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三天後,m城。
謝硯辭心不在焉的在街頭走著,手裡拿著打火機把玩著。
手機提示音響起,他眼睛一亮,掏出手機。
是助理的一條訊息:【找到了,蘇小姐現在住在這裡】,後麵附帶一個地址。
謝硯辭驅車,前往助理髮的地址。
他冇有貿然上去敲門,而是站在樓下,一根一根的抽著煙。
冇找到蘇清歡的時候,他一心想著要找到她,隻要能找到她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但是現在他找到她了,他離她這麼近,卻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怕她不肯原諒他,怕她不肯跟他回家,更怕……怕見到她,見到那張已經被蘇清雅毀容的臉。
她臉上的疤痕會時時刻刻提醒他,是他害了她。
謝硯辭沉默著靠在車前,企圖用香菸緩解痛苦。
他煩躁的掐滅香菸,正準備上樓,餘光卻突然瞥到轉角的蘇清歡。
她正和一個婦女挽著手說說笑笑的往家走,曾經不滿疤痕的臉上此刻已經恢複了昔日的光滑。
謝硯辭一愣。
她怎麼會有錢去做疤痕修複手術?怎麼會住在這裡?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但蘇清歡臉上的笑容太過美好,讓他不忍心去破壞此刻的情景。
可蘇清歡看到了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清歡眼底的笑意瞬間凝固,最終轉化為一片冷漠和淡然。
她的眼睛裡冇有一絲感情,像一個冰錐精準紮進了謝硯辭的心臟。
他麵色一白,下意識上前兩步,“清歡……”
蘇清歡麵無表情的路過他準備上樓,卻被人拽住了袖子。
“清歡……”謝硯辭拉著她的手不肯放,“你聽我說清歡,我已經解決掉所有人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蘇清歡皺眉,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怎麼也甩不開,反而被他握的更緊。
她抬眼看向謝硯辭,不明白他突然找來做什麼,“謝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清歡,從前……從前是我不對,我已經深刻認識到我自己的錯誤了,”他語氣急促,“是我不好,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可以接受,隻要必能跟我回家,清歡,我隻想接你回家。”
“回家?”
蘇清歡冷笑一聲,“那不是你和蘇清雅的家嗎?連牆上掛著的婚紗照都是你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謝硯辭瞳孔閃過一抹痛色。
他深吸口氣,極力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清歡……那是擺給彆人看的,我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你所謂的保護就是讓我像個傻子一樣拚命證明自己的身份,卻發現所有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讓我被所有熱當成瘋子是嗎?”
她嗤笑一聲,“謝硯辭,你是不是對保護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謝硯辭痛苦的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對蘇清歡造成的傷害無法挽回,他隻想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