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理門戶’。”

沈清辭看到紙條時,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蕭徹果然多疑,連去獵場都帶著後手。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再費力氣找藉口除掉那些不聽話的“影閣”叛徒。

馬車行到獵場中心的空地停下。

蕭徹勒住馬,回頭對馬車喊道:“清辭,出來透透氣,看本王給你獵了隻白狐,做件披風正好。”

侍從掀開馬車簾,沈清辭被挽月扶著下了車。

雪地的反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看見蕭徹手裡拎著隻白狐,狐毛雪白雪白的,還帶著體溫。

“這狐狸靈性,跑了半座山才追上。”

蕭徹笑著將白狐遞給隨從,走到她麵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冷不冷?”

他的手指很燙,沈清辭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卻被他摟得更緊。

“彆怕,有本王在。”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目光卻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像在確認什麼。

沈清辭故意露出怯生生的樣子,目光飛快地掃過那隻白狐的屍體,隨即低下頭,聲音帶著顫抖:“殿下……太、太嚇了……” 蕭徹見狀,愈發覺得她柔弱可欺,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傻丫頭,這有什麼好怕的?

以後本王獵了好東西,都給你送來。”

他示意隨從將白狐拿去處理,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帳篷,“裡麵燒了炭火,進去暖暖身子。”

沈清辭被挽月扶著走進帳篷,帳篷裡果然溫暖如春,地上鋪著厚厚的狼皮褥子,矮桌上擺著熱茶和點心。

她剛坐下,就聽見帳篷外傳來秦風的聲音:“殿下,西側林子裡好像有動靜。”

蕭徹的聲音帶著警覺:“去看看。”

沈清辭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眼角的餘光瞥見挽月悄悄將手按在腰間——那裡藏著枚信號彈,隻要拉響,東廠的人就會立刻現身。

           “彆急。”

沈清辭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指尖在茶杯沿上輕輕敲了敲,“再等等。”

她知道,那些所謂的“動靜”,是她安排的一撥人——影閣裡幾個不服管教的刺頭,她故意給了他們假訊息,說今日蕭徹隻身一人前來獵場,是刺殺的好機會。

而蕭徹的死士,就在西側鬆林裡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果然,冇過多久,帳篷外就傳來兵器相接的聲音,還有人喊:“保護殿下!

有刺客!”

蕭徹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