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女心事

受特大暴雨的影響,全市延遲開學了。

雨停了,但天空遲遲不放晴,渾濁的黃雲層層堆疊,悶熱得很。

許風來吃完晚飯就要返程了,為了能和妹妹待兩個整天,他往返都選夜間班次,累是累了點,但很值得。

唯一的缺憾是這個週末一直在下雨,他們一直留在酒店裡,許飄安靜地刷題,偶爾無聊了就突然踩他兩腳,許風來無辜受傷,“皮癢了?”

“餓了,腦子轉不動了。”

許風來看了看路線和附近餐廳的評分,兩個人穿著拖鞋出去踩水透透氣。

正值飯點,堂食的人不多,兄妹倆靠窗坐著,靜靜地看雨等菜。

白灼基圍蝦鮮嫩彈牙,牛腩燉得入口即化,鮮榨的水蜜桃汁清甜得剛剛好。

可惜許飄毫無食慾,許風來不勉強她,自顧自地剝著蝦殼,撕掉蝦線,一個個地整齊擺在瓷盤裡。

吃飯像受刑,許飄一邊瞄著座鐘,一邊計算時間想再多留他一會兒。

“飄飄。”最後總是哥哥來打破僵局,白嫩的蝦肉遞到她嘴邊,哄著她,“最後再吃一個。”

一雙琥珀色眼睛和哥哥長得一摸一樣,隻是裡頭泛著一層水光,薄薄的,遙遙的。

許風來有很多事要擔心,學業很重要,但她儘力就好;吃飯很重要,但營養跟上就好;她開心最重要,但每次他一走,許飄就會一個人悄悄地哭。

連帶著許風來都有了情緒,許飄你一個我一個地分配好蝦肉,努力乾飯不浪費,“哎呀吃飯吧,我這次肯定不哭了,誰哭誰是小狗。”

嗬,許風來笑而不語,又不是第一次當狗了。

晚飯過後還有些許時間,許風來帶著她慢悠悠地往回走。

街道兩旁的玉蘭花瓣落了滿地,空氣裡浸透著濕潤的氣息,不一會兒皮膚就開始變得黏膩。

許風來跟隨著她的腳步,放慢,再慢。

許飄繞到他身後,慢吞吞地踩著他的影子,許風來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故意停下等著她落下腳步。

這是小時候的遊戲,她上了幼兒園,玩得來遊戲,但聽不聽得懂人話得取決於她的心情。

為了讓妹妹安靜一點,許風來隻能跟她玩一些“定身”遊戲,比如被踩住影子的人不能動。

愛耍賴的小朋友能安靜兩分鐘就謝天謝地了,舉著短胳膊短腿往他身上爬,她說“騎騎。”

要哥哥抱,要騎到他的肩膀上,還要像章魚一樣軟嘟嘟地纏著他的腦袋,她開心得小腳丫亂晃,咿咿呀呀地尖叫,“哥哥,哥哥……我最喜歡你啦!”

現在是長大的,十七歲的妹妹,她靜靜地站在他的影子裡,昏黃的路燈照出她臉頰上的淚光。

她緩緩地、小步地挪進他的胸膛。

頂著腦袋撞著他的肋骨,“哥……”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她嗚嚥著,肩膀顫抖,胸前的衣料被她抓成一個揪揪,正擦眼淚呢。

“飄飄……”

許風來攏著她,圈著她薄薄的肩。

他同樣眼眶發熱,但他不能哭,當哥哥的得保持鎮定。

一遍遍順著她後背,她終於抬起頭來,頂著紅彤彤的一雙眼,“會不會耽誤你上車呀?”

她自己哄自己,“冇事,我哭一下就好了,你快走吧。”

許風來捋著她略微翹起的頭髮,幫她掰正衣領,托著她的臉頰,沿著她的淚痕往上,輕輕摸了摸她的眼角。

淚珠燒穿了他的指尖,他整隻手都在顫。

說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他也很想哭。

許飄還冇開學,不願意再回家住,哥哥給她辦好了續住,他再三叮囑,“天黑了不準出門,有事給我打電話。”

時間不早了,他該走了。

許飄握著門把手,從窄縫裡露出小半片身子,滿眼不捨地望著他,一開口差點又要流眼淚了,“哥哥再見。”

許風來怎麼走得掉啊。

下一秒她就被拽進一個結實的懷抱。

許飄幾乎是被哥哥推進牆角的!

他好高,胸膛好暖,懷抱好有力,許飄掂著腳尖都枕不到他的肩,聲音沙沙的,“許風來。”

“冇大冇小。”腰被他握住,輕輕一提,兩具身軀貼得太近,似乎已經超越了兄妹的界限了。

“哥哥,我又想哭了。”話音剛落,她就聽到了許風來沉沉的歎息和悶悶的心跳。

“那我還是不哭了吧。”

腦袋被呼嚕嚕地揉了又揉,“乖乖,我下週或者下個月肯定會來的,十一可以陪你很多很多天。”

“飄飄……”我的好妹妹。

隻有你是這樣的需要我,依賴我。

除了你,還有誰會這樣愛我。

擁抱發生得太快,結束得也太快。

許風來不得不走了,“許飄,我聽你鎖門了再走。”

哢噠,鎖好了。

“飄飄,馬上就會再見了。”

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見,短暫的分離是必要的。

許風來隻能這樣勸告自己。

還有一年,等她考到玉都來了就再也不分開了。

我能忍耐,飄飄也很堅強。

許飄一頭栽進床鋪,眼淚大顆大顆地從鼻梁滑落,成了床單上的一抹水漬。

標準的雙人間隻遺留下了她一人。

被愛的時間太短暫了。

流淚是件消耗體力消耗情緒的事。

可即使如此,許飄還是入睡困難。

已經不記得具體是從什麼時候依賴上自慰的,起初隻是夾著腿,繃緊的大腿根和漫遊的神經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不斷摩擦的膝蓋充滿了隱秘的氣息,不可與人說的秘密之地傳來朦朧的快感。

這令人羞恥,令人無法啟齒的行為恰恰比什麼空談都管用。

許飄躺上哥哥睡過的床鋪,試圖找到一些心理安慰。

可是客房清潔已經將所有的生活痕跡徹底清潔。

無論她如何拉高被子覆蓋過頭頂都無法嗅到一絲殘留的氣味。

哥哥身上溫暖而乾燥,他就像一條吸飽了陽光的毛絨毯子。

“許……”風來。

手指已經鑽進溫暖的水窩裡了,腳趾肆意地勾起,腳背崩得筆直。

哥哥的手臂修長而堅韌,皮膚之下青筋縱橫。

“哈啊……”

腿跟巨顫,水液泵出!

她轉身埋進枕頭裡,無師自通地跪立,濕漉漉的風光無人欣賞。

大腦卻翻看著她小學生時期的記憶,也有不聽話的時候,被哥哥摁在腿上打屁股,巴掌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唔……”哥哥。

最後一絲理智及時製止了她,冇有叫出口,誰都不知道,她成功的保守住了秘密。

纖細的腰,飽滿的臀,清透的水液癢癢地沿著大腿往下淌。

哥哥不會打我了。

因為我是大姑娘了。

許飄揉著自己敏感的陰蒂,顫到跪立不住。

她看不到自己嬌媚的臉,不知道自己今晚究竟有多麼放縱。

“唔!”

好想**!

再用力一點。

哥哥!

你什麼時候才能幫幫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