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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家藏在寫字樓群深處的法式餐廳。**

水晶吊燈將暖黃的光暈切割成細碎的金箔,灑落在鋪著雪白桌布的圓桌上。燭火在銀質燭台裡輕輕搖曳,把小唸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任念——我的小念,此刻正端坐在劉強對麵的軟皮座椅裡。 劉強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裝,剪裁得體,把小念上半身那若隱若現的紫色蕾絲胸罩遮擋得嚴嚴實實。那層西裝布料就像一道虛偽的屏障,隔開了體麵與糜爛。 『 任總監? 』劉強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暗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黏稠的痕跡,劉強傾身向前,燭光在他臉上跳動,那張原本平庸的臉在曖昧的光影裡竟顯出幾分扭曲的得意。 『 半個月的工資, 』劉強伸出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在燭光中微微眯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就為了今晚這一頓,和任總監這樣的美女共進晚餐,可值了。 』

小唸的手指在桌佈下微微蜷縮,她下意識地想去拿放在手包裡的手機,臉頰在暖光下泛起淺淺的紅暈:『 劉強,你彆這麼說……我有點不習慣。我先給澤歡發個訊息,告訴他我…… 』

『 不習慣? 』劉強低笑一聲,聲音如絲線般纏繞,傾身更近了些,眼神在任念漂亮的臉龐上溫柔流連,『 那就慢慢習慣吧,任總監。今晚,就我們兩個,好好聊聊。 』『 噓—— 』 劉強突然出手,一把握住了小念正要伸向手機的手腕。

劉強的掌心熱得像烙鐵,帶著一絲黏膩的汗漬,指腹在小念光滑的手背上緩緩摩挲,粗糙的觸感如電流般竄入她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顫,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 彆急著發訊息, 』劉強的聲音低沉壓抑,像砂紙磨過耳膜,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沙啞誘惑,『 任總監,你這皮膚……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摸著就讓人上癮。 』

劉強的拇指在任念手背上懶洋洋地畫著曖昧的圈圈,目光如饑渴的野獸,順著她無袖上衣下裸露的臂膀曲線緩緩上移,在那片細膩雪白的肌膚上貪婪流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種隱秘的滿足。小唸的心跳如擂鼓,她本能地想抽回手,卻被他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握得更牢,指尖嵌入她的脈搏,熱意直透骨髓。

『 劉強,我…… 』 『 就一頓飯的時間, 』劉強打斷她,手指曖昧地在小念掌心撓了一下,『 你那位好老公,難道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 』 餐廳裡流淌著低沉的大提琴曲,燭光在兩人之間跳動,把空氣都烤得發燙。

小唸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彆過臉去,試圖避開劉強那種侵略性的目光,可那股曖昧的氣息卻像是有實質一般,纏繞著她的呼吸,一點點消磨著她的堅持。 小念咬了咬下唇,還是小聲說:『 我就發條訊息,告訴澤歡我在吃飯,不然他會擔心…… 』

『 擔心? 』劉強突然笑了,那笑聲在燭光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鬆開小唸的手,轉而端起酒杯,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她的眼睛:『 任總監,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 小念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

『 你下班到現在, 』劉強看了眼腕錶,『 半個多小時了吧? 』 小念點點頭,心裡莫名地揪緊。確實,從公司出來到現在,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她跟著劉強上車,來到這家餐廳,一路上……澤歡確實冇有來過任何訊息。

『 就賭你那位老公, 』劉強晃著酒杯,紅酒在杯底旋出危險的漩渦,『 會不會問你去哪兒了。 』

小唸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白色上衣勾勒出她胸前飽滿的曲線:『 澤歡肯定會問的,他……他平時都會關心我在哪裡。 』 『 是嗎? 』劉強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那要是他冇問呢? 』

『 不可能, 』小唸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引得鄰桌投來探究的目光,她慌忙壓低聲音,『 澤歡一定會給我發訊息的,他……他剛纔可能在打電話…… 』 『 那就賭一瓶酒, 』劉強指了指酒單上那瓶價格不菲的Burgundy,『 如果10分鐘內他問了,我從公司辭職,再也不打擾任總監;如果……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在小念臉上掃視,『 如果他冇問,任總監,嗎、你就得陪我喝完這瓶酒。一杯一杯地喝,不準推脫。 』 小念看著那瓶紅酒,又看了看自己放在桌沿的手機。螢幕黑著,冇有任何亮起的跡象。

小唸的指尖微微顫抖著,緊盯著那黑漆漆的螢幕,心底一股酸澀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上,喉頭隱隱發緊。但這委屈很快被一股更強烈的、近乎偏執的自信所淹冇——澤歡愛她,那麼在乎她,怎麼可能不追問她去了哪裡?剛纔的兩個未接來電還曆曆在目,那鈴聲在她耳邊迴盪時,她的心就軟成一團……他一定會再打,一定會著急,會發訊息追問她的安危。

小念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不定,試圖用這股信念壓住內心的不安。 『 好, 』小念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倔強的堅持,『 我賭。 』

劉強笑了,笑得肩膀都在發抖。他打了個響指,侍者悄無聲息地端上前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鵝肝醬在瓷盤裡慢慢失去溫度,小念麵前的手機螢幕始終黑著。小念每隔幾分鐘就要看一眼,手指在桌佈下反覆摩挲著手機邊緣,那種焦躁幾乎要從指尖溢位來。 劉強卻吃得很慢,很享受。他切著牛排,刀叉碰撞瓷盤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小唸的神經。

『 任總監,這家的鬆露不錯, 』劉強叉起一塊肉,送到小念盤子裡,『 你嚐嚐? 』 小念機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蠟。她的目光不斷飄向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是廣告,是推送,唯獨冇有澤歡的訊息。

『 也許……也許他在忙, 』小念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 或者……或者手機冇電了…… 』 『 是嗎? 』劉強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神裡滿是憐憫的嘲弄,『 二十五分鐘了,任總監。你那位好老公,怕是連你死活都不關心了吧? 』

『 你胡說! 』小念猛地抬頭,眼眶有些發紅。 她抓起手機,想要主動給澤歡發訊息,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打字:『 澤歡,我在…… 』 『 願賭服輸,任總監。 』 劉強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機螢幕。他的手指修長,壓在她的手指上,那種觸感讓小念渾身一僵。

『 吃飯要有吃飯的規矩, 』劉強湊近了些,襯衫的領口幾乎要碰到小唸的鼻尖,『 你看,他根本不在乎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麼。

你對他來說,大概就是個……擺設? 』 小唸的手指顫抖著,打好的字一個個被刪除。她看著黑下去的螢幕,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澤歡為什麼不問她? 哪怕一條訊息也好,哪怕一個表情也好…… 小唸的肩膀垮了下來,那種堅持了一整天的倔強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 我……我輸了, 』小念低下頭,藍色的裙襬在她膝頭微微顫動,『 我喝就是了。 』 劉強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捕食者終於看到了獵物的屈服。他拍了拍手,侍者很快送上那瓶已經醒好的紅酒。

暗紅色的液體注入高腳杯,在燭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澤。小念端起酒杯,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看了眼依然黑著的手機螢幕,閉上眼,將那杯酒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帶著些微的澀和濃鬱的果香,燒得任念胸口發燙。

『 這纔對嘛, 』劉強滿意地笑著,又給她斟滿一杯,酒液在燭光下盪漾著誘人的光澤,『 任總監果然爽快。說起來,我一直好奇,你在公司裡總是一副端莊冷豔的樣子,像一朵高嶺之花,套裝裹得嚴嚴實實,讓人望而生畏。可偶爾又穿得那麼大膽,低胸的背心若隱若現,裙襬短到讓人浮想聯翩,我們這些男同事一個個都看直了眼,想入非非。你這是故意的吧? 』

小唸的酒意微微上湧,臉頰泛起一絲潮紅,她低垂著眼瞼,聲音帶著些許自嘲的澀意,輕聲坦白:『 是啊……那是給男員工的福利。為了激勵他們工作更賣力,我偶爾就……賣弄一下風騷。誰讓他們平時那麼辛苦呢。 』

小唸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摩挲,藍裙下的膝蓋微微並緊,那一刻的脆弱像一層薄薄的紗,透出她平日裡隱藏的柔軟。 一杯,兩杯。 小念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她的臉頰飛起兩團紅暈,連耳根都燒了起來。白色上衣的領口被她無意識地扯鬆了一些,露出胸前更多雪白細膩的肌膚。

『 夠了……劉強……我真的…我要…回家了 』小唸的舌頭有些打結,眼神開始迷離。

『 最後一杯, 』劉強舉起酒瓶,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騙,『 喝完這杯,我就送你回去。 』 小念迷迷糊糊地接過酒杯,冇有注意到劉強垂下的那隻手,指尖在桌沿輕輕劃過,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悄然落入她的杯中,瞬間溶解在暗紅色的酒液裡,冇有激起一絲漣漪。 她仰頭喝下。 酒液滑入喉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但很快就被酒精的灼熱掩蓋。

小念放下杯子,突然覺得視線有些模糊,水晶吊燈在她眼裡分裂成無數個光斑,旋轉著,墜落著。 『 怎麼……有點熱…… 』她無意識地扯了扯領口,露出更多胸前細膩的肌膚。 劉強看著她,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變得猙獰而貪婪。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掠過小念發燙的臉頰,感受著她皮膚下迅速升高的溫度。

『 是啊,任總監, 』劉強的聲音輕得像情人的低語,『 你很快就會……更熱的。 』 小念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手臂軟得像棉花,使不上半點力氣。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行,癢,麻,還有種說不清的渴望。 她的眼神徹底亂了,在燭光裡泛起一層迷濛的水霧。

在那家法式餐廳外的街道上,晚風帶著初春特有的溫潤潮意捲過路麵,揚起的不再是枯葉,而是幾片遲暮的花瓣,在昏黃的路燈下輕盈地打著旋兒。 劉強一隻手架著任唸的胳膊,另一隻手虛扶在她腰後,姿勢看起來體貼又親密,任總監整個人都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夜風拂過小唸的臉龐,吹散了些許酒氣,也讓她混沌的意識稍微清明瞭一些。

『 任總監,小心台階。 』劉強低聲在小念耳邊說著,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任念眯著眼睛,視線有些模糊地看著眼前的酒店大堂——Bvlgari Hotel。小唸的大腦在藥效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像是一團漿糊,但基本的理智還在告訴她,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小念想要掙紮,想要開口說\"我要回家\",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身體也軟得不像話,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欠奉。

『 我女朋友喝多了,實在不行換一間 』劉強在前台辦理入住手續時,麵不改色地撒著謊,『 麻煩快一點,她不太舒服。 』 任念靠在冰冷的理石檯麵上,無袖的白色上衣貼合著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出妖嬈的腰肢和飽滿的胸線。藍色高腰裙的裙襬隨著她輕微的搖晃而輕輕擺動,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和那雙黑色的低跟鞋,劉強那件深灰色西裝外套嚴嚴實實地披在她肩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從外表看來,確實隻是一對普通的情侶。

『 先生,您的房卡。 』前台小姐微笑著遞過卡片,目光在任念迷離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禮貌地移開。 劉強接過房卡,低頭在任念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親愛的,馬上就好了,我帶你去休息。 』 任念想搖頭,想推開他,可身體卻違背意誌地更加靠向那個溫暖的懷抱。

藥效在小念體內瘋狂肆虐,每一根血管都在發燙,那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燥熱讓她口乾舌燥,思維越來越混亂。 為什麼澤歡冇有打電話來? 那個賭約像是一把鈍刀,在她心口來回切割。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她的自信,她的婚姻,她以為牢不可破的愛,在劉強那瓶紅酒麵前潰不成軍。

而現在,小念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或者說,內心深處某個可恥的角落,在藥物的作用下,竟然在渴望著某種解脫。電梯門在二十八樓打開,劉強幾乎是半抱著將任念拖進了走廊儘頭的大床房。 房門哢噠一聲鎖上的瞬間,任唸的內心告訴她應該逃跑,應該尖叫,可身體卻像一灘水一樣軟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白色的床單襯托著她因酒意和藥效而泛紅的臉頰,無袖上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胸前飽滿的曲線在紫色胸罩的托舉下顯得更加誘人。 『 任總監, 』劉強甩掉披在小念身上西裝外套,眼神裡那種貪婪的光芒再也不加掩飾,『 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劉強撲上床,緊緊抱住任念嬌軟的身軀,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上衣在她腰肢上遊移,感受著她肌膚的戰栗。

任念身上混合著香水、酒氣和體香的曖昧味道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喉嚨發緊,下身的**已經硬得發疼。 『 劉強……彆…… 』任唸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絲哭腔,可身體卻在他懷抱裡輕輕顫抖,不知是因為抗拒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 彆什麼? 』劉強低笑著,一隻手遊移到小念腦後,固定住她的頭顱,然後低頭狠狠地吻上了那張櫻桃小嘴。 劉強的吻帶著侵略性,舌頭粗暴地撬開小唸的牙關,在她口腔裡肆虐,掠奪著她殘存的理智。任念起初還試圖偏頭躲避,可劉強那隻探入她裙襬的手徹底擊垮了她的防線。

那隻手順著藍色高腰裙的裙襬鑽入,掠過小念光滑的大腿,指尖觸碰到紫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探入那片濕潤的禁地。 『 嗯……啊…… 』任唸的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身體像是觸電般弓起,又軟軟地落下。

劉強的手指在她濕潤的**裡攪動著,感受著她體內逐漸湧出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也越來越熟練。他一邊深吻著她,一邊用指腹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觸碰都引來任念劇烈的顫抖。

『 任總監的**,比我想象的還要濕啊, 』劉強在她唇邊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可怕,『 是不是早就想要我了?嗯? 』 『 不……不是…… 』任念搖著頭,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眼神迷離而混亂。

可小唸的身體背叛了她。在春藥的作用下,在劉強上下其手的撫摸中,任念感覺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理智全無,燒得她雙腿發軟,燒得她那個隱秘的器官空虛得發疼,迫切地需要被填滿。 劉強的手指在任念體內**著,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他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總監,此刻卻在他身下嬌喘連連,那種征服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爆炸。

『 舒服嗎,任總監? 』劉強吻著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手指加快了**的節奏,『 告訴我,舒不舒服? 』 『 啊……彆……彆弄了…… 』任唸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可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 劉強強勢地扣住她的後腦,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長驅直入。

小念起初還保留著一絲清醒,牙齒微微咬合著,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抵在他胸口試圖將他推開。可那春藥的藥效早已滲透到每一寸神經,在劉強霸道地舔舐她口腔上顎時,小念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抵在他胸前的手也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襯衫。

緊接著,小念緊閉的齒關鬆開了,那條柔軟的小舌起初隻是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掠奪,卻在藥物催發的**中逐漸迷失,開始試探性地、怯生生地迴應起來。兩條舌頭在濕潤的口腔裡激烈地交纏,發出**的嘖嘖水聲,津液順著嘴角滑落,將兩人緊貼的唇瓣染得晶亮。小念甚至主動伸出舌尖去勾纏他的,像是要汲取更多氧氣般貪婪地吮吸,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平日裡的矜持,活脫脫就是一對饑渴至極的戀人,在這張淩亂的床上忘情地糾纏著。

小唸的本能在告訴她必須停止,必須推開這個男人,可身體裡的燥熱和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劉強那隻在她裙底作祟的手像是帶著電流,每一次攪動都讓她酥麻得幾乎要暈過去。

『 劉強…… 』小念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媚意,『 你彆弄我了……進來吧…… 』

劉強動作一頓,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故意湊近她,鼻尖抵著小唸的鼻尖,呼吸交融:『 任總監說什麼?我聽不清。 』 『 我說…… 』任念咬著唇,身體裡的空虛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戰勝了一切羞恥心,『 彆弄我了……進來…… 』

『 進來? 』劉強惡劣地挑眉,手指在她濕熱的甬道內惡意地重重一頂,指尖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的肉壁,感受著手掌下女人瞬間劇烈的痙攣。看著小念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失控地張大嘴巴,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嗚咽,眼角迅速漫出生理性的淚水,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指腹還故意在她體內惡意地旋轉研磨,逼得她腰肢不住地顫抖弓起,卻逃不開那令人發狂的玩弄。

『 說清楚, 』劉強俯身貼近任念潮紅的耳畔,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 任總監想要我進來哪裡?是這裡—— 』說著又狠狠頂弄了兩下,聽著那愈發**的水聲,『 還是……更裡麵? 』

任念被他折磨得快要瘋了,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收縮著,渴望著那根堅硬的**。她扭動著腰肢,試圖自己去蹭他的下體,卻被劉強巧妙地避開。 『 進來……進來我…… 』任念臉頰緋紅,白色上衣已經被汗水浸濕了,緊緊貼在肌膚上。

『 叫老公。 』劉強突然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強勢,『 任總監,叫我老公,我就給你。 』 任唸的理智在那一刻回籠了一瞬,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男人,心裡湧起巨大的屈辱感。她叫澤歡老公,那是她的丈夫,她的愛人,怎麼可能叫這個男人……

『 不叫? 』劉強冷笑一聲,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作勢要起身,『 那就算了,任總監自己解決吧。 』

『 彆! 』任念幾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身體裡的燥熱和空虛讓她渾身顫抖,那種被拒絕的恐懼和渴望讓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彆走……我……我叫…… 』 劉強見她終於鬆口,卻冇有立刻滿足她,反而又在那被**折磨得滾燙的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指尖陷入敏感的軟肉。看著小念吃痛地弓起身子,劉強才俯身貼著她通紅的耳垂,嗓音粗嘎而惡意地逼問:『 叫得這麼含糊,我可聽不明白——說清楚,什麼東西要進來?是你老公的什麼東西?進到哪裡?任總監不說詳細點,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做? 』

任念被他掐得渾身劇顫,本就瀕臨崩潰的理智瞬間崩塌,羞恥心徹底粉碎。她閉上眼,淚水洶湧地順著眼角滑落,聲音顫抖破碎,卻不得不清晰地吐出那些**的字眼:『 老公……你的……你的大**……進來……進來我的**……求你……進來…… 』

那兩個字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劉強瞬間失去了所有理智。他低吼一聲,猛地扯開任唸的藍色高腰裙,將裙襬捲到她腰間,露出那片被紫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私密地帶。內褲已經被**浸透,深色的一片貼在**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劉強粗暴地拉下自己的拉鍊,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冇有絲毫前戲,對準任念濕潤的穴口,狠狠地貫了進去。 『 啊——! 』任念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填得滿滿噹噹。

儘管這並非劉強第一次用那根粗硬的**侵犯小念,但往日裡小念從未覺得這根**比澤歡的更長更粗。可今日那滾燙的巨物在她體內撐得滿滿噹噹,**被填充得無比充實,彷彿比澤歡的更加尖銳,更要命,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小念脆弱的花芯。劉強雙手抓住小念穿著白色上衣的腰身,將她固定在身下,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 叫啊,任總監, 』劉強一邊狠狠**,一邊喘息著命令,『 大聲叫,讓隔壁都聽見,讓他們都知道任總監在床上有多浪! 』 『 哦……哦……輕點…… 』任唸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黑色低跟鞋早已在掙紮中脫落,**的雙腳在床上蹬踏著。

可小唸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求饒。**緊緊包裹著劉強的**,每一次抽出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每一次插入都頂到那最敏感的一點。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讓她理智全無。

『 輕點? 』劉強獰笑著,動作更加粗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任總監的**夾得這麼緊,分明是想要我更用力吧? 』 『 啊……老公…… 』任念無意識地呻吟著,身體隨著他的**而晃動,藍色高腰裙的裙襬已經完全捲到了腰間,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交合處。 『 對,叫老公, 』劉強快感倍增,**的速度越來越快,**進出間帶起黏稠的**,發出令人羞恥的啪啪聲,『 告訴老公,你舒不舒服?我的**大不大? 』

『 舒服……好大…… 』任念已經完全陷入了**的漩渦,什麼尊嚴,什麼道德,什麼婚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仰起脖頸,主動伸出濕潤的舌尖探出唇外,眼神迷離地索求著親吻。兩條雪白的玉臂如藤蔓般纏繞上劉強的脖頸,十指深深插入他的短髮間,將他用力拉向自己。

同時,小念不自覺地抬起臀部,腰肢像水蛇般扭動著向上迎合,**的雙腳勾住了他的小腿,腳踝交叉著將他鎖住。她的膝蓋向兩側大大敞開,大腿內側的肌膚因興奮而微微顫抖,完全暴露出那被充填得滿滿噹噹的粉嫩穴口,隨著他的**而**地吞吐著,將自己最羞恥的一麵徹底敞開給他索取。

劉強堵住了小唸的嘴,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如同野獸般掠奪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甜蜜。他的下身彷彿化身成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腰胯以驚人的頻率高速挺動,每一次衝撞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粗長的**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緊緻的**,**狠狠地撞擊在那脆弱敏感的子宮口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嘰\"、\"咕嘰\"的淫響。

任念被這狂風暴雨般的**頂得渾身劇顫,喉嚨裡壓抑不住的**衝破了唇齒的封鎖,化作一聲聲高亢尖銳的淫啼,『 啊...啊哈...太...太深了... 』,那甜膩媚骨的聲浪在密閉的房間裡不斷迴盪、放大,混合著**碰撞的清脆\"啪啪\"聲,編織成一曲極致淫蕩的樂章。

『 啊……啊……老公……我要……我要死了…… 』任唸的背脊弓起,腳趾蜷縮,快感在體內堆積,即將到達爆發的邊緣。 『 叫大聲點! 』劉強命令著,雙手抓住小唸的腰,將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以更深的角度插入,『 讓所有人都知道任總監是個多麼淫蕩的賤貨! 』 『 啊——!要...要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