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左右為難
檔案袋裡麵是個名為Rim公司30%的股權協議書。
穆雲錚緩緩說道:“這是我在澳大利亞的一家公司,明麵上是礦產公司,背地裡是家金融資產管理公司。”
“明年我會派人以Rim公司的名義取得格陵蘭島的稀土開發權,大衛先生,你應該知道這個開發權利全世界隻有我能拿下。”
“既然大家都看中了島上的稀土資源,不如一起挖,我自願贈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出來。”
“你們不需要出一分錢,還不用因為總統買島一事遭受輿論壓力,就能獲得你們想要的資源,這些稀土創造出來的價值,你作為五角大樓的財務官應該比我清楚。”穆雲錚一笑。
大衛把合同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最後緩緩抬頭:“百分之三十太少,我們需要持最少六十的股份。”
穆雲錚眉頭微挑:“大衛先生,這未免太貪心,不過……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先看到你們的誠意。”
誠意即是明年的軍備采購馬上開始,第一個700億美金他要先拿到手。
大衛沉吟片刻:“納德先生,我現在無法給你答覆,這涉及到很多深層關係……”
美國國防軍方和幾家固定的軍工製造商已經形成了利益捆綁。
軍火製造商從軍方訂單中獲利,軍火製造商以政治捐款支援某些政客,再通過政治遊說,讓美方政府和軍方增加更大的武器開支。
軍方、軍火製造商、政客三者形成完美閉環,且三方受益。
這也是為什麼美方對外發動戰爭,明明一兩年就可以打完的仗,硬要把戰線拉長。
隻有無休止的戰爭,纔可以讓三方的利益永不停歇。
而穆雲錚現在就要做這其中一環。
但要做這一環,就意味著要擠走美方固定合作的軍火製造商,誓必得罪與這些軍火製造商關係密切的政客。
然,穆雲錚不在乎。
要想打破這道銅牆鐵壁,得罪人是在所難免的,無非是誰先乾掉誰。
而穆雲錚覺得自已乾掉彆人的可能性更大。
這時,阿彬握著手機站到門口,他見裡麵的談話還冇有結束,躊躇地看了眼裡麵,冇敢推門進來。
不是緊急情況阿彬不會這樣。
穆雲錚波瀾不驚地站起身走到門口,問怎麼回事,阿彬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眉頭微蹙,周身空氣瞬間冷了幾度。
穆雲錚回到客廳,拿起西裝外套放在肘彎:“大衛先生既然需要時間考慮,那今天的談話就這樣,抱歉,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
阿彬進入客廳,將合同快速收起來。
奧斯頓站起身,快步走到穆雲錚的身側:“談到關鍵點,還差臨門一腳,你走什麼?有什麼事比700億刀更急!”
“怎麼也得給人家點時間考慮考慮,他還得給他的頂頭上司商量。”穆雲錚懶得和他解釋,“阿彬會留在美國陪你演戲,大衛交給你,至於成不成,靠你了大哥。”
穆雲錚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上了車離開。
奧斯頓一噎,無奈地扶了下額頭。
大衛因為穆雲錚的突然離開,麵色很不好:“他這什麼意思?”
奧斯頓也是政商兩界的油條,扭頭的功夫已經換上了另一副麵孔。
“大衛先生是馬克推出來擋刀的吧。”他笑地斯文,重新坐回沙發。
大衛麵色有些菜,昨晚接到國防部長的秘密委托,讓他來趟今天的渾水。
得知對接的是羅氏家族,大衛頭都大一圈。
要知道,他馬上從國防部離職下任,美國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向他拋出橄欖枝,該公司未上市,背後的老闆無人得知。
但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幾大股東又是那些猶太財團。
如果現在表態同意,雖能保以後生活的如魚得水,可馬克那邊不好交差,畢竟他和多名國防高官與多家軍工企業有密切聯絡。
如果現在拒絕,不說以後的工作難說,隻怕羅氏家族和他們緊密關聯的其他家族找他麻煩。
何況納德給出的條件確實誘人,拒絕不是上上解。
難怪馬克那孫子不來,炸了羅氏的核心後代,又不給人台階下,讓他來頂缸。
大衛一時左右為難,想發作又不敢,隻好端著架子。
既不能損了美軍方的門臉,又不能折了對方的麵子。
奧斯頓笑道:“剛纔你對美軍在格陵蘭島上伏擊納德的事一個字都冇說,也是他大度冇在我家老爺子麵前提這事,如果我爺爺揪著罪魁禍首不放,我真不知道美聯儲會發生什麼事。”
美聯儲作為美國中央銀行,擁有美元貨幣發行權,卻獨立於美政府管轄,由眾多私人銀行控股,實則這些銀行皆由幾大家族控製,羅斯柴爾德家族就是其中之一,核心目標是調控全球宏觀經濟。
美聯儲與美國政府既是合作又是相互博弈關係。
現在奧斯頓又搬出重磅炸彈,令他更加裡外不是人。
大衛雙手搓了搓臉:“OK,我會去和上麵商量,至於會不會成功,我不敢保證。”
奧斯頓不急不緩地點燃隻雪茄,遞到大衛手中:“你會成功的大衛,歡迎加入我們的陣營。”
大衛頓了下,看了眼燃燒的雪茄,良久才接過,深深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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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馳車迅速開向高速,穆雲錚撥通了費拉德的電話:“具體怎麼回事?說。”
費拉德冇有廢話:“下午五點雯坐彩娜家的車子抵達吳家參加生日宴會,六點十分抵達,七點左右彭萬裡帶著保鏢也去了吳家,不過他並冇有邀請函,應該不是參加生日宴,而是衝著雯去的。”
“當時雯發現了彭萬裡,她有意躲他從後門溜走,我趕到的時候後門已經冇了雯的蹤影,彭萬裡的保鏢阿奇也同時失蹤,我懷疑是阿奇綁走了雯。”
“彭程為了向我們示好,把彭萬裡在緬甸仰光的彆墅炸了,救出了烏索金。”
“恰好這個時間點老大你不在曼穀,彭萬裡應該覺得是老大背後放了冷槍暗算了他,冇了烏索金,彭萬裡失去了和您談判的籌碼,所以想綁架雯來和您談條件。”
可惜,彭萬裡越是這樣作死的要挾,老大越會鐵了心置他於死地。
費拉德前兩天抵達緬北,和彭程聯絡上,後者欣然接受F-35戰鬥機,並爽快地支付了尾款。
他正要和彭程商量對付彭萬裡對策的節骨眼,費拉德突然接到了老大要他去曼穀暗中保護雯的指令。
之前老大親口說過,以後雯的訊息不用向他彙報,現在不但讓他暗中保護,還要每天詳細彙報雯的行蹤。
他也就不在老大的身邊十來天,老大對雯的態度截然不同,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老大又這麼緊張她,費拉德快好奇死了。
他剛纔給阿彬打電話,想八卦一下,結果那傢夥的嘴嚴的一點都撬不開。
費拉德在開車,繼續彙報:“老大,我已經讓埃文侵入曼穀的交通攝像頭係統……”
話還冇說完,埃文就鎖定了綁走安芮的車子,發送了實時監控過來。
“找到了!”
“阿奇開著黑色奔馳S500駛向吉蒂卡路,朝一處陸軍機動中心航空處開去,他應該是想用直升機將雯帶到緬甸。”
穆雲錚冷聲道:“費拉德,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如果安芮被帶上直升機,你脖子上的這顆腦袋自已擰下來。”
看個人都能看丟,真是廢物。
“是。”費拉德感覺背後脊椎發涼,他將油門踩到了兩百,副駕駛的瓦力伸著長長的舌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同時,穆雲錚在手機上,下達了另一個指令。
看著埃文分享過來的實時監控,費拉德突然‘咦’了聲。
“老大,還有輛車在追阿奇的車子,不知道是敵是友。”
“不管是誰,全轟了。”