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第1章 1
我是盛家大小姐,卻和府裡的馬奴苟合。
和他斷聯五年,我們在除夕的宮宴上相遇。
此時他已經是鎮西大將軍,身側站著新娶的侯府貴女,
而我剛從最底層的調教院出來。
冷淡點頭,草草行禮後,我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
中途我頭暈離席,他也追了出來,
似是冇看到我冷淡的神情,
抬手摘下腰間繫著的玉簪花,遞到我麵前。
“我記得你從前最喜簪花,戴在發間好看。”
我抬手奪過那朵玉簪花,狠狠扔在地上。
“謝將軍厚愛,但我如今瞧不上這廉價玩意了。”
他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開口:
“從前你雖貴為小姐,可是從來不這樣貪圖富貴......”
“是在怨我把你送去調教院嗎?”
“可是,我是有苦衷的,如果我如此,那......”
“將軍不必多言。”
我淡淡打斷他,轉身就走。
過去的愛已經過去了。
調教院五年磋磨,我早就對他冇有感覺了。
......
秦錚卻一把攥緊我的手腕,硬是將我摁在胸前。
“盛挽月,還跟我傲?”
薄怒的嗓音自他胸腔中發出,我一愣。
整個人卻彷彿被雷電擊中,我刹那跪倒在地。
嘴裡的血腥味幾欲令我作嘔。
我依舊低頭,眼裡又酸又澀。
卻猛地被他暴怒拽起。
“盛挽月,你從哪學得低賤作派!”
“五年就學會了當個妓子嗎?”
他目光譏諷,猶如寒刃般淩遲我身上每一處。
“這不正是將軍所期待的嗎?”
我嘴唇滲出幾絲血跡,目光冷淡。
秦錚下意識側頭鬆了手。
可轉瞬他就瞥見我手腕那處通紅的淤痕,
我卻不甚在意,隻胡亂揉了揉。
“盛挽月,你不是向來就怕疼嗎?”
“怎麼會......”
怎麼會被弄痛了,都不出聲。
五年前,我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傅千金。
隻是一點疼痛,就足以興師動眾。
和秦錚私下苟合那段日子,
我心血來潮想為他繡個荷包。
手指卻被繡花針紮破個血洞。
我當即便抱著秦錚大哭一場。
再後來,是他親吻我的那次,
隻是稍稍咬重了點,我便嚇得三個月不敢再跟他親密。
那時,秦錚愧疚地哄我許久,低聲許諾:
“月月,日後我不會讓你受半分疼痛。”
可他的以後,卻是將我送進調教院學規矩。
我被逼著跪在鋼針板上抄女戒,
赤足踩在刃片上起舞。
要是還在意痛,恐怕我早死了。
我斂下一切思緒,隻是眉眼更加冷淡。
“將軍,你說的是五年前的盛挽月。”
而不是如今的女奴。
他摸著劍柄的手猛然一顫,心生不虞。
一道女聲卻徑直插進來:
“盛小姐,彆來無恙啊!”
我目光一滯,
眼前的女子曾經是哥哥的未婚妻,
可如今卻成了秦錚的夫人。
“夫君,你認識盛小姐?她如今剛從調教院出來,莫非你們曾是舊識?”
林胭兒佯裝好奇,不經意地擋在中間。
秦錚驀地臉色一變,不禁嫌惡出聲。
“不是。”
“我怎麼會認識調教院裡出來的賤奴?”
他握著劍柄的手指卻攥得發白。
林煙兒窩進他懷裡軟言細語地安撫。
我轉身沿著月光慢走,時光好似回溯。
五年前那天是我及笄之日,
可也是我此生最不堪回首的日子。
秦錚當眾設計我被世家貴族撞破失貞之事,
皇族大怒,要將我全家滿門抄斬。
隻因我曾與太子定下婚約,卻和馬奴私通。
全家人跪在秦錚麵前乞求他帶我遠走高飛。
可他卻直言:
“如此水性楊花的女子,我可不敢要。”
“再者,我區區一介馬奴怎麼敢高攀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