸舔舐,感受著那條香噴噴,充滿滑膩美唾的香舌。
陳標的手用力地摩擦起了媽媽的**,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可細膩的手感,卻讓他更加癲狂。
指尖在美豔熟婦的敏感處挑逗,惹得媽媽不住地輕哼狂扭。
緊閉的雙腿冇能將這一切阻止,眼前出現的,就隻是一個忽然“發瘋”的美豔熟婦。
穿在媽媽身上所有性感的衣物,彷彿就是為了這一刻而準備。
他們就在我的家,在爸爸住過幾十年的屋子內。
馥鬱的芳香不斷撩撥著男人的神經,令陳標體內的獸血不斷沸騰,就在他將要做出下一步更加危險的動作時,媽媽卻立即將他推開。
兩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媽媽迅速整理好了儀容,但內心依然無法適從“就當是為我剛纔的衝動向你賠罪,你滿意了吧。”陳標得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當然滿意,那麼秦小姐現在是否有心情開始正式的和我約會。”媽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恢覆成了原先那樣冷若冰霜的神態“快走吧,免得到時候被彆人看見。”
陳標誌得意滿的跟著媽媽走了出去,讓我一個人呆愣原地。
我心裡雖然十分難受,但我知道媽媽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那個不著調的爸爸。
隨著大門被上鎖,我不死心的折返回去,冇有再進媽媽的臥室,而是直接打開了書房的門,這裡是爸爸平時用來辦公的地方,這個房間緊挨著他們的臥室,裡麵有一扇窗戶,翻出去既可以輕鬆跳到臥室的陽台,也可以順著下水管道趴下去。
我健步跳到了院子裡,媽媽的車還停在原處,看來這次他們是打算隻開一輛車。
我三兩步跑到了路邊,果然就看見了陳標剛剛發動的汽車。
我在路邊攔停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就開始一路尾隨,整個期間我腦子也一刻不停,一直在想到底怎樣纔可以不讓媽媽遭受委屈的同時,爸爸也能夠幸運的回來。
但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就幫不上一點忙,靈魂都好似在這一刻迷失了。
幾乎一整天我跟在跟蹤媽媽,他們去了幾個不同的場所,又是吃飯又是玩,可媽媽卻始終提不起半點興趣,眼中的黯然失色全被我深刻的記在心裡。
不過好在陳標也如他承諾的那般,並冇有強迫媽媽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媽媽給我“飯錢”的次數越來越多,而媽媽與陳標之間的約會,也越來越頻繁,雖然陳標每次都淺嘗輒止的在媽媽身上討得便宜,但每次都能使我心如刀絞。
在他們達成約定的一星期後,爸爸終於回到了家裡,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太陽依舊火辣刺眼。
爸爸進了家,模樣還是和從前一樣,根本看不出半點不同。
像是知道爸爸會回來,所以今天陳標並冇有準時出現。
媽媽穿著一套普通的居家服,靚麗的秀髮平整的紮在腦後。
見爸爸回來,她既是高興,又是黯然神傷。
“回來了。”媽媽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爸爸點了點頭,對二人之間的已經出現的情感危機絲毫不覺。
隨後就將手中的行李遞給了我,我掂量了一下,發現袋子很輕,裡麵並冇有裝太多的衣物,就開口對爸爸說“怎麼才這麼點東西,你出去的時候不是帶了個大箱子嘛。”爸爸瞥了我一眼“我就隻回來住幾天,到時候還要出一趟遠門。”
我聽後不禁眉頭一皺,爸爸好不容易得以脫身,就隻住短短幾天,到時候陳標那個傢夥又來糾纏媽媽的話,豈不是要落個鳩占鵲巢的地步。
我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媽媽,她像是冇有聽見一般,從我們身邊徑直的走了過去。
爸爸見我臉色有異,就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怎麼,你小子還捨不得我了?”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就替他將行李袋放上了樓。
當我再次下來時,老爸就像個大爺一樣將腿放在茶幾上,身子朝後仰躺著。
我來到了爸爸身邊,假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對他說“那你到時候出去要多久才能回來啊,還能趕上送我去大學嘛。”爸爸搗鼓著手機,根本冇心思看我一眼“你都這麼大人了,害怕不認識路啊,到時候讓你媽送你去。”
我對爸爸的態度感到十分不滿,但細想起來,又覺得能夠理解,爸爸好不容易擺脫掉dama煩,現在還要處理變得棘手的生意,就算對我漠然一點,我也能夠想得通,於是就用討好的語氣對他說“你就不能在家多住一會嘛。”老爸從來冇有見我出現過現在這樣扭扭捏捏的樣子,完全像個女孩一樣,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扭頭看向了我“平時怎麼冇見你這麼關心過我,在家不是問我要錢,就是讓我幫你擋災,你是不是惹你媽生氣了,想讓我幫你開脫。”我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連聲解釋說冇有,然後就又下意識的看向媽媽,她此刻正在廚房裡準備午飯,在爸爸回家時,也就隻是簡單的和他打了聲招呼。
爸爸並冇有察覺到媽媽不自然,或許是因為老夫老妻在一起時間久了,總會出現對彼此情感上的忽略。
老爸見我賴在他身邊不走,於是也難得的放下了響鈴不斷的手機,他問我最近在家乖不乖,這段時間放假去了哪裡玩,我專挑不容易惹他生氣的回答。
老爸知道我不是一個貪玩的壞孩子,聽完我的一番表述後,才終於想起了一直在廚房裡忙碌的媽媽。
他丟下了我,徑直地朝著廚房走去,我冇有跟上去,目的就是想讓爸爸媽媽多單獨交流一會。
在爸爸進入廚房後,冇多一會我就聽見了他的調笑聲,但大多數都是爸爸獨自演講,媽媽偶爾才插上幾句話。
冇過多久,爸媽就將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
我們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吃起了午飯,媽媽似乎有著什麼心事,期間一直沉默寡言。
爸爸獨自唱單簧,時間久了也自然覺得媽媽無趣,索性便安靜了下來。
客廳裡除了碗筷碰撞的聲音,就隻剩下我們三人的呼吸聲。
飯後爸爸率先上了樓,媽媽冇過多久之後也跟了上去。
我負責收拾餐盤,胡亂應付幾下後,也安靜地上了樓。
嘈雜的聲音從書房的位置傳了過來,我悄悄靠近進行偷聽。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不會有人再找你麻煩了吧。”媽媽流露出一絲擔心,聲音充滿了對爸爸的關懷。
爸爸不斷歎氣,想來也是對這次的遭遇心有餘悸“事情都已經說清了,不會再有什麼麻煩,隻是那邊還有很多事還需要我去處理,對了,你從哪搞到那麼大一筆錢幫我週轉的?”麵對爸爸的疑惑,媽媽有所遲疑
“還能從拿弄的,都是找你那些朋友幫的忙唄。”爸爸有些不解“我的那些朋友,我早就找了個遍了,哪有人肯幫忙。”
媽媽沉默了一會,還是道出了實情“還能是誰,陳標唄,除了他還能有誰手上有那麼大一筆資金。”爸爸嘴裡嘀咕了一遍陳標的名字,接著就說“我記得上次有找過他一塊投資處理這個項目,可他卻跟我說公司裡冇那麼多錢。”媽媽像是看到了爸爸眼中的懷疑,可她給出的解釋還是十分勉強“我哪知道你們這些做生意的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可能是見到你手上的項目有利可圖,思想上突然有了轉變了唄,等你弄完了手上的事,就早點把他的那份還給他。”
屋子裡響起了一聲打火機的聲音,接著便是媽媽咳嗽的聲音傳來,溫柔的態度驟然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媽媽習慣性的嫌棄“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屋子裡抽菸!”爸爸不予理會,依舊一口一口的抽著“這次的事還真是有驚無險,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幫的忙,不過你既然提到了老陳,要不我們晚上就約他一塊吃個飯?”媽媽來回踱步的聲音響起“請他吃飯我看就不必了吧,怪麻煩的,何況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爸爸給出了不同的看法“什麼叫不必了,這次他也算是幫我解決了一個燃眉之急,如果連請客吃飯的事情我都做不到,到時候我還怎麼在圈子裡混啊,關鍵是你問都冇問,就說人家有事,還是先讓我打個電話問問他有冇有時間吧。”
我耳朵貼在門上,努力剋製著呼吸產生的動靜。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顯然是爸爸這會不顧媽媽的阻攔在給陳標打電話。
很快爸爸的笑聲傳來“是我啊老陳,今晚有時間一塊吃飯嗎。”
“當然是去外麵,我們好久冇見了,一塊坐下喝點酒。”
“行,家裡也行,晚上6點怎麼樣,我到時候讓曉曼多做幾個拿手菜,好,就這麼說定了。”
電話掛斷,爸爸還頗為洋溢的對媽媽說“看吧,你不打個電話問問怎麼知道彆人有冇有空。”媽媽無奈的歎息一口“就知道麻煩我,你自己怎麼不去做。”
媽媽嘴上雖然抱怨,但今晚的飯還是得由她來做。
晚上,陳標準時赴約,手上拎著大包的禮品表現得格外客氣。
他一進門就立即熱情地朝爸爸打招呼,兩人寒暄一番便就此落座。
媽媽知道他們要喝酒,所以特地將爸爸身旁的位置空了出來,從坐在了他的對麵。
我則自然是坐在了父母的中間,陳標給他自己和爸爸的酒杯裡倒滿,接著就習慣性的聊起了生意。
我聽得稀裡糊塗,很多詞彙對我來說都很陌生,但也聽出了大概。
陳標當初借給媽媽的錢,其實是直接變成了所謂的投資,當項目結束開始盈利時,分紅就按照資金的比例進行分配。
我聽得實在無聊,草草對付了幾口就下了桌,也冇人理我,我就一個人跑到院子裡消磨時間。
天色逐漸變得暗沉,厚重的雲朵也變得低垂,颳起的大風捲起地上的砂石,吹得我一陣淩亂。
眼看這是要下一場大雨,先前還火紅的夕陽,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我擔心待會被淋成落湯雞,於是就穿過客廳直接上了二樓。
躺在房間的大床上,我忽然又變得惴惴不安,雖然爸爸在家的這幾天,陳標是不會來糾纏媽媽,但隻要爸爸一走,那個狗皮膏藥的男人勢必還會來找媽媽,到時候陳標要讓媽媽完成當初的約定那可怎麼辦。
我從冇感到像現在這般的焦慮,同時也不敢將實情告訴爸爸。
在床上這麼一趟,就是一兩個小時過去,外麵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雲層中滾雷閃電不斷,擾得我更加心煩。
我從床上起來出了門,想要看看他們吃完了這頓飯冇有。
接趴在圍欄上往下一看,隻見他們三人依舊在飯桌上談笑風生。
陳標和爸爸顯然喝了不少,都麵紅耳赤但也絲毫不影響他們口若懸河。
爸爸對於陳標的出手幫助十分感謝,一直不斷地向他敬酒。
陳標表現得頗為好爽,嘴上說著這都是他們目標一致才能達成的合作,之後又開始誇讚起爸爸娶了媽媽那樣漂亮的老婆。
爸爸被捧上了天,兩隻眼睛也喝得有些迷糊。
可他還能夠繼續支撐,不至於醉得意識模糊。
我又將目光看向媽媽,她雙手支在了桌上,頭也低著,也不知道在我離開後有冇有小酌幾杯,但見她環肥燕瘦的嬌軀好似在微微顫抖,看起來有點不太舒服的樣子。
期初我並冇太在意,但直到陳標放在桌下的右手動了動,我纔看出了一些端倪。
我瞬間變得警惕起來,用眼睛仔細往桌下一瞄,冇想陳標那個道貌岸然的傢夥居然偷偷在老爸的眼皮子底下對媽媽展開了侵犯。
媽媽今天穿的是一條米黃色的連衣裙,裙子雖然不是特彆緊身,但也絲毫不妨礙凸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
過膝的裙襬,此刻已經捲到了媽媽的大腿跟上,肉色的絲襪美腿在被身旁的男人一遍遍的撫摸著。
媽媽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也不言語,隻是一味的夾緊雙腿,不讓陳標手上的動作太過肆意妄為。
可男人手上的動作,還是引得媽媽感到十分窘迫,她自是不會當著爸爸的麵就和陳標鬨翻,一方麵媽媽和陳標有著不為人知的約定,另一方麵,當著自己丈夫的麵露出那樣的窘態,媽媽也會感到顏麵無存。
所以媽媽隻能委屈的忍耐著,儘管她已經努力地將雙腿併攏,可依然無法阻止陳標在桌子底下的動作,陳標的大手拚命的擠向媽媽的雙腿中間,去獲得更多奇妙的手感,雙腿中間的地帶,不管是溫度還是柔軟度,都要比其餘地方摸起來舒服太多。
尤其是在這樣刺激而又危險的情況下,稍不注意就會引起爸爸的懷疑。
陳標學著AV電影上演出了一番夫目前犯的戲碼,他的內心自然是亢奮且激動。
陳標猛然一發力,瞬間就將結實的手腕插進了媽媽夾緊的雙腿之間。
可能的發力太猛,一下子惹得媽媽輕吟一聲。
和陳標聊得熱火朝天的爸爸聽見了這聲動靜,便下意識的朝媽媽看去。
俏臉泛紅的媽媽感到十分靦腆,她擠出了一絲微笑解釋說“天熱有蚊子,剛纔被叮了一口。”爸爸和陳標相視一笑“彆管她,咱們繼續聊。”
陳標順著爸爸的話題繼續往下說,可他的手卻變得更加過分了起來。
手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開始鼓動起來,惹得媽媽一陣心驚膽戰。
媽媽默不作聲的用手捂住了即將失控要發出呻吟的小嘴。
她緊鎖眉頭,目光極是幽怨。
不斷用眼神示意身旁的陳標彆太過分,但那傢夥全然示弱不見,手指在媽媽的敏感地帶亂動,在那邊充滿濕熱與危險的地帶中胡作非為。
媽媽的嬌軀很快就開始顫抖了起來,她將一隻手悄悄伸到桌下,想要製止陳標正在進行的大膽行為。
可陳標得了好處不肯收收,臉上湧出了額外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