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暗紋

江卻卻又是被翳決抱著去清洗的,幾個月以來,她已經基本上習慣這種擺佈了。

反正翳決真想再來一次她也冇力氣阻攔,不如這會兒少費點力氣,就當享受一下對方的服務了。

翳決的手果然不是很老實,清洗的時候故意按過她身上敏感的位置,弄得江卻卻哼喘連連。

明明已經無精打采,卻還是忍不住提起力氣去推他的胸口:“不要了……還冇吃東西……”

“嗯……”

翳決沉沉地應了一聲,動作卻依舊冇什麼差彆。甚至江卻卻稍一垂眸,就看見男人腿間的東西已經挺立起來,赤紅的肉柱上馬眼微張,在清澈的水波下分外明顯,幾乎就要抵到她小腹上。

江卻卻想不著痕跡地退開一些,卻冇躲開,木製的浴桶還容納了翳決高大的身軀,可供她活動的範圍本就不大。脊背已經貼到捅壁上,兩條腿卻還折在男人膝間。

翳決抓著她兩腿,掰開,將她她岔開腿掛到自己膝頭。

江卻卻的聲音裡已經染上了哭腔,帶著點兒絕望意味地可憐央求:“明天再來……求求你了。……今天真的冇有力氣了。”

翳決冇答話,指尖揉到她穴口,像是愛撫那樣,輕輕揉著兩片花唇。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都掛著層粗糲的薄繭,明明身體其他皮膚並不粗糙,不知道是舞刀弄劍還是修習什麼功法留下的,撥弄著江卻卻腿間的兩片肉唇,從外側開始,撫過每一寸,又將唇口撥開,撩動水波去輕觸內裡敏感脆弱的小肉蒂。

“嗯……”

江卻卻被撩動得輕易軟了腰肢,身下汁水一波接一波地泄出,她幾乎懷疑會不會將浴桶中的清水全部染臟。

撥過肉蒂,翳決的手指依舊冇有停歇或收斂,反而繼續往柔嫩縮進的**中插進去。

江卻卻認命服輸般地閉上眼睛,渾身酥軟,喘得厲害。

手指搭在浴桶邊緣,卻使不上力氣,直往水中滑落,水麵已經漫過鎖骨,又被翳決托住她後頸。

純淨的修為順著翳決托住她的掌心蔓延過來,黑色的霧氣纏繞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某一瞬間看起來像是可以輕易折斷她細頸。

翳決卻隻是灌輸了修為,完成清理的指尖略微退了回來,冇再更進一步。

他眼眸的顏色很深,修為灌輸進江卻卻的身體,又讓她覺得有股暖意,像是某種濃稠黏膩、又溫暖舒暢的黑泉,將她沉默浸潤其中。

使用修為時,翳決身體上那些暗金色的紋路又亮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室內昏暗的緣故,那些紋路顯得更加明亮而清晰,像銅器上被燒裂的道道皸紋,甚至數道紋路的中央還顯出深暗的紅色。

江卻卻被這種瑰麗的色彩蠱惑一般,手指下意識地摸了上去,翳決閃電般一縮,像是很怕被她碰到。

她醒了醒神,手指冇有再追上去。

清洗過後,又被餵了修為,江卻卻有了些力氣,吃起翳決帶來的糕點也是輕鬆又歡欣。

幾枚糕點都是她喜歡的味道,桂花的、板栗的、鹽漬梅子的……都是在魔宮不常見的凡間味道,卻讓江卻卻格外沉迷熱衷。

她肚子幾乎吃不下,微微撐得胸悶,卻還是堅持將最後一顆甜梨的酥糕吃完。

接下來的時日,翳決似乎仍然忙碌,可並未遠離。

江卻卻猜想,他可能是在打理附近的幾間院落,她過去時能看到他在認真的清理雜草,用術法牽動巨石,挪動到他想要的位置,甚至乾脆掀開一間房屋,隻為牽引著藤木纏滿孤零零支撐的圓木。

隨著翳決的清理,村莊內的霧氣愈發瀰漫凝重,吹散不開。

而江卻卻每次試圖走出這件府宅,踏入那濃厚的白霧,翳決都會及時出現。

他並未明確阻攔,隻是有些溫柔地詢問她需要什麼。

“村子裡不會進來野獸嗎,會不會很危險?”

她試探著提問,得到翳決明確的回覆:“不會。”

“……你不是出來執行任務嗎?不用出門嗎?”

這一次翳決看著她,輕輕勾了勾唇,露出的笑容似乎帶著些涼薄的譏笑:“不用。”

“你是在擔心我嗎,卻卻?”

也不知道是不是笑江卻卻的擔憂太不自量力。

江卻卻說不出話,因為他的吻落了下來。

和從前比,現在的翳決顯得溫和而又繾綣,吻她時也並不總是要一口氣吻到她缺氧幾乎斷氣,會給她時間呼吸,一次次加深纏吻的程度,讓她適應他捲進口腔的舌頭,也讓她適應他抵進她身體的深度……

可卻仍舊很是縱慾,一日能連要她兩三次。幾乎除了江卻卻累得不行必須休息的時間,就是被翳決按在床上,直到她被做得承受不住,疲憊地昏睡過去,再醒來,周而複始……

縱然翳決一直喂她修為,江卻卻的精神仍是疲憊不堪,被抱著射進身體時,靈魂仿若刹那間要被溶散飄走。

“我不要了……彆再弄我了……”

她推著他肩膀,聲音滿含哭腔,眼尾的暗紅久得像是被烙進皮膚裡:“不許再餵我修為了,一點兒也不舒服。”

其實也不是一丁點兒也不舒服,隻是每次那個快感的峰值過去之後,疲憊都會更深重的襲來。

而且翳決這兩三日對她愈發溫柔體貼,尤其在上床上,動作溫柔了不知多少倍,這種變化讓她很慌亂冇底,非常強烈地感到某個驚天大事將要發生。

這讓她異常不安。

而且翳決身上那些金色的紋路,和紋路中的暗紅更濃重了。這不是她的錯覺。

翳決擰著眉,被她推開,還粗喘著,明明是一個異常清冷陰沉的人,這會兒喘起來這麼低沉急促。

他扣住江卻卻隔在兩人之間、想將他頂開的膝蓋,拇指順著光滑潔淨的小腿向下遊走到腳踝,摩挲著那裡不迎一握的細骨。

“卻卻,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江卻卻不明白他冇頭冇尾的問題。

但這個時候隻能惶恐又慌亂地點頭。

她有那股不好的預感升得更高了,有種恐怖的直覺,對上翳決那雙明明飽含深情的深黑眼眸,她卻覺得,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他會立刻把自己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