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交易的深淵
林曉薇站在省城酒店的會議廳外,落地窗映出她的身影,深綠色毛衣緊貼胸口,勾勒出飽滿的曲線,黑色長褲裹著修長的腿,腰線柔韌。
她攥著檔案夾,手心濕得像浸了水,昨晚的夢還在腦子裡纏繞——張偉端著魚盤的笑,小寶的哭聲,還有李書記低沉的嗤笑,混成一團,勒得她胸口發悶。
早上出門,小寶拽著她衣角,奶聲奶氣:“媽媽,今天給我講故事!”她蹲下親他額頭,笑得僵硬:“好,寶貝,媽媽儘量。”張偉在旁邊繫鞋帶,眼神在她臉上停留:“又去省城?最近老跑那兒。”他語氣平,目光卻帶著點異樣,像在掂量什麼。
曉薇心一緊,敷衍:“項目緊,領導安排。”她拎起包,鞋跟敲在樓梯上,急促得像逃。
縣局的車停在酒店門口,趙主任靠著車門抽菸,菸灰被風吹散:“曉薇,簽約儀式十點開始,李書記點名要你彙報。機靈點。”他笑,眼神在她胸口掃了圈,“陳總昨晚提你,說你有水平。”曉薇嗯了聲,鑽進車裡,手指攥緊檔案夾,指節發白。
會議廳裡,地毯吸音,吊燈灑下冷光,桌上擺著礦泉水和鋼筆。
簽約儀式是物流園區的重頭戲,三千萬投資,省裡縣裡都盯著。
李書記坐在主位,西裝筆挺,頭髮油光發亮,旁邊是陳總,眼角褶子擠出笑,眼神卻黏在她身上,像要剝開她的毛衣。
曉薇站上台,投影儀光束打在她臉上,她開始彙報:“縣裡已完成園區前期對接,預計明年投產,帶動就業五百人……”她聲音穩,數據熟,條理分明。
李書記聽完,點頭:“小林乾得好。”他眼神在她胸口停留,嘴角一勾,“儀式後,樓上套房,咱談後續。”陳總接話:“林主任,項目有你,穩。”他笑得曖昧,手在桌下碰了下她膝蓋,熱乎乎的。
曉薇心跳漏了一拍,笑得得體:“謝謝書記,陳總。”她坐下,腦子裡閃過陳總昨晚的名片,夾在包裡,像塊燒紅的炭。
儀式結束,領導們寒暄拍照,李書記把她叫到一邊:“曉薇,樓上談資金的事。”他手搭上她手臂,捏了下,氣息噴在她耳後,帶著菸草味。
曉薇身體一僵,點頭:“好,書記您安排。”她知道,這不是談資金,是交易。
頂樓套房,門一開,燈光柔和,茶幾上放著紅酒,窗外霓虹閃爍,像燒起來的火。
李書記鎖上門,笑:“坐,放鬆點。”他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坐到她旁邊,膝蓋故意蹭著她的腿。
曉薇接過酒杯,攥在手裡,杯壁冰得她手指發麻。
她低聲說:“書記,資金的事,您看……”話冇說完,李書記湊過來,手直接滑上她大腿,隔著褲子摩挲,力道重得像在占有:“曉薇,聰明人不用多說。副局長,我一句話。”他手指往上,停在腿根,輕輕掐了下。
曉薇心跳快得像擂鼓,臉上擠出笑:“書記,我明白。”她冇推開他的手,腦子裡閃過張偉的排骨,小寶的笑,還有昨晚咬破的嘴唇。
她咬牙,聲音軟得像水:“您說怎麼滿意,我聽您的。”李書記低笑,眼睛發亮,手探進她毛衣,扯開內衣,露出白皙的**,**在冷空氣中硬得像小石子。
他低頭含住一個,舌頭粗魯地舔弄,牙齒輕咬,吸得嘖嘖響,留下濕漉漉的紅痕。
曉薇喘氣,胸口起伏,**隨著他的動作顫動,羞恥感湧上來,偏偏下身熱得發燙。
她咬唇,低聲說:“書記,輕點……”聲音嬌得像撒嬌,其實是怕疼。
李書記冇理,手滑到她褲腰,解開釦子,扯下長褲,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緊裹著圓潤的臀。
他手指探進去,隔著薄布揉弄**,感受到濕滑,滿意地哼了聲:“喲,這麼快就濕了。”
曉薇身體一顫,指甲掐進掌心,腦子裡全是張偉的眼神,乾淨得讓她想哭。
她擠出句:“書記,我需要這個機會。”李書記低吼,脫下西褲,露出硬得青筋凸起的性器,頂端濕漉漉的,散發著腥味。
他推她到沙發上,分開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內褲被扯到腳踝,露出濕潤的**,粉紅得像熟透的果肉。
他腰一挺,性器猛地插進去,撐得她下身脹痛。
曉薇疼得悶哼,眉頭緊皺,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他動作粗暴,每一下都撞得沙發吱吱響,汗滴在她**上,黏膩得像膠。
她試著迎合,臀部輕抬,嘴裡擠出低吟:“書記……慢點……”其實是想快點結束。
她的**緊縮,濕滑感讓她羞恥又無力,**隨著撞擊晃動,**被他捏得發紅。
李書記喘著粗氣,抓著她臀肉,掐出紅印:“,真緊。”他加快節奏,啪啪聲在套房迴盪,汗味混著紅酒的酸澀,嗆得她頭暈。
曉薇**來得突然,身體抽搐,下身緊縮,喉嚨裡溢位低叫,聲音沙啞。
她咬緊牙,盯著天花板,試圖讓自己麻木。
李書記低吼一聲,猛衝幾下,射在她體內,熱流燙得她一抖。
事後,他癱在沙發上,點根菸,吐著菸圈:“曉薇,副局長的事,我搞定。”他拍拍她臉,笑得像飾足的狼。
曉薇裹上毛衣,腿軟得像踩棉花,衝進浴室,熱水沖掉下身的黏膩和脖頸的紅痕。
她對著鏡子,擦掉霧氣,看到自己眼圈發紅,嘴唇咬破,血絲滲出,像個陌生的女人。
下樓時,夜色黑得像墨。
她打車回縣裡,手機亮了,張偉的簡訊:“排骨涼了,啥時候回?”她冇回,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到家,十一點半。
張偉在客廳等,桌上排骨盤子蓋著,涼透了。
他抬頭,眼神沉得像暴風雨前:“又這麼晚?省城到底啥事?”他聲音低,帶著火,站起來走近她。
曉薇脫下鞋,腳痠得發麻,笑得勉強:“項目剛簽,忙。”她低頭,避開他的眼。
張偉皺眉,聲音重了:“曉薇,你當我傻?老李昨晚打電話,說你跟領導走得近,啥意思?”他一把拉住她手臂,力道不重卻像鐵,“你老實說,到底乾了啥?”
曉薇胃裡像被刀攪,甩開他的手:“老李瞎說!我忙項目,累得要死!”她聲音高得像在掩飾,衝進浴室,鎖上門。
熱水嘩嘩流,她搓著脖頸的紅痕,搓到麵板髮燙,眼淚混著水滑下來。
她想起李書記的低吼,副局長的位子,還有張偉的眼神,心像被撕成碎片。
浴室外,張偉敲門,聲音悶:“曉薇,出來說清楚!”她冇應,裹上浴巾,鑽進被窩,背對他,閉上眼。
他的呼吸沉重,不再平穩,像壓著火。
她攥緊被角,腦子裡全是套房的紅酒味和沙發吱吱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