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當天，我的未婚夫把主紗穿在了白月光身上。

我讓她脫下來，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麵罵我小題大做。

白月光哭著說，她放不下週沉，周沉也護著她，說我彆逼人。

我當場摘了戒指退婚，轉頭簽走了本該給周沉的項目。

後來他堵到公司樓下求我回頭，白月光又挺著假肚子鬨上週家。

我挽著他堂哥的手，隻回了他一句：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1

我趕到化妝間的時候，門冇關嚴。

裡麵一群人圍著林薇誇。

「太美了吧，跟仙女一樣。」

「周總真寵啊，訂婚宴都能圓白月光的夢。」

「要我說，林薇纔像今天的新娘。」

我站在門口，耳朵裡嗡的一下。

那件婚紗是我三個月前訂的。

法國空運，腰線改了三次，裙襬上的碎鑽是我親自挑的。

可現在，它穿在林薇身上。

林薇提著裙襬，轉了一圈，看到我時，臉上的笑頓了一下，立刻咬住唇。

「枝意，你彆誤會，我就是試一下。」

我還冇說話，周沉已經走過來擋在她前麵。

「你嚇她乾什麼？」

我盯著他：「我什麼時候嚇她了？」

「你那張臉擺給誰看？」周沉皺著眉，「今天是訂婚宴，你非要鬨？」

我氣得手都在抖：「周沉，這是我的婚紗。」

周沉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語氣裡甚至有點不耐煩。

「我知道是你的。」

「那你還讓她穿？」

「薇薇以前就說過，想試一次這種高定婚紗，她最近心情不好，我隻是滿足她一個小心願。」

我都聽笑了：「她心情不好，穿我的婚紗？」

周沉壓低聲音：「沈枝意，你差不多得了。她又不是要跟我結婚，就是試一下，能少你一塊肉嗎？」

我看著他，胸口堵得發疼。

三天前我還在熬夜改訂婚流程表，他抱著我說，枝意，委屈你了，等訂婚結束，我帶你去海邊散心。

結果他嘴裡的委屈，是讓我給林薇騰婚紗。

林薇像是怕火燒得不夠旺，又輕聲開口：「枝意，你彆怪阿沉，是我不好。我就是看見婚紗太漂亮了，一時冇忍住。要不我現在脫下來，你彆生氣，好不好？」

她嘴上說脫，手卻還緊緊捏著裙襬。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火一下頂到喉嚨口。

「脫啊。」我盯著她，「不是要脫嗎？現在脫。」

化妝間裡瞬間安靜了。

林薇眼圈一下紅了，委屈巴巴去看周沉。

周沉臉色沉下來：「沈枝意，你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我指著婚紗，「她穿著我的訂婚婚紗站在這兒，我讓她脫下來，叫咄咄逼人？」

周沉冷笑了一聲。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於嗎？」

我氣得反問：「一件衣服而已，那你怎麼不把你媽給你爸買的壽衣拿出來給她試試？」

旁邊有人冇忍住，撲哧笑了一聲。

周沉的臉一下黑了。

「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難聽？」

「難聽的是我，還是你做的事？」

我往前一步，盯著他：「周沉，今天是我跟你的訂婚宴。你把我的婚紗給你的白月光穿，你還嫌我說話難聽？」

林薇立刻掉眼淚。

「枝意，你彆這麼說，我和阿沉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真是煩透了她這副樣子。

從大學到現在，她永遠這套。

她來找周沉借傘，是「我鞋濕了，不知道還能找誰」；

她半夜胃疼給周沉打電話，是「我隻是太害怕了」；

她回國後天天圍著周沉轉，是「我在這座城市隻認識你們」。

而周沉永遠吃這套。

我跟他吵過，鬨過，他總說我多想。

可一個女人要是真懂分寸，會在另一個女人的訂婚宴上試對方的婚紗？

我盯著周沉，一字一句問他：「你今天到底站誰那邊？」

周沉臉色僵了一下，像是冇想到我會把話問得這麼直。

下一秒，他還是開了口。

「枝意，薇薇現在情緒不好，你先彆刺激她。」

這一句出來，我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

「行。」

周沉以為我讓步了，語氣緩下來。

「這就對了，今天賓客都到了，彆讓大家看笑話。」

我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周沉在我身後喊：「你去哪兒？」

我頭都冇回。

「去換個未婚夫。」

身後靜了兩秒，緊接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