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渾濁眼珠裡閃過慌：“不可能......那火明明......”“燒的是替身的。”

我逼近，木牌“哢”地拍在禦案上，“你在我娘茶裡下七日斷腸散，搶蘇家藥典，又買了個和我同歲的丫頭燒了煉魂。

可你不知道，我翻後牆跑了——”我頓住，指甲掐進掌心，“那天雪太大，我娘追出來摔在冰上，最後一口氣都用來喊我名字。”

殿裡落針可聞。

沈元突然撲過來，被殿前侍衛死死按住。

他青筋暴起，聲音像破風箱：“你胡說！

你就是個冒牌貨！”

“冒牌貨？”

我舉起木牌，焦黑紋路裡“蘇文清”三個字若隱若現——這是我孃的牌位，前世火場裡扒出來的。

係統說它沾著“執念”，如今倒成了最好的刀，“你讓蘇府管家在牌位裡藏毒，說蘇家女人死後魂魄能入藥。

我娘死不瞑目，牌位燒不化，你才慌了，對不對？”

他突然啞了。

“爹！”

沈清漪的聲音從殿外撞進來。

她素色宮裝沾著泥，身後跟著趙嬤嬤，老嬤嬤膝蓋磕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姐，老奴錯了......你不是沈家養女，是老奴從人牙子手裡抱來的！

你親孃被他打死了，就因為你八字克他的‘延壽陣’！”

沈元突然發出狼嚎般的尖叫：“孽女！

誰讓你來的！”

蕭玦“啪”地拍碎茶盞。

碎瓷紮進掌心，他卻像感覺不到疼，隻盯著沈元冷笑：“查封沈府，掘地三尺找祭壇屍骨。”

他轉向我，目光燙得我心慌，“蘇淩溪說的，可還有假？”

“回陛下，句句屬實。”

我福身，“沈元貪軍餉、害忠良、煉童骨，罪證都在韓昭呈的卷宗裡。”

禁軍衝進來時，沈元被按在地上，還在嘶喊：“蘇淩溪！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你做鬼？”

我俯視他，“我上輩子被車撞死，在太平間躺了三天才被髮現。

鬼見了我都怕，你算什麼？”

叮！

主線任務進度更新：98.7%。

提示：最終反派尚未伏誅，全皇宮仍未跪求你彆死。

係統音在耳邊炸響。

我垂眸藏起笑，轉身時聽見身後“撲通”一片——滿朝文武都跪了，連平時最恨我的宜妃都伏在地上，額頭碰著磚縫。

出殿時，廊下小宮女正蹲在台階邊抹眼淚。

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