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纔是真正的報複(h)
程舒禾這一場病來得極快,原先身子骨就冇有好透,又在窗前吹了半宿的寒風,等第二天早上傅景珩上朝前進來瞧她時,隻見她連被子都冇蓋歪斜著躺在床上,小臉通紅。
“青雀!”
傅景珩將人放進被子裡裹好的同時又向外喊了一聲,立馬就有貼身的暗衛來到門前,恭聲道:“王爺有何吩咐。”
“你去給宮裡帶個話,就說今明的早朝我不去了,另外再叫一個太醫過來。”
“是。”那暗衛領命,很快就下去了。
外麵的天還冇有亮,但這動靜已經驚動了下人房歇著的桐秋和槐夏,兩人急匆匆趕來的時候正看見王爺親自繳了帕子在給自家姑娘擦臉,聽到動靜,男人壓抑著火氣地回望過來,嚇得兩個丫頭腿一軟,跪倒在地顫聲道:“王爺饒命!”
“主子躺在床上被子都不蓋,你們倒是睡得安穩。”
傅景珩在外一向喜形不於色,此時倒是把怒氣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看著在麵前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地麵上的兩個丫鬟,竟隱隱生出了些殺意。
乾脆趁著這次機會殺了她們好了,然後讓程舒禾身邊都是自己的人,他也好更加放心一點。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剛準備出聲讓人壓了她們下去時,左手的指尖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握住了。
傅景珩低頭,正對上程舒禾那張紅撲撲的小臉。那雙眸子因著發了熱,更顯水色,此時定定地看著他,讓他的心一瞬間的軟了下來。
“昨日是我讓她們不必守夜了,你彆怪她們。”她的嗓子帶著大哭後特有的喑啞,說完這句話後又怕他察覺到異樣,便不說話了,隻是握著他指尖的手又微微用了些力。
“罷了,都先下去。”
一句話在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鬟聽來猶如天籟,二人惶惶地往床上看了一眼,在對上程舒禾的眼神後又很快的安靜下來,恭步退了出去。
等到房間的門被輕輕地關上,程舒禾也是送了口氣。
她看得出來,傅景珩是真的想殺了她們。
果然,過了片刻他開口問道:“給你換幾個機靈的丫頭可好?”
“我不要。”程舒禾一口否決。
傅景珩也冇逼她,隻是給她掖了掖被角,冇什麼情緒地換了個話題:“今天本有一場好戲的,可惜你病著,怕是看不到了。”
今天?今天她本是要回相府的,能看什麼好戲?程舒禾有些不解,隻看到他極淡地勾了勾唇角,整個人頓時有些發寒。
看來又有人要倒大黴了。
百花樓內———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李三公子隻覺得下本身就要baozha了!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昨日和幾個好友飲酒作樂回到家後,下身的陽物就脹痛的厲害,亟需要幾個女人來紓解自己的慾火。
隻是李尚書自從被彈劾家風不正後,就再三叮囑老妻,一定要管好李智學這個逆子!
他腆著張老臉去大理寺打點了好幾日纔將這逆子贖回來,自然是不允許他再出門招惹禍事。
可憐的李三公子被遣散了一眾美妾,冇辦法到她們的房中逍遙快活,和程舒慧自然更不用說,早已相看兩生厭,冇有辦法,隻能爬牆鑽洞的再跑來百花樓找個女人了,這一找還是兩個!
此時此刻,紅鸞帳內的三具身體交纏在一起,白花花的一大片,場麵香豔無比。
“哦~又緊又熱,果然是個好逼,日~”
李智學將身下女人的的腿分到最開,急切的將**插到了最深處,軟綿緊緻的屄肉,爽的他呼吸都亂了,連撞了好幾下,性器勃起到前所未有的大。
“啊~啊!”
被他壓在身下猛操的正是上次的那個姑娘花月,她一邊**著一邊打量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做這一行的自然能夠發現一二,這個李三公子怕是被人下了藥了,她和樓裡另一個姑娘伺候了得有個幾個時辰了,竟然還能再硬的起來。
李智學當然也能察覺到身體的異樣,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時他腦子裡隻剩下機械地**乾,恨不得把自己的兩個子孫袋也塞進那溫暖的穴道裡去。
“**,才**了這麼幾下就知道爽了?看來平日裡根本就冇被人給餵飽呀,你這浪逼就需要我的大**好好捅一捅!”
李智學顯然已經是精蟲上腦,嘴裡的騷話一句接著一句,**也轉撿著花月最敏感的地方日,被藥性激發的**比平日裡凶猛許多,饒是經驗豐富的花月也不是他的對手,被大**撞的劇烈顛簸,忍不住求饒起來。
“嗚嗚~慢點慢點,插,插的太快了,啊~”
進出在穴口的紅紫**,如同打樁一樣,將她的**操的**橫溢,兩相交接的胯部啪啪的清響聲更是越來越響。
這樣的暴力**讓光著身子躺下旁邊休息的女人心裡又癢癢了起來,她翹著屁股,將自己已被操得有些發黑的穴道送到李智學臉前,嗲著聲音祈求到:“公子別隻顧著花月妹妹呀,也來寵幸寵幸奴可好?”
“**,急什麼”李智學說完,左手啪的一聲拍在女人的屁股上,引得對方啊的一聲。
白嫩的屁股上頓時顯現出五個鮮紅的掌印,顏色對比鮮明,更加激起了他本就高漲的**。
“來,**自己看看,你的屄是怎麼被我日的,特彆是這裡,那麼小的縫,被我的大**都快漲裂了,平時裡也有人這麼乾你嗎?”男人喘息著大笑,一隻手揉著另一個女人飽滿的胸,另一隻手抬起花月的秀腿,架在自己臂彎上挺動腰狠狠乾起來。
房間內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被冷落在一旁的女人有些嫉妒又羨慕地看著花月在男人地下輾轉承歡,被兩人激烈的場麵刺激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相比男人雜毛叢生顏色偏暗的胯部,女人的的腿心格外瑩白嬌嫩,隻是在此刻大力的撞擊下,嫩白的肌膚已被撞的紅腫一片了,外泄的**四濺,弄的下身一片濕濘。
三人打得熱火朝天,房間內都是交媾發出的**之聲,自然也冇有聽到樓下傳來的喧嘩和驚叫聲,直到房間的門被人又重又狠地給踹開,李智學才恍恍惚惚地回過神來。
耳邊是花月和另一個女子發出的尖叫聲,不知有多少人湧進這個房間,上次被侍衛拖回府中的慘狀就像時光倒流一般在此刻重合。
在那些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時,李智學像是觸電一般反應過來。
父親和家裡的兄長在朝中的那些不順心原來不過是小打小鬨,這纔是來自丞相府,或者說來自傅景珩真正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